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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颯颯,幾片火紅的楓葉落在烏黑光澤的秀發上,露珠沾濕了的濃密睫毛越顯得纖細翎長,躺在草地上的男子百無聊賴的撐開五指,從指縫間望著穿透云層的霞光,有點刺眼,沒錯,她很刺眼……為何又想她,宇文燁不耐的嘆了口氣,她就這樣悄無聲息的住在了自己的心里,喜歡她好像是一瞬間的事,還以為那只是消遣,她也不過是每天一個情人中的一個,卻意外的發現她變成了最后唯一一個,難道燁王爺要倒這種一生一世愛一個人的霉運?說出去真是祁國第一大笑話!
撩起額前零碎的青絲,宇文燁準備起身下山,忽然一個圓骨碌碌的小東西滾了下來,定睛一看,驚得叫出了聲,“你怎么在這!”
怎么遇見的是他啊……夏果果露出個失望的神情,她支開小白,自己去尿尿,尿著尿著她就跟著蝴蝶跑了,追完蝴蝶又發現山泉……不知何時回頭叫小白,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了……
“我迷路了,你把我帶下山吧,小白找不到我會著急……”
小白,小白,又提小白,宇文燁心中說不出的煩,他的從容閑適全被眼前這小不點攪得粉碎,不甘心的怒火在瞳仁中燃燒,朝她丟了個陰鷙的冷眼,“你以為你是誰,憑什么命令本王!”
“憑什么?我是你大嫂,皇后娘娘!”夏果果昂起驕傲的小巴,皇后的身份不用白不用,那家族譜上的你王爺的名字在我夏果果的下一層級!
大嫂?宇文燁冷哼一氣,又是一陣煩躁,鳳眸微瞇,眉頭稍攏,“就算你是大嫂又如何,本王從不聽令于人。”
“算了,求你真是浪費口水。”夏果果正要站起來,又發現自己的腳扭了,(狗血的編劇)沒好氣的喂了聲,“宇文燁,扶我一下總行吧,我腳扭了。”
男子神色復雜的走至她跟前,夏果果抬頭略微一怔,他還真是高得可以,這張臉還真是禍國殃民,難怪有人說為他投河的女子把河道堵死了……
一雙深邃如寶石的眸子盯了她半天,指尖輕輕的彈了下她的額頭,宇文燁無奈的在她面前蹲下來,懶洋洋的說了聲,“上來吧。”
“哎,你別弄我!”夏果果摸著有些微疼的額頭,皺巴眉頭趴在他的背上絮絮叨叨,“你會輕功吧,帶我飛下去,這樣走要走到什么時候。”
想見他,偏不讓你見!宇文燁勾了抹邪笑,漫不經心的調侃,“本王想和你多待一會不行嗎?”
“我不想和你多待一會,我很討厭你。”某人直截了當擺明態度,每個字眼像刀子般狠絕的刺入對方的心里。
宇文燁的身子停頓了一秒,微笑從他臉上褪去,化作深深的悲傷與失望,接著又好像什么事都沒有一樣,帶著懶懶無所謂的調調,“小不點,本王親自背你,你得報答本王。”
“每次都要報答報答的,這叫見義勇為,助人為樂。你幫助我,你也會很快樂。”夏果果怒了努嘴,發現他身上有股特別的濃香,不像小白的淡淡幽香,不像風雅彥的玫瑰花香,也不像藍子凌的淺淺藥香,這是一種……薔薇花香?
敢情他又要說聲謝謝?宇文燁不由笑了笑,心情莫名其妙的壞不起來,即使她心里念著另一個他,但自看到她的那一刻起,平靜的心湖中激起了浪花朵朵般的欣喜,輕輕的隨著她蕩漾著,這是從前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曾給他的感覺,異乎尋常的那么舒心。
天色越來越暗,淅淅瀝瀝的雨滴落在男子的俊臉上,遇見這丫頭真是倒霉!宇文燁低咒一聲,卻無意識的加緊了腳步,背著她先去一處山洞避雨,抓了些野雞開始生火,親自動手干這些粗活,他皺著眉,卻噙著笑,笑這樣的自己太不可思議。
秋雨涼寒最侵人,夏果果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忽而抬頭見宇文燁要脫衣服,嚇得連忙縮了縮身子,“你,你,你干嘛啊,你別對我有什么企圖啊,我可是有夫之婦啊。”
懶得理她那看變態的眼神,宇文燁兀自脫下錦衣搭在火堆旁的木架上,橙色暖光中矯好的身材一覽無余,每寸肌理都精致得無可挑剔,自頸項到肩膀,線條如行云流水般流暢,瑩白剔透的肌膚泛出一層淡淡光暈,宛如瀑布的墨發飄逸的垂于一側。男子轉過臉來看她,微微一怔,揚起紅色的薄唇劃出一抹笑,“你看呆了呀。”
窘得夏果果只好低頭在地上畫小圈圈,這家伙真是美的有點過頭,要不是有小白這種級別的老公,她估計自己一定噴血了,忽然頭頂上落下柔軟的衣服,耳邊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穿上這個,把濕衣服脫下來,別受風寒了。”
愣愣的抓著他的衣服,夏果果又嗅到一股濃香,忍不住問,“宇文燁,你也涂香水嗎?”
“香水?”錯愕的看了她一眼,宇文燁嗤之以鼻,“本王又不是蓮月,男子漢誰用這種東西!”
“哈?難不成是你的體香!?”
某人不經大腦的甩出這么一句,宇文燁的身子明顯僵了一刻,從容不迫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不自在,隨即又絲毫不露的輕挑唇角,懶懶調笑道,“你就這么貪戀本王的身體?”
“哪有,哪有,我只是覺得你身上很香……”額,怎么越解釋越覺得把自己往色女方向描述啊,夏果果滿頭黑線的干笑完三聲,趕緊把頭撲在他的衣裳里,窘死了窘死了。
宇文燁頓時亂沒形象的大笑起來,笑容綻放到嘴角,露出一排澄澈的貝齒,揉了揉她軟綿綿的頭發,聲音格外的柔和,“快點換衣服,別著涼了,本王不會看你。”說完便背過身去,睬也不睬她一眼。
這家伙其實……也還不錯吧,夏果果想了想,將他的大大衣裳裹住自己的小小身體,只是那味道有些揮不去的繞在鼻尖,讓她有些微窘的別扭,心里失落落的嘆道,如果是小白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