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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好了,別人的主人讓打你。
“你們……”蘭夫人想要罵黃婆子,黃婆子向她使了一個眼色大聲招呼:“快來人,夫人昏倒了,快扶夫人回房休息。”
蘭夫人是又氣又疼,果然成功的昏了過去。
黃婆子連忙帶著一干人撤退。
雞蛋碰石頭,吃虧的當(dāng)然是她們。
好好的吃一頓飯,被一個蠢女人搞得烏煙瘴氣的。
老皇帝連食欲都沒有了。
正在這時候驛站有加急信來。
譚護(hù)衛(wèi)見狀連忙迎了上去,接過后雙手呈給老皇帝。
老皇帝看后將信放下。
“長祥已經(jīng)派了路行的人來接手。”老皇帝對周會新道:“說是像環(huán)宮大道一樣好好修建一下,也設(shè)關(guān)卡收費,在險要處派兵駐守,讓山賊無處下手。”
周會新一陣愕然。
山賊是暗搶,修路設(shè)關(guān)卡可是明搶啊,而且還是朝廷派來的人。
“收過路費總沒有山賊厲害。”馮氏小聲說道:“山賊不僅劫財,還連女人都不放過,人命更視作兒戲,這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性質(zhì)。”
“呵呵,你說得對,是我想岔了。”周會新笑道:“我還不如一個婦人,真是慚愧慚愧。”
“我也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辦法。”老皇帝道:“穎陽坡既然是到建陽府的必經(jīng)之道,道路太窄兇險,又多山窄,讓路行的人來拓寬加固再加防范,還確實是一個辦法。”
事情有了定論,建陽府知府也得到了朝廷的命令,很快就貼出了告示。
蘭夫人清醒的時候就聽到黃婆子她們在議論紛紛。
“夫人,您總算是醒了。”黃婆子道:“老奴已經(jīng)請了大夫給您用了藥,臉上的傷可能要半個月才能消除,夫人,您看咱們是在驛站繼續(xù)住下去還慢慢走著呢?”
“狗奴才!”蘭夫人這會兒覺得哪兒哪兒都是疼的:“打聽清楚沒有,他們到底是京城什么樣?”
什么人都沒打聽清楚,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招惹,這不蠢是什么呢。
“夫人,沒打聽清楚是什么人。”黃婆子道:“不過來頭應(yīng)該不小。”
為什么這么說呢?
“中午的時候驛站有人聽到他們在議論說什么修路收費,下午的時候建陽府就有告示張貼出來,說是朝廷的下發(fā)的命令。”黃婆子低聲說道:“連朝廷的告示都能提前預(yù)知,可見不是一二般的人。”
蘭夫人震驚了。
臉腫得摸都不能摸,牙齒也落了,還說臉上的傷痕半個月才能消。
饒是如此,她還是不想再在此呆了,哪怕天快黑了也讓自己的人馬立即起程。
“蠢婦總算是走了。”驛兵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四品夫人,多大的樣子,誰稀罕啊,打腫臉充胖子,真是一點也也不假。”
“看見了吧,哥告訴你的,這老頭兒不是簡單的人。”驛兵頭子一臉的得意:“咱過的橋比你吃的鹽都多,看好了,好好伺候著吧。”
“多謝頭兒。”驛兵連忙拍著馬屁。
在宮中,李長祥也是心情復(fù)雜的盯著桌上的地圖嘆了口氣。
“想不到承唐還有這樣的匪患,父皇這次受驚了。”三個老人在穎陽坡遇上了山賊,讓他嚇了一大跳。
要是父皇有個三長兩短他萬死難辭其咎。
“咱們想不到的地方很多。”周漫青卻不以為然:“這只是穎陽坡,在承唐的全國上上下下這樣的事發(fā)生得很多很多,咱們看不到,下面的人看到了也不給咱們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是這樣的小事,落在百姓頭上那就是災(zāi)禍。”
說一千道一萬,社會治安不好百姓受苦了。
“真是豈有此理!”李長祥拍案而起:“來人,速查全國各地山川角落,將這種強取豪奪,惡霸一方的賊子全部拿下從嚴(yán)處罰。”
這是要掃黑除惡了?
也好!
朝廷就該為民辦點實事。
尋常老百姓遇上這種事敢怒不敢言,地方官員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還有甚者官匪勾結(jié),打上一打確實應(yīng)該。
戰(zhàn)時保家衛(wèi)國;平時就該剿剿匪患,讓民眾安居樂業(yè)。
“不僅現(xiàn)在要查處,以后也要長期堅持下去。”想想三個老人在民間走動,時不時的來一出,早晚給嚇壞了。周漫青不敢保證自己在外遇上也能淡定處之。
一年一打還是一年兩打?
“不定時的打擊,可以設(shè)立舉報獎勵,發(fā)動老百姓積極參與,發(fā)現(xiàn)一處查一處,長期堅持下去就會有效果。”周漫青道:“為民辦實事,相信官兵們也愿意。”
李長祥和周漫青說起了穎陽坡修路的事。
“在原有的基礎(chǔ)上拓寬加長,也修成兩車道,在轉(zhuǎn)彎隱弊處設(shè)立驛站,不僅人少敢走,夜晚也敢走,軍民官商都隨時都可以走動,根本不需要住宿。”周漫青想想就覺得可惡,穎陽陂兩邊的客棧居然是山賊的眼線。
貴于京城大客棧的住宿價,拖著讓來往行人都要住上三五日才離開,簡直就是明搶啊。
明搶不成,就來暗的,這讓客商人民怎么生存。
“修橋鋪路,該架橋的就架橋,該鉆山洞的就鉆山洞。”周漫青道:“盡量讓路平坦一些,車馬好走。”
“你說常九這一次是賺還是虧。”李長祥比較關(guān)心常九的路行怎么折騰,這一次修路可是沒有宅院供他賣了,又怎么能盈利呢?
“生意原本就該是有盈有虧。”周漫青笑道:“不過,若是依著我的方案做,他們依然不會虧的。”
李長祥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自家這位腦子里到底裝的啥?
常九看了皇后娘娘的方案這才相信她說過的話:她實在可以不用出銀子就可以分紅的。
明明是虧的一項工程,她卻能扭虧為贏。
且不說過路費用,而是沿途設(shè)立休息亭,提供食宿,說是服務(wù)站,讓來往的客商車馬可以隨時停宿。這個服務(wù)站直接搶了驛站的生意,因為在穎陽陂的中途,而且還開設(shè)點很大,同時可以住宿上百人。
這條路收費也不是白收的,而是會派人沿途保護(hù),讓山賊無從下手。
也就是說穎陽陂由之前的人少不敢走變成了人人都可走,放心的走。
花錢買放心,這是絕大多數(shù)客商都樂意看見的。
特別是以前那些有過被搶經(jīng)歷的人更是奔走相告,覺得這是朝廷給民眾辦了實事,辦了好事,紛紛豎起了大拇指。
看這邊的事開始有了眉目,老皇帝一行人才往前走了了。
馮氏對此直念阿彌陀佛,少了劫匪也就少了苦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