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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遺漏了的地方!
周漫青一直在想。
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有一點是肯定的,李長祥這個皇帝很窮,窮得很可憐。
皇帝窮,皇后也不見得能好到哪里去。
她削減御膳房,在養(yǎng)心殿設(shè)小廚房的事已成為京城笑談。
表面上都在奉承皇后娘娘節(jié)儉,私下里,誰都拿她來教導(dǎo)自己家的女兒:這就是沒有強勢背景娘家的下場。
如果皇后出自京城八大世家名門閨秀,哪怕皇家再艱難也能支撐走,為什么:因為有豐厚的嫁妝啊。
看著吧,終有一天,皇帝不僅不會感激她,反而會厭惡她,真正是丟了皇家的臉面。
常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哀嘆一聲,皇后娘娘這是心急出險招,難怪她要找自己合作、
首批十萬兩銀子迅速送到了周漫青手上。
唱戲的果然都有錢啊!
周漫青感覺常九的錢來得實在是很快。
唱戲的有錢,看戲的更有錢,唱得好打賞都一筐筐的往上砸。
比如七仙女出場的時候,那些個紈绔公子哥兒們直說來一個仙女配他,就給十萬兩。
他們笑罵自己比董永強,怎么就不能討一個仙女呢。
當(dāng)然,也只敢嚷嚷,畢竟,漱玉樓的常爺,不清楚來頭但知道后臺硬得連皇帝都怕他。
別的不說,當(dāng)年裴賊做亂的時候就有多少京城豪門在漱玉樓避難啊。
這筆人情帳欠下了,常爺也沒讓人還。
但是,若是誰做下了惹惱常爺?shù)氖拢烙嬛趺聪У亩疾恢馈?
“娘娘,一部戲,保守估計您能得百萬兩的分紅。”常九心道還是腦子好使錢才好掙,看看她寫一本就能收益一半。
“本宮就謝謝常爺你了。”周漫青笑納了,她是窮皇后,見錢眼開,一點兒也不假。
“娘娘,您看,什么時候再出一部新劇呢?”常九大著膽子問她。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前腳收了錢,后腳人就找你要劇本了。
偏偏,她還不好推辭。
不,確切的說她不能推辭,錢啊,誰不愛。
周漫青著手寫的是《梁祝》這個悲情故事。
以常九的性格,肯定又要反串了。
果然,拿到劇本翻了一遍,當(dāng)著周漫青的面常九就說他要演祝英臺。
一大把年紀(jì)了還要挑戰(zhàn)小花旦,周漫青真是佩服他的勇敢,也不怕將戲給演砸了。
老皇帝最是不甘寂莫的,在常九排練的時候也要去看。
周漫青閑著無事,時常去指點指點。
一出哭墳的片段,周漫青突然靈光一閃。
皇陵?
“是的,這個地方你們有沒有搜查?”誰會挖自己的老墳啊,皇陵也一樣,當(dāng)初裴賊沒有毀皇陵,老皇帝已是感恩戴德,誰會想到他會將金銀藏在皇陵里呢?
李長祥聽了周漫青的分析心里一陣竊喜,不用說,一定有了。
但是,他不能真正的去搜查啊。
“派人悄悄去察看不就結(jié)了。”周漫青覺得這人也真是腦子不好使。“你真是太聰明了。”李長祥摸著她的頭無比的寵溺:“此次記你一個大功。”
有功就有賞,等知道李長祥賞什么的時候周漫青直呼流氓。
帝后情深,永樂宮的上上下下都是知道的。
柴嬤嬤卻有點心緒不寧。
這樣的情深又能維持多久呢,而且,她覺得,風(fēng)向很快就要改變了。
因為,這個月皇后娘娘沒有換洗。
太醫(yī)這邊的平安脈居然沒有診出來,大約是日子尚淺的原因吧。
第二天,日上三竿周漫青才起來。
這一次,柴嬤嬤沒有給她上藥,而是小心的問她可有什么地方不適。
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舒適!
周漫青都不好意思說這事兒。
“娘娘,請恕老奴直言。”年輕人啊,有幾個抵擋得住這干柴烈火的誘惑,尋常時候也就罷了,可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要是不提醒萬一出了紕漏受牽連的首當(dāng)其沖的就是她。更何況,主子身份貴重,自己這些奴才才會人前人后都有人敬:“您得注意著鳳體,畢竟,皇上是男子,精力好,您不能由著他胡來。”
周漫青差點被口水噎死!
這老奴才,這事兒關(guān)鍵時刻未必自己還敢喊暫停不成?
她要怎么注意,整個后宮就只有自己一人呢,開了葷的男人能忌也只有那幾天而已。
尋常的時候,不將她折騰個夠他又豈能饒她。
又或者,讓李長祥納妃,深情的勸說他:“皇上您要雨露均沾,六宮祥和,才能綿延皇家子翮與神澤,臣妾不敢專寵……”
狗屁,她腦子又不是有老病。
自己的男人怎么愉快怎么來,關(guān)這老奴才屁事。
誰說古人保守的,想想當(dāng)皇帝皇后真是悲摧的事,連這么點破事都要被人惦記。
周漫青神色淡淡,并沒有理會柴嬤嬤。
柴嬤嬤也不敢多言。
這位主雖然說是出自鄉(xiāng)間,可脾氣比誰都大。
她惹不起啊。
當(dāng)下又找了律兒。
“你確定?”律兒聽了原因后反問柴嬤嬤。
這就難說了!
她反正記得是該五天前來的,但一直沒來。
律兒這個貼身丫頭真的不稱職,一直都沒在意過這些事。
經(jīng)柴嬤嬤一提,才發(fā)現(xiàn)她一直忽略的真的不是小事。
這天請平安脈的時候,律兒也站在了身后。
“娘娘吉祥。”太醫(yī)把過脈后就要告退。
律兒卻是皺眉讓他再仔細看看,若是有個閃失,提頭來見。
嚇得那個姓江的太醫(yī)兩腿哆嗦,他真的覺得這個皇后的脈像一直平穩(wěn)并沒有半天不適之處啊。
“你下去吧。”周漫青等人走后問著律兒哪要做筋不對了:“依本宮看,你才該好好把把脈。”
律兒想說,被柴嬤嬤的眼神阻止了,沒轍的她只好嘆息靜等結(jié)果。
該來的始終會來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