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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去追蹤他了，希爾。”

“什么…什么意思？”希爾臉上帶著迷茫和難以置信，她完全不敢相信這話時從弗瑞嘴里說出來的，要知道在過去的時間里她可是親眼看到弗瑞對07的執著，一次次的抓捕，一次次的失敗，但弗瑞卻頂住了所有來自上面的壓力，繼續追尋著07的方向，而現在……

“我說的很明白，希爾，不要在追蹤07了。”

“可他是07！”希爾加重了語氣。

“我知道，代號07，諾恩-莫爾。”弗瑞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一副看破紅塵的模樣，他淡淡的說道：“你還記得「陸海沉鯊」的負責人么？”

希爾點點頭，雖然她很不理解為什么要在這種時候又提到了這個話題，但她還是回答了弗瑞的問題：“杰米-安德森，封鎖基地，釋放了「撕裂者」，導致127名特工死亡，造成重大的損失，最后被其副官擊斃。長官，我記得很清楚，可是這事兒不是已經下了結論了么，那個副官經過半年的審查和測謊，證明他沒問題，現在已經調到巴黎分部了，是您下的調令。”

“他沒有去。”弗瑞語氣平淡的丟下了一個深水炸彈：“他一直被我關著，15分鐘前死了。”

“什么？”希爾眼睛瞪得大大的，她吃驚于弗瑞的大膽。

弗瑞在電腦上敲擊了幾下，辦公室大門隨即封閉，外墻的玻璃漸漸的變成了黑色。他站了起來，走到希爾的身邊，示意她看向后面墻上的大屏幕：“來，看這個，播放。”

黑暗的大屏幕開始播放一段視頻，那是一間四周全是玻璃的監牢，一個面色蒼白，瘦的皮包骨頭的男人被綁在一張半立起來的床上，他的身上插著各種顏色的線，它們被連在不遠處的各種設備上。高清視頻中可以看見男人的雙眼布滿了血絲，還有口水也不停的從他嘴巴里留下，他的身體還時不時就抽搐一下。

“上帝啊。”希爾驚愕的看著視頻，那上面的男人就是那個副官。

視頻繼續播放……

幾個穿著白色封閉衣的人不停的在男人身上注射各種不知名的藥物，或是用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在男人身上使用著，同時問著各種各樣的問題。

時間一點點過去，視頻的最后，男人突然開始強烈的抽搐，旁邊的幾個人眼睜睜的看著他大吼大叫的折騰，然后慢慢的不動。

“暫停，將視頻放大到臉上，放大聲音，繼續播放。”

視頻中…

男人小聲的呢喃了一句話，然后徹底歪頭死去。

那個聲音被數倍的放大，讓希爾聽著的一清二楚。

“關閉吧。”弗瑞語氣平淡的說著，就像弄死一個高級特工就像在隨意的聊著晚上吃什么的話題：“半年連續不斷的拷問，古代的，現代的，殘忍的，致命的，能用的我都用上了，然后我從他嘴里掏出來這些東西。”

房間的氛圍壓抑急了，好像空氣都已經凝固。弗瑞一直高深莫測的看著希爾，而希爾則還在緩解剛才看到的一切所帶來的沖擊。

“長官。”希爾舔了舔嘴唇，她覺得喉嚨特別得干：“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