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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風本來說好了第二天去接良錦下班,誰知道下午的時候接到了良錦的電話“通知”傳達命令,下午她要出任務,實在沒辦法陪他。習風無聊之余就在腦海里盤算著這樣的狀況實在不行啊,他家小錦天天這么風里來雨里去的,鶴城區又是他的地盤,搞不好哪天大水沖了龍王廟,要是真出點什么狀況,他非抓狂去不可。
正這么想著,六子便慌慌忙忙的跑進來見人就問,三哥在哪里。
這丫,眼神也太不好了,習風朝他揮了半天的手他才看見,蹬蹬瞪的跑過來。臉上的冷汗都沒擦干就喘著氣道:“風哥,老大在那里發火,叫你過去呢。”
習風揚揚眉道:“呦,是不是白娘娘又惹我們許公子生氣了?這可關我什么事?他們兩口子天天跟那吵。”習風口中的許公子,正是他們的大哥許伯陽。偏偏找個馬子姓白,兩人有事沒事就愛吵吵,吵完了許伯陽又好臉去哄。習風幾個人常常喜歡拿著兩口子開玩笑,不過今天可真不干他的事。
六子在一邊為難道:“是在和嫂子吵架,不過中途有人來說虎魄山的什么事,老大聽了之后點名讓風哥你過去。”
習風嗖的一聲從高腳椅上縮了下去,瀟灑自如的拍拍外套,心里卻沒表面上那么平靜,大哥一向一吵架就喜歡禍及池魚,這次那條可憐的魚看來就是他了。
六子把車開過來,兩人到了許伯陽的家,一幢三層樓的小洋房,裝修的拿叫個富麗堂皇,買的時候習風他們沒笑破了肚子,這整個一個暴發戶,要多騷包有多騷包。
還沒進院子呢,習風就聽見有東西從二樓的窗戶噼里啪啦的摔下來。仰頭一看,他那風情萬種的百變大嫂攀在窗子上,爾后一雙大手把那瘋女人一拉屋里便又是一陣噼里啪啦。
習風夸張的跳到一邊,對著還能在花園里意態自如的喝著下午茶的顧少驊說:“怎么,咱們啥時成恐怖組織呢?”
顧少驊正眼都沒看習風,低著頭看手上的財經報。
習風大呼沒勁,抽了張椅子好沒正形的坐在顧少驊旁邊狠狠的鄙視他:“你沒事裝什么文化人,咱肚子里有多少墨水大家都心知肚明,看什么報啊。跟我說說,大哥為什么叫我過來。”
顧少驊正在肯睨他一眼:“怎么,戀愛談夠了?還記得來見大哥?大哥說你來了立刻去見他!”
習風大笑著給自己倒了一杯紅茶:“的了,你就別拿我開涮了。大哥和白娘娘交流感情呢,你又讓我去找罵?我才不上你的當!”這話剛說完,許伯陽就氣鼓鼓的從樓上下來,中氣十足的嚷著:“習風呢?怎么還沒來!!”
顧少驊抬起頭對著習風冷笑了三聲,笑的習風覺得連骨頭也被凍住了。
媽的,他那天要把那個姓官的女人抓來好好逗逗顧少驊才能解解這幾年受的氣!
習風揚著一張笑臉跑到許伯陽身邊去:“大哥,你找我!”
許伯陽也沒拿正眼瞧他,把他丟到一邊也坐到顧少驊的的身邊。習風萬分受挫的坐下,那只千年腹黑才收起報紙開始替許伯陽訓他:“怎么,前兩天賽車賽的爽么?”
果然是這件事,習風心里早有準備打著哈哈道:“這件事不能怪我,我哪知道他們車技這么差,整個摔下山去了!”
“是么,摔的上身癱瘓,那你知道摔上的是什么人么?”
“雨花區的人!”
顧少驊的手下過來回了一句話,顧少驊的神情突然變得輕松起來:“恩,是雨花區的人,雷老虎的弟弟。”
“啊……”習風知道這件事可大可小可是依舊嘴硬:“我不管他是誰,他敢調戲我的女人……”
話還沒說完就被許伯陽打斷了:“胡鬧!習風,你干什么不好,怎么和條子搞到一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