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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結婚證時是紅色,就意味著紅燈亮了,你無論走到哪都要停了,從此你要收心養性,好好和那個與你一起踏入墳墓的人相守,不可再沾花或捻草。
就連偶爾爬在墻頭上朝外面的花花看看都不行,不然我剪了你,再不然你爬墻,那我就送你頂比青草還青的綠帽子,讓你帶個愜意!
綠燈就不一樣了,意味著通行,不管你在哪里,都將一路暢通,意味著從此你可以開始繼續留戀百花,而我則可以任意截取青草,而且是肆無忌憚,沒責任要負的。
現在都什么年代了,再也不會有某個女人,痛苦流涕,淚如梨花,哭凄凄,傷楚楚的去抱著昨夜一起“銷-魂”那男人的大腿,懦懦卻堅決的高喊,“你要對我負責,否則我不活了!”
她們反而會抱怨昨夜“銷-魂”的男人,“你力度不夠。”或“你的技術太差了。”更甚有者會高呼,“小子,昨夜在我身下,你可飄飄欲仙了!”
不管,身邊的男人是真男人,還是偽男人,在李宇春,被印上“生男生女都一樣”的計劃生育海報時,管你是真男人還是假偽娘,在中國,男女的性別似乎一下子就被混淆了。
如果說當年,毛主席那句,“女人能頂半邊天”,讓中國的女人有了地位,那這些層出不窮的選秀,比如超女,超男,好男,則是讓中國男女的性別變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也對,當某樣東西批量生產時,質量的確就難以保證了,眼前的男人就是個例子。
反正她剛才已經偷偷瞄了眼他的戶口本,性別一欄,的確寫著“男”。
既然,他展示在世人面前的性別的確是“男”,他幫自己度過危機,怎么說也不應心生抱怨,而應感激涕零,不是嗎,是的,她馬上篤定而答。
“謝謝。”她輕輕開了口,卻垂眸朝地上看去,原因她自己也不知道,多年后,她才恍然明白,那時心似乎惋惜的痛了下。
楚冰卿漫不經心的笑笑,與她并肩而站,看著地面中女子的倒影,卻看不清她眉角的表情,“我送你。”
“不用了,我約人了。”
就這樣,那位已到瓶頸口的女子與那才到綻放期的男子,結成了合法夫妻。
不長,就短短三個小時;不短,卻是長長的10800秒。
林薇很快走到門外,門外清新的空氣迎面而來,終于緩解了她至今都還恍惚的神經。
下午,她并沒跟楚冰卿走進那棟郊外的別墅。
開玩笑,那里的房子少說也要幾千萬一套,她向來鄙視那些傍大款的女人,房子太過奢華,她要進去,會覺得自己也去傍大款了,這是是一個原因。
其實還有個最主要的原因,是為了避諱男女間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他說他不是男人,但他說他不是男人就不是了,還是謹慎些好,楚冰卿倒沒強迫他,只留了個挺拔雋秀的背影給她。
隔著打開的車窗,她隱約能看見,天藍云清下,梔子花香中,他背影傲然得有些飄逸,還沒從那背影中回神,他已從別墅里出來,手里拿了身份證,再接著他(她)們就去領了結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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