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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來貪……”

“誰！？”

話音剛落，一道清幽的聲音接話，古易連忙回身，這才發現之前血龍已不見了蹤影，石洞之內不知何時多了一位艷若天仙的絕色女子。

這女子生的極端美貌，五官臉蛋沒有一點瑕疵，身材修長，完美得一談糊涂，美得完全不似凡人，加上身上那種超脫的靈秀之感，也絕非任何妖類能夠模仿，如此氣質容貌當真若仙子一般，風華絕代。

古易好一會才從她的美貌中回神，問出一個平常且急切的問題：“你是誰？”

“你已經說出來了又何必再問我。”女子幽幽嘆道，又好像想到什么，“對了，我聽說你再找我。”

古易眼神瞬間下壓，嘴角一時露出笑容：“原來你就是那傳說中的地仙，東極宮主！”

女子搖頭道：“我不是地仙，我只是陰又，不對，我也不是陰又。”

說完見古易一臉懵樣，微微一笑：“舉止平生半浮屠，術分陰陽兩地仙，向來貪……”

“什么？”

“自古天術因干預造化，被冥冥中無形之力隱于世間障礙的最深處，是以數百年來忍到以地術為尊，直到某位貪性之人真傳地術，滅殺同道，使之只存于傳說，再后來，當仇恨被時間所掩蓋，這個人也被世人送了尊稱：仙……”

“這個人就是你咯？”

“不是。”

“嗯？”

“對于人心來說，任何事都架不過時間，無論什么的人，只要有足夠的時間都會被時間所改變，正常會成瘋子，瘋子會恢復神智，好人會變成壞人，壞人也會變成好人，他，就是這么一個人。”

古易從這個‘他’字中聽出了許多感情，這種情感不似那種男女之間的糾葛，而是一種既敬畏又崇拜，其中還有不屑鄙視，又有一點奇怪的不舍感，十分復雜。

接著，又聽她繼續說道：“后來這個人收了一男一女兩弟子，傳下地術十篇就徹底消失了，無影無蹤，千多年來沒有人再見過他……”

“所以說你是那位女弟子。”

“不是。”

“還不是！？”古易一連聽了對方三個不是，這回徹底懵了，“你逗我還是逗你，你不會是那男弟子吧！？”

女子搖了搖頭，眼神中露出傷感之色，輕嘆一聲：“我也不知道我是誰？”

說完沉默了一會，又繼續說道：“千多前，上尊傳下地術正逆景各十篇，男弟子陽且得正景，女弟子陰又得逆景，一傷一仁，先天互補，也相互制衡……直到許多年后，陽且不滿足于逆景十篇，欲取正景之術，完善地術全篇，這一幕與昔年上尊何等相似……”

“而陰又善良，不忍人道再遭上尊昔年妄性之劫，舍去自己，以身封魂，以魂鎮身，立下‘正逆身魂，十滅十傷，微千孕化封宇之術’將陽且封印，于是便有了我……”

“哦，我懂了，你是這兩人的女兒，對吧？”

“放屁！”

“呃……”

“你看到的這具身體是陰又，而我則是在兩人同歸封印之后產生的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