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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怎么不提前說，那咖啡你不能喝。”

路堃剛剛也沒想到這層，只說：“讓你破費了。”

“沒事，一杯咖啡而已。”又問道：“什么時候做？”

許歆然右腿搭到左腿上，腳尖不小心蹭過路堃褲沿。

“不好意思。”許歆然歉意的微笑。

“沒事。”路堃沒當(dāng)回事，只是把腿收了收：“醫(yī)生給約的今天下午。”

“只有你自己？”她面帶驚訝。

“嗯，朋友有事，我自己就行。”路堃不覺得這有什么，之前在鎮(zhèn)上做的胃鏡也是自己去的，區(qū)別就是那次是普通，這次是無痛。

許歆然說這肯定不行，麻醉沒過的時候意識不清，又勸說路堃：“我陪著你吧，下午找個同事替班就行。”

路堃聽到這話有些頭疼，拒絕說自己可以，后面轉(zhuǎn)頭聊起了高中的種種，沒再提這事。

*

下午一點半，路堃去胃鏡室門口排隊扎了留置針，沒過幾分鐘護(hù)士喊他喝達(dá)克羅寧膠漿。喝完后嗓子里充斥著苦味，黏黏的總像是有痰吐不出來，后來漸漸喉嚨一片都麻木了。

大概兩點一刻就到路堃了，護(hù)士來叫他，問親屬去了哪里，他擺擺手說親屬沒來。

醫(yī)生讓他側(cè)躺到手術(shù)臺，上面還殘留上一個患者的溫度。躺下時突然想到第一次做普通胃鏡的痛苦嘔吐感，路堃有點怵。

醫(yī)生打趣他睡一覺就好了，緩緩把麻藥注射進(jìn)留置針，前后不過二十秒，路堃便失去意識。

*

恍惚迷離中有人架起他，他右胳膊搭在右側(cè)人的身上，不受控制的踉蹌。身邊的人味道好聞，路堃深吸一口氣，張嘴想說話：“聞...”。

還沒說完，就再一次陷入沉睡。

后來真正恢復(fù)意識后，眼前模糊，路堃努力瞇眼試圖看清，同時轉(zhuǎn)動僵硬的脖子。他似乎靠著墻壁睡了很久。

后知后覺意識到旁邊坐著許歆然，她已經(jīng)脫了護(hù)士服，此時穿著白色裙子。路堃不自在的向左挪動了一下。

“你多久沒睡了？藥效早就過了，在你之后的病人都醒了，我嚇得又去找醫(yī)生看，他說你是睡過去了。”許歆然蹙著眉毛問他。

許歆然這副樣子很像高中問他為什么那么簡單的題都能做錯。

麻藥剛過，疲累不已，大腦轉(zhuǎn)動比平時遲了一倍，他無心多說，只低聲道了句“謝謝”，就又閉眼靠回墻上。

仿佛剛抽身于一場昳麗夢幻的夢境，巨大的現(xiàn)實落差打的人猝不及防，這一刻路堃想起聞景，不知道她在哪里做著什么。

身旁，又是誰。

思念蔓延，路堃頭一次覺得無法等下去了，渴望下一秒就擁有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