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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撩人,花花山莊,打更人清清嗓子,美男出沒,小心火燭,當當當~~~
夏天的晚上悶得讓人睡不著,夏果果翻了個身,伸手抓了抓,咦?我的小枕呢?自制竹炭吸臭除汗小抱枕在哪里!綠兒揉揉眼睛,喃喃的說,果果,你的小枕給蓮月公子拿去墊琴了……
“蓮月,蓮月,把小枕還給我。”夏果果一腳踹開門,女人的唇正從風雅彥的頸間離開,男子半邊裸肩似乎比女人的酥胸更加撩人,在月光下泛著瑩白光澤,如同花瓣上的水珠凝成的琥珀,晶瑩剔透。
她晃晃頭,清醒神經,我夏果果雖平凡無敵,但美色不侵,“風雅彥!你當我花花山莊是妓院嗎!?你跑到這來沾花惹草,你家老婆明天上我這自焚怎么辦啊?”
睡眼惺忪,一雙桃花眼波光迷離,風雅彥滿腹委屈,悠悠自語,“哥沾的不是花,是寂寞……”
吸完一氣,夏果果甩了個‘姐理解你’的眼神,揚長而去,直接沖向念凡的房間,誰小攻,誰小受,真相就要大白了!木門哐的一聲打開,蓮月驚得從臥榻上跌下來,綿軟碎念,“你這個色女,獸性大發對念凡圖謀不軌,幸好我蓮月在這守株待兔,我們家念凡差點名節不保,遺臭萬年……”
“你……你們沒有在嘿咻?”沒有看到現場王道春宮圖,夏果果小失望一下,原來他們只是柏拉圖式的精神愛戀。
“月,出什么事了……”半披玄白華貴錦衣,胸前誘人的肌膚隱隱而現,一雙水盈盈的眼睛里透著慵懶,念凡閑散的將松在一邊的頭發撩于耳后,姿色銷魂得直讓人心慌意亂。
抽了抽嘴角紋,蓮月急得尖叫,“凡,凡……快合上衣服,夏果果,閉上眼睛,快點!”
“我的小枕呢,你把我的小枕放哪了?”夏果果揉了揉太陽穴,清醒清醒,美色不侵,長得好有什么用啊,能當枕頭用嗎?額,枕著睡好像也不錯啊……
“軒拿去了,蓮月警告你,敢對凡有壞腦筋……”沒等某人數落完,夏果果轉身一甩頭發,直直甩在蓮月臉上,詭異的菜湯香汗香頭皮屑香全抹在他剛敷完‘神奇養顏膏’的臉上,只教某人瓷白肌膚下青筋抽搐。
紗幔,又是紗幔,掛那么多預防上吊找不到繩子嗎!?縹緲紗幔撲在臉上,夏果果積郁著滿腔怒火,突然撞向一個硬邦邦的胸膛,撲通一聲……她憤怒的撕扯紗幔,扯著扯著,才發現某男衣衫不整,青絲凌亂,半敞的性感胸肌正緊緊的貼住她胸前兩片柔軟,夏果果忍無可忍,河東獅吼,“楚逸軒!!!我的小枕呢!”
“抱歉實在抱歉,逸軒拿去吸書里的濕氣了,煩請果果先從逸軒身上起來。”謙謙有禮,溫文爾雅,楚逸軒無辜的笑一笑。
唰的一下,夏果果從他身上彈起來,順帶無意踩了某人的右臂,楚逸軒疼的吭了一聲,氣得臉色發綠,而她心無掛礙的沖到瀟竹苑翻小枕,翻箱倒柜之際,一不小心撞倒了燭臺,滿屋子干燥的書似乎被欲火點燃,一下子奔放的燒了起來,夜色撩人中一聲鬼叫,“起火啦,起火啦……”
“她一定是偷偷看軒的書,欲火焚身……”蓮月望著快要暴跳如雷的逸軒,忽而想起自己的琴好像擱在……什么紋紋也不管,他扯著嗓子喊,“救火啊!!救月的琴啊。”
“莫燒了凡的紗幔……”
“別燒了彥的女人……”
五人拎著水桶,齊心協力,眾志成城,一直滅火滅到清晨……夏果果迷迷糊糊睜開眼,枕頭很軟很舒服,側了下頭,無預警的收獲念凡的一張俊臉,目光往下移,那肚子上放的……是誰的手!?蓮月的?XX!(自覺和諧)本小姐的腳擱在誰胸膛上?楚逸軒?那本小姐的手摸的是什么啊?風雅彥的﹟﹠@,﹤﹦……?
繁花似錦的夏日清晨,陽光很暖,天很藍,云很白,夏果果仰望蒼天,欲哭無淚,敢情她夏果果就這樣在花紅柳綠姹紫嫣紅中,潤物細無聲的‘被后宮’!?(其實心里很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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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果果,走錯一步棋,脫一件衣服,聽到沒!”風雅彥拿著折扇敲著她的小腦袋,放下一枚棋子,涼笑陣陣。
“夏果果,字又寫歪了,這次點哪里,自己指!”順著某人手指的地方,楚逸軒拿著毛筆在她滿是墨水的臉上,再點下一大團墨。
“夏果果,紗幔洗干凈后,添些顏料。”念凡點了點墨汁,涼涼的嘆息著。
“夏果果,那花瓣都搗碎了沒,快點敷在月的臉上。”蓮月摸著自己吹彈可破的肌膚,望了眼黑不溜秋的夏果果,嚇得他專業素養爆發,“你是不是個女孩子啊,沒見過你這么糟糕的,把剩下那些花瓣敷在臉上,躺下。”
“哦。”乖乖躺下來,夏果果捧著碎碎的小心臟,小白親媽你在哪……我不要這四個無良后媽啊!四個?在生意人眼中肯定會想四季發財,但在夏果果眼中,正好就是那……一桌麻將!
“謝謝師父們這些天來教導果果,以禮相待,禮尚往來,果果介紹一下我們家那的國粹。”夏果果笑嘻嘻的看著四位滿臉狐疑的花美男,揮手示意眼前的108個小木塊,夏日炎炎里最好的解暑降火的活動,打麻將!
經某位動機不純的女人教會規則后,京城四公子圍成一桌開始切磋,楚逸軒拱手有禮道,“各位友誼第一,比賽第二,點到為止,還請承讓承讓。”
三人均回了個承讓的笑意,不知何處而起的風揚起了墨發,四人眼放精光,摩拳擦掌,小小一張四方桌,風起云涌,暗潮涌動。夏果果滿意的點點頭,捶捶肩膀,這些天腰酸背痛,累得我夏果果都快半身不遂了,后媽們好好玩,古拜,小枕~~偶來了~~
蓮月端著小鏡子,整整微亂的發絲,酥酥軟軟的嗔道。“凡啊,你摸過的牌格外的涼。”
“月,別照了,快接牌。”風雅彥搖著折扇,郁郁不暢,這和下棋有區別嗎,怎么銀子輸了那么多呢,正納悶著又聽到一絲涼涼的聲音,如絹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