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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廣的白玉石大街上,行人自分站兩旁,全神注目的觀察著對戰的兩人。
白袍少年身法詭異,完全瞧不出章法,一閃身,一騰挪,便在原地留下殘影,消失不見。不過,看其身法雖古怪,但似乎并不是靈師,因為自始至終都未見‘他’用過靈力。應該也不會是劍士,因為只要是在大陸上行走的劍士都會身背大劍,以示身份職業。
伍清是馴獸師工會天賦不錯的弟子,不僅是馴獸大師,也是九級巔峰大靈師,又是馴獸宗師楊鼎的弟子之一,平素行時極其乖張,只要不是太沒分寸,楊鼎都是睜只眼閉只眼便過去。長久以來,伍清的性格已經從乖張成長為跋扈,奈何他的身份是馴獸大師,誰也不想自找晦氣的去得罪。
斬天閃避著伍清一招狠過一招的攻擊。身影閃避如電,快如追風逐光。
她不是愛惹事的人,但也絕對不是怕事的人。一個大靈師對現在的她來說,根本不夠看,要碾死他就如碾死一只螞蟻那么容易。但,斬天不是笨人,殺死一個伍清事小,惹上整個馴獸師工會是大。她不想依靠幾乎談不上什么好感的風家,更加不想給那個視她如命的姐姐帶去麻煩。要殺人,不一定要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夜黑風高,殺的無跡可尋,毫無后顧之憂,這才是明智之具。其實,不可否認,她是對伍清動了殺心的,敢對她喊打喊殺的人,本就應該要有死的覺悟。
伍清肺都快氣炸了,這臭小子竟然能安然的躲過他的殺招,著實太過可恨。這里是馴獸工會的大門口,在自家門口丟臉至廝,只恨不得將那臭小子生剝活吞,挫骨揚灰。當下催動丹田,更多靈力注入軟鞭,原本青灰色的軟鞭都變成了銀色,每一次的揮擊,都帶著可摧毀一切的力量。
地面被銀鞭抽出巨大的口子,像巨人裂開的嘴。那白袍身影依舊快如閃電,偶爾出手取巧相擊。
圍觀的眾人中逐漸發出驚疑之聲,議論紛起。
靈師是最具攻擊性的職業,就是同等級的劍士也遠不是其對手,到達宗師級的除外。而且靈師具備遠程攻擊力,威力極大,強大的能在百米取敵人性命,弱一些的也能在百步之內取人性命。
現在白袍少年顯然在作為靈師的伍清的最加攻擊范圍內,卻未能傷其分毫,還隱隱有被牽著走的趨勢,太也奇怪。
伍清的實力是公認的,雖不算很強,但也不弱。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即不是靈師也不是劍士的少年實力詭異的強。
茶室的男子閑坐于椅,單手支于頭,琥珀色雙眸中泛著越來越濃的趣味,只差沖下去將這難的珍寶攬在身后,納為弟子。隨即聯想到‘他’的性格,又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不可沖動,不可沖動,沖動是魔鬼。
楊鼎那老小子一定不會任由自家弟子這般被人戲弄,牽著鼻子做猴耍,丟臉到姥姥家的。
等那護短的老小子跳出來出手時,也就是他最加的出場時機。雖然有點耍心機弄手段,但是為了能收到這么一個可傳衣缽的弟子可不容易,大不了以后道個歉什么的,管他面子不面子的。
斬天閃躲騰挪偷襲,在外人看來驚險萬分,實際卻閑適無比。
斬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現在的目的只為戲耍伍清,耗盡其靈力,至于取他性命,那當然是悄悄的。
伍清現在早已經怒極攻心,根本想不到斬天的用意,他只看到周圍人越來越嘲諷的目光,尊嚴史無前例受到打擊。
“臭小子,你就只知道無恥的閃躲!”伍清大喝,雙目早已經充血變成赤紅,面容扭曲猙獰。
斬天依舊留下一道道殘影,清冷的聲音清楚的傳入所有人的耳朵,“說你白癡,果然沒讓我失望。”
琥珀雙眸的男子聽的此話,“噗哧”一聲,剛入口的玫瑰花茶沖口而出,這小家伙真是極品啊,集所有不可能融合在一起的性格為一身,他簡直想為‘他’鼓掌歡呼一下。
眾人亦沒想到少年為冒出這么一句,當下議論更甚。
此時華麗的角馬馬車內,中年男子楊鼎總算再也看不下去了,只覺的臉上被人當眾閃了一耳光那般難以忍受。丟臉,無比的丟臉。
全身氣勢暴漲,瞬間鋪天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