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紫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起床了,起床了!!!”
夏果果叉著腰,一臉無奈的沖床上的男子叫嚷,“喂,宇文慕白,你還上不上早朝,你看看現在都什么時候了啊?”
“朕要再睡會兒。”聲音低沉暗啞,慕白抱著枕頭晃了一陣,又懶懶的翻了個身,埋頭繼續睡。
“喂,你怎么愛睡懶覺了,你快給我起來!”夏果果一頭黑線,酒精這東西害人啊,以后絕對不能讓他喝。
扯掉他身上的被子,她死拖活拽的將他拉起來,敲了下他的頭,沒好氣的數落,“小白,不許偷懶,再不起來,我不理你了!”
不理他?慕白一愣,駭然坐起,可腦子實在昏沉的厲害,他睡眼惺忪的揉著眼睛,如瀑青絲隨意的耷拉在肩側,身上的華貴錦衣溜了下來半垮著,露出那性感而精瘦的胸膛,流光沿著白皙肌膚細細的紋路滑下來,留下晶瑩的痕……
如此慵懶恣意的姿態,全天下恐怕只有夏果果一人看到,擁有天人之姿的他,一舉一動都讓人怦然心動,然而,不是誘惑的誘惑更叫人猝不及防。
臉上泛起不自覺的紅暈,夏果果徑自坐在他面前,低頭幫他把錦衣扣好,又為他理好額前凌亂的發絲,想起昨晚他的行徑就來氣,可早上一見他這般孩子氣的模樣,她的氣就煙消云散了……
望著她親自為自己穿衣,慕白受寵若驚的睜大眼睛,滿臉欣喜的將她拉入懷里,下顎貼著她的小腦袋,柔柔的說,“果果,朕以后再也不會那樣對你,朕錯了。”
“僅此一次,沒有以后。”夏果果淡撇嘴唇,又皺眉督促他,“喂,你還要不要去上早朝,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不去了,今天朕想陪你一整天。”一臉溫順的靠在她的肩上,慕白云淡風輕的笑了笑,又仰起臉,將鼻尖靠近她的發絲,嗅了嗅,還不夠,又將面頰往她臉上磨蹭。
有點粘人,像小貓一樣。
黑線,黑線,夏果果嘟著嘴,輕輕捏住他臉蛋的軟肉,語重心長的教育他,“宇文慕白,我命令你現在馬上回宮去,我不喜歡你這樣偷懶,如果別人說你因為溺愛某女人,變得昏庸無道,我會覺得愧疚,你既然是君王,就應該有君王的責任感,不要因為我,你就不好好當皇帝!”
她最近學規矩學多了……慕白盯了她半晌,露出個怪舍不得的表情,舍不得就這樣放開她,他一下子就溺在她懷里,小聲嘟噥,“你不想和朕多待一會?不想讓朕陪你去散步?陪你去看花?”
想,很想,可閑云野鶴的生活從來不屬于皇后,夏果果摟住他的頸項,輕輕撫摩他的頭發,一字一句,“慕白,我想當個好皇后,你也要做個好皇上,我因為你而努力,你不可以懈怠,我也不會偷懶。你懂嗎?”
男子沉默很久,眉間劃過一抹隱忍的皺,他掬起她的一捋發絲放在唇間,抿了嘴唇,才開口說,“果果,朕不要你為朕改變什么,你就是你,不用去學什么規矩,也不用當個好皇后,你只要陪在朕的身邊,讓朕每天早上醒來看見你就好,你懂嗎?”
