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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劍刃擦出火花，目光犀利對視。

天色漸漸陰暗……

慕容小小緩了一個神，心神不寧，眼皮跳的很快，手中茶杯掉落在地上，碰撞聲讓她緩回神，幽暗的眸子定定看向帳篷外。

突然長歌從帳篷外匆匆小跑而來，逝去臉上滲透出汗水，氣喘吁吁的坐在一旁，倒了杯水，潤了潤嗓音，“不好了，姑爺他受了重傷，五皇子這才把姑爺快馬加鞭趕回來。”

話音一落，慕容小小捏起長裙朝著帳篷外小跑而去，長歌緩了個神，急忙催道：“小姐，小心點，壞有身孕不能跑得那么快，小姐……”

慕容小小哪里顧得那么多，饒了幾個軍營，幾個士兵堵在帳篷外，手持長槍攬住她去路，“王妃請留步，吳軍醫現在在幫王爺縫傷口，不宜打擾。”

“豈有此理，本王妃你們也敢攬？”慕容小小不悅怒起嘴，心里很是緊張。

靠在帳篷外的五皇子揚起眉宇，二話不說拉起慕容小小的手朝著偏僻的地方走去，這才松開她的手，苦澀笑道：“三皇嫂還是別進去騷擾軍醫療傷，相信皇兄也不希望你進去。”

“怎么會這樣？為何王爺會傷得那么嚴重？”慕容小小眼底泛起一抹質疑，之前她見過王爺的武功，絕非是等閑之輩，估計段落也及不上王爺武功，哪能說受傷就那么容易受傷？莫非有人背地偷襲？

五皇子余光睨了眼慕容小小，并未做任何解釋，昂起視線睨著那片星空，薄唇動了動：“因為我，王爺才會受傷。”眼底一閃而逝幽暗，不禁責備起自己。

“可否說詳細點？”慕容小小一臉疑惑，總覺得五皇子有問題。

“聽說過貍貓換太子這事兒嗎？”五皇子目光定定落在慕容小小身上，嘴角揚起一抹嘲諷，“那年，有一個貌似五皇子的乞丐流浪在街頭，而正巧凌國五皇子臥病在床，任何被人一手安排進了皇宮，將真皇子遺體運出宮外，假皇子進宮，那人請了最好的御師教他識字，教他武功。這些……都是王爺恩賜，才會有今天的我。可是……是我，是我沒用，王爺為了救我，不慎被刺傷……”

慕容小小聞聽，心中一陣陣贊嘆，沒想到五皇子是冒牌皇子？最讓她一絲絲意外是，小小年紀的段子軒，卻有如此成熟心態，一手安排假皇子進宮，背地里又是招兵買馬，又是裝瘋賣傻，就是為了等待時機？

五皇子暗垂眼簾，淡淡說道：“我是不是很沒用？”

“是很沒用！”慕容小小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眼眸色澤加深。

“果然……”五皇子心中一道暗沉，不禁自責起自己。

慕容小小站起身，那雙銀色眼眸一閃而逝認真，睨著一臉自責的五皇子，怒起薄唇說道：“沒錯，你是很沒用，很軟弱！堂堂七尺男兒，在這里自責，難道這就是你報答王爺對你的培養？若你真有那份心，何不做出成績，證明你不是沒用。”

五皇子抬起眼眸，眼里閃爍著耀眼光芒，她說得沒錯，要讓別人認可，就得做出成績，站起身，臉上閃過一絲自信，“沒錯，我應該做出成績，報答王爺多年栽培。”

見五皇子如此信心滿滿，慕容小小有一絲不忍，王爺栽培他這么多年，說白了，只不過是想安排這個有利的眼線監視段落一舉一動，他只不過是王爺眼中一顆棋子罷了。

不過王爺能為他受傷，說明還是有把他當做兄弟。

慕容小小靠在帳篷外，環抱著手沉思半刻，瞇起陰眸，淡淡說道：“若你真想干出成績，那么就說服王爺，讓本王妃代夫出戰！”

這哪里是要五皇子干出成績，分明是想利用他去說服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