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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人只是縣衙里的仆役,他拽得像個二五六一樣,仿佛他是天皇老子了,蠻橫無理,欺善怕惡。
對黃叔郎在外面娶了張氏,劉氏表面上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其實在暗地里做著小動作。
劉氏隔三差五的會派個女人或者仆人站在遠點的地方,對著秦曉婉家的大門罵街。什么亂七八糟的語言都有,總之是糟踐張氏和秦曉婉的不堪語言。
張氏和秦曉婉知道罵街的人不敢靠近她們的家,裝作什么都沒有聽見,罵累了,罵街的人就走了。所以,克星也有克星的好處。
張氏是做了黃叔郎的妾了,其實,連妾都算不上。
因為黃叔郎只是出了點錢,讓張氏買了一口薄棺材埋了丈夫,然后這么住在了張氏的家里。
黃叔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從來沒有把這里當成家,比逛窯子都爽。逛窯子還得付錢,他不光不付錢,還從張氏身上搜刮錢。
薄棺材的錢,張氏早已還清了,人卻被黃叔郎霸占住了,再也躲不了他的糾纏。
張氏非常勤快,租地種水稻,除了交地租外,還能剩點糧食,如果不被黃叔郎賣掉,吃稀飯過日子還是可以的,可現在連稀飯都吃不上。
秦曉婉站在草屋前,腦子里不斷地閃現前身的記憶。如果寶哥和寶妹不是黃叔郎的親生孩子,張氏這么多年沒有再懷孕,說明不生的是黃叔郎,而非劉氏。
“婉兒,你發什么呆呢?”張氏走出屋子問道。
“娘,晚上吃什么?家里什么都沒有,只有小半罐子的菜油。”
秦曉婉已經將搭在屋子旁邊的簡陋廚房翻個遍,也沒找到能吃的東西來。真是窮得叮當響了。
廚房里的簡易鍋臺要塌了,碗被黃叔郎摔在了地上,只有三個碗是好的,鍋也是好的。這些都是好的也沒有用啊,總不能吃碗和鍋吧?
她撿起了地上的碗,放在灶臺的一邊,往前走幾步,看見廚房的外邊長了很多的青色野莧菜。
秦曉婉興奮得跑了過去,伸手掐了掐青野莧菜的桿子,好嫩的莧菜。放點鹽,放點油,放點大蒜子炒炒,吃起來肯定是美味極了。
想的挺好,家里窮得叮當響,哪有大蒜子?有點鹽和油吃就不錯了,而且是好幾天才吃一點點鹽,油也是每次滴幾滴。況且,秦曉婉還不知道古代有沒有大蒜子這種食材。
“婉兒,不要碰那個!”張氏飛奔過來叫道,樣子非常慌張,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