若你懂我,就陪著我。
心里莫名的咯噔一聲,夏果果揪緊他的白色衣衫,聞著他身上那清淡、靜幽、純凈的味道,語氣哀婉,“笨蛋,永遠陪著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目標,若有天我不能陪你,除非我死了……”
“傻丫頭,不許說死……”唇角漾出如清淺漣漪的笑容,慕白閉上眼,吻上她的額頭,她一定不知道,而他也沒打算讓她知道,不論生死,吾與汝同歸。
她拍拍他的腦袋,怪寵溺的哄著,“好……我們都長命百歲,你也不要磨蹭了,快點收拾回宮,乖。”
清澈的眸子中一閃而逝的天真,慕白乖乖的點頭,立即下床穿戴洗漱,夏果果坐在床上無奈的搖搖頭,他有時就像三歲小孩,沒人照顧他還真不行……
回到宮中,兩人出了轎子,慕白不由分說的抱著夏果果踏上白玉階梯,立于萬人之上,榮光萬丈的他一心只顧他懷里的少女,全世界的仰望也不及她一個眼神。
夏果果對于他這樣的霸道,有苦說不出,方才和他羅嗦的一番道理,全都白費,她眼角瞥到滿朝文武那別有深意的目光,心里吧涼吧涼,沒準待會李清瑜又要請自己喝咖啡。
果不其然,等她一到金鳳宮,就見小強一臉朔急的報告,太后娘娘正急著宣你過去呢。
“朕和你一道過去,你腳傷還未好,不方便走。”神色淡淡的說完話,慕白便俯身撈起她的雙腿,將她橫抱在懷,心花怒放。
“我昨晚說上哪都抱著我,不包括在你媽面前!你放我下來……”夏果果微蹙眉心,讓李清瑜喜歡她這個兒媳婦是永遠不可能,但不能讓她更討厭自己啊!
“你又反悔,朕不許你說話不算數。”
“這不叫反悔,這叫重新商定……”
“你不是要做個好皇后,朕命令你,讓朕抱你一輩子!”
“……”
任憑她怎么反駁,慕白執拗的將夏果果抱進靜鸞殿,無視所有人詫異的目光,睬也未睬李清瑜那板著的一張黑臉,他優雅的一甩后襟,旁若無人的摟著夏果果的纖腰,將她禁錮在臂彎中,謝絕任何人的來訪!
“昨晚哀家還以為,皇后和皇上的感情不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吵架,看來,是哀家誤會了。”唇角牽出一絲勉強的弧度,李清瑜冷冷的掃一眼男子懷里的某人,眸底隱隱涌出些怒意。
“母后沒有誤會,兒臣和果果的感情的確不大好,只是吃飯也抱她,睡覺也抱她,洗澡也抱她而已……”臉不紅心不跳的吐出一番話,慕白眉間不見一絲異樣,眸光中隱秘的暗影流轉,昨夜你安排的那場好戲讓果果哭得肝腸寸斷,這筆帳還未討回來!
夏果果羞得把頭埋進他衣衫間,嗎呀,他昨晚真的是被她那句話洗腦了,‘在誰面前都死疼她’,他怎么就那么聽話的一五一十的照做啊,也不想想李清瑜的心臟承受問題,萬一心肌梗塞暴斃?不過,這樣也不錯的說……
她還在七想八想太后會不會氣得找墻扶,卻意外的聽到李清瑜那輕輕淡淡的聲音,無波無痕,似不受世間紛擾般的冷靜異常。
“蕓熙,進來吧。”
心下一驚,猛然抬頭,夏果果只見昨夜那女子裊裊娜娜的挪著細碎的步子,福身請安后,眉目靜婉的侯于一側,聲音嬌軟,如同她那水蛇腰,如同她那柳葉眉,如同她骨子里透出來的淑女氣質……
此刻葉蕓熙低眉靜立,自打進來的那時起,一眼瞧見慕白如此寵溺夏果果,她心里的滋味就不好受,誰知就連請安也被無視,他始終未看自己一眼,悵然若失,心里被灌了一通涼氣,但她終究是位大家閨秀,面上不見任何異色,鎮定自若的挺直腰桿,連步履都一如輕盈。
知書達理,舉止端莊,葉蕓熙的一舉一動,夏果果瞧得滴水不漏,一一默記在心,沒由來的心生沮喪,她郁郁的低頭折眉,為何葉蕓熙要出現在這,明擺著來搶自己的老公?
長長的吸了一氣,心酸了一陣,她切切的抬頭,一雙漆黑的眼眸深深地凝望著她,專注而深情,直直地落進她心底,她會心一笑,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心中默念不止,小白,不要看別的女子,不要放開我,這個世界,我孤身一人,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惟獨只信你!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李清瑜將這三位年輕人的神情全收于眼底,淡定道,“再過五日就是皇上的生辰之日,哀家請蕓熙在生辰之宴上獻舞彈琴,這五日,她亦住在宮中,陪哀家聊天解悶。”
說著便親昵的將葉蕓熙拉近了坐,有意無意的的瞧了眼夏果果,對付這么一個黃毛丫頭,她有的是手段,也絕不會氣這一時慕白當著她的面做戲給她看,她只信,夏果果,你坐這皇后的位置,也就這最后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