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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怎么了？為什么會對一個只見過幾次的女人，如此在意，如此放不下？

秦以漠然靜立，可她還沉浸在甜蜜通話里。

“那你只能喝一點點，一點點呀。”

“好，我在家等你。”

“么么。”

掛了電話，葉甜走到自己辦公桌前坐下，她順手打開筆記本包時，秦以在主辦公間門口停下，轉身問她，語調尾聲透著徹骨的冷，“葉甜，過幾天一起去嗎？”

葉甜心一抽，竟能看出他有些悲傷。

他怎么了？自己又怎么了？為什么無法像同事一樣平靜相處呢？

葉甜心緒如麻，幸好剛才林楓的溫柔情話能撫平她不安的心，葉甜想，自己應該正常點，不要想多。

“好的，一起。”

愛心

盡管葉甜長了一張楚楚動人、我見猶憐的臉，但她一直認為自己不嬌弱、偏理性。

遇到困難，她會盡力不傷風悲秋，會想辦法解決問題，可隔天和秦以的談話讓她恍然發覺，她不過是幸運而已。

隔天中午吃過飯后，秦以和葉甜坐在會客廳聊法律援助案的各類細節。

看著一臉認真的葉甜，秦以會想，她應當從小錦衣玉食倍受寵愛，卻沒選擇時裝表演等專業，而是一頭扎進需要苦熬和天分的編劇、法律專業，樂此不疲。

明明純潔如白紙，卻讓他想要深究。

秦以昨天很頹喪，今天心情也糟糕，可看到她恬淡的小臉，他心又軟了，整顆心一天磋磨好多次，只是她不知。

“聽菁菁說你喜歡喝芒果牛奶，微糖，我中午來時順便給你帶了。”秦以從硬紙袋里拿出包裝好的鮮榨飲品，隨手放在葉甜面前。

葉甜感謝道：“謝謝你，秦律師。”

秦以沒當回事，翻著資料說道：“這個法律援助案是我兩年前接手的免費援助案，原告是個女生，當時她才十六歲，因家境貧寒又受父母虐待，不得不輟學在某高檔餐廳當服務員。”

他見葉甜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問道：“接下來的情況更加慘烈，你要緩一緩么？”

葉甜知道這是一起被強奸案，她不是驚詫，而是憶起她也曾差點被極其厭惡的林意得手，那種恐懼感不由而生。

葉甜十指交握，道：“沒事，你繼續。”

秦以看了眼她握緊的雙手，繼續道：“原告有幾分姿色，某天為某包廂服務時，被幾個男人輪奸，而這幾個中年男子有點背景，事后便威脅利誘原告，原告一直在害怕憤怒中度過，過了半個月找到我們律所。”

“我接了這個案子，找取證據的過程遇到一些阻擾，不過幸好，被告得到應有的懲罰。”

秦以想了想，從最底下拿出一本筆記本遞給葉甜。

“原告信任我，她本人不愿和你面對面訴說，所以把當時的日記交給我們，托我帶話，希望你能寫好這個故事。”

葉甜眼睛