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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黑色蜈蚣卻源源不斷的從張正的酒壺里爬出,而且越來越多,并且這些黑色蜈蚣爬出來后,身體開始快速的分裂,一分為二,四分為八,成指數(shù)增長。
孫宏業(yè)這下傻了眼,他的周圍開始爬滿了堆積如山的蜈蚣,黑色蜈蚣開始爬到了他的身上,咬破的他衣服,從他的耳朵,口中,而有手臂上撕咬個傷口爬進去。
這被千萬只黑蜈蚣撕咬的痛苦,簡直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孫宏業(yè)痛的齜牙咧嘴。
張正得意的大笑,“怎么樣,我這個蜈蚣宴夠豐盛吧!”
孫宏業(yè)想要說些什么,但殊不知這些蜈蚣有毒,被咬了之后,嘴巴腫的和城墻似的,身上皮膚也變得青紫。
此時遠處傳來腳步聲,張正趕緊手指一揮,一股青色風暴將孫宏業(yè)的周圍包圍,讓他與世隔絕。
將這一切掩飾之后,張正快步向身后迎了過去,只見林秋離和范妍洋一前一后的走來。
林秋離看到那綠色風暴,卻不見孫宏業(yè),便問道,“人呢?三天的跪罰已經(jīng)過去,讓他起來吧!”
張正咽了咽吐沫,干瘦的臉上泛著土灰色,道,“少宗主,嘿嘿,這個孫宏業(yè)他知道冒犯了您,心里仍然羞愧不已,所以他跟我說,現(xiàn)在沒臉見你,讓我用陣法把他圍起來,再跪三日,面壁思過!”
“他竟然有這種覺悟,那倒不枉費我的一番苦心了!”
林秋離向后撇了一眼范妍洋,道,“聽到了吧,你不在這里,他腦袋都清醒多了!”
范妍洋似笑非笑的點點頭,卻仍然不放心,問道,“張前輩,能不能讓我和宏業(yè)說句話?”
張正做了個請的手勢,冷冷道,“范姑娘,你只管說,你的心上人聽著了,不過他正在面壁思過,可能不會回答你!”
范妍洋小心翼翼的走到綠色風暴陣附近,她盡可能的向前走,試圖看清里面的真實情況。
張正見狀,趕緊上前攔住她,笑道,“范姑娘,就在這里止步吧,再向前去,恐怕風暴劍刃會傷到你的!”
范妍洋家長里短的說了幾句,里面的孫宏業(yè)全身青紫色,身體幾乎僵硬,他聽到有人在和自己說話,立刻僵硬的顫抖了一下。
丹田里的佛火立刻燃燒起來,將身體里的黑蜈蚣再燒的片甲不留。
剩余的黑蜈蚣在他的身體周圍周旋,咬破他的經(jīng)脈,毒害他的五臟,孫宏業(yè)暈暈乎乎的呻吟著,一道黑色劍氣從他身體周圍懸浮,繞著身體刺了一圈,身體上覆蓋的黑壓壓的蜈蚣立刻脫落,掉在了地上,有幾只蜈蚣竟然嚇得從風暴中爬了出來。
范妍洋不經(jīng)意的用眼睛一撇,嚇得連連后退,張正趕緊將酒壺放下,那幾只驚慌失措的蜈蚣立刻鉆進了他的酒壺里。
“這里怎么會有黑蜈蚣?”范妍洋目睹了這一切,心里更是不安。
林秋離上前一步,冷冽的看著張正,命令道,“把‘青靈陣法’撤了,讓我看看里面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張正一聽,臉上立刻煞白一片,像是下了一層雪霜似的,頂著額頭上的幾顆汗珠,他立刻跪在了林秋離面前,“少宗主,請您一定要相信我,你讓我教導孫宏業(yè)陣法和修為之術,要是讓他突飛猛進,我必須得用點非常的手段!”
林秋離蹙眉道,“非常的手段也是要有度量的,嚴酷一點我能理解,但不能因公徇私,把私人的恩怨用在訓練上!”
“我張正對天發(fā)誓,絕對不會!”張正信誓旦旦,一臉的正色,叫人看不出任何的瑕疵。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林秋離輕甩了一下袖口,道,“范妍洋,我們暫且先回去吧,這里交給張正,我放心的很!”
張正立刻像是得了什么重賞似的,匍匐在地上,向林秋離的背影叩拜,“多謝少宗主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