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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聲音讓博樹舟手里一驚，書冊重新掉到了地上，回神反應過來是古易后，轉身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笑容：“老頭子我一時好奇，沒經你同意就翻你的書，真是羞愧。”

“沒事。”

古易打了個哈欠，俯身將書撿起，“反正他們無聊得很，多個人看故事正求之不得。”

“他們？”博樹舟眉頭一挑，露出疑惑之色。

古易一副剛睡醒懶精無神的樣子，捧著手中的黑色書冊說道：“這本書是用冥紙命線裝訂而成的，本身并沒有文字，只是會吸引一些無聊的家伙用身體成字，講述一些老掉牙的故事。”

“哦？……”

博樹舟輕咦一聲，他是做了一輩子的學問的人，本身的理解接受能力并不比現在的年輕人差，再加上和葉一秋相識，聯系古易的話與書中倒過來的文字，一時明白，“你是說……鬼魂？”

“或許吧。”

古易不置可否，將被博樹舟拆下的書皮重新封上，邊說道，“我可是個很嚴謹的人，鬼魂什么的迷信沒有見過才不信，就像馬克思。”

“呵呵……你呀……”

博樹舟搖頭輕笑，接著似乎想到什么，話風一轉，說道：“我知道你們玄道中人傳承之下都有自己特殊之處，正巧老頭子我今天翻查古書，有個字不認識，小易你或許見過，幫我看看如何？”

古易“呃”了一聲，做出一個稍顯夸張的表情：“你開玩笑吧，你老人家學了一輩子的中文，你都不認識，我那……額，這兩個字我還真認識。”

說著博樹舟已經用筆在他自己手上寫下了一個筆畫復雜奇異的文字，古易不禁一怔，竟然認得。

博樹舟問道：“是什么字？”

古易道：“這不是一個字，是兩個字，在古代做以祭文告天地，念做：天子！”

“天子？！”

博樹舟眼中閃過驚異之色，正要開口說些什么，忽然腰間的電話響了起來，看了一眼后對古易笑道：“小孫女催我了，家里做了晚飯，小易和我同去如何？”

“算了。不習慣，我還是去食堂吧。”

博樹舟職教一輩子，知道有些學生勉強了反而不自在，也就沒有強求，道：“去食堂的話我帶你認個路吧。”

“您老還是先回去吧，我自個問過去就行。”

“好吧……”

……

北城大學的教工食堂是一所外包食堂，因為其盈利性質所以這里的飯菜都要比普通的學生食堂高出一截，但同樣的飯菜質量也要高出不少，雖然依舊不能和外面的餐館比，但在水無止境的食堂中已經也算是很不錯的了。

古易拿著博樹舟給的飯卡，一路向過路的學生問來，找到這里。

他此時已經脫下了那身厚重的軍大衣，雖然依舊戴著墨鏡顯得有些怪異，但比起白天的造型還是能讓人勉強接受了。

在教工食堂一樓，古易挑了一圈，沒見什么合胃口，正想著要不要將就一頓時，余光忽然瞥見不遠處有一樓道鋪著毯子，于是向工作人員問道：“樓上也是食堂嗎？”

“是的。二樓簡餐，三樓火鍋。”

“火鍋？！”古易霎時就來了口水，取出飯卡給工作人員，“這飯卡可以點火鍋嗎？”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笑道：“你這是教授卡，有限額也可以透支，當然可以。”

“那感情好。”

古易臉上一喜，拿回飯卡，快步上了三樓。

三樓也就是頂樓，這里吃飯的人相對較少，零零散散的不過五六桌人，都是吃火鍋的學生，在此聚會。

古易找了桌子坐下，無視掉服務員奇怪的目光，點了一大桌子菜，自個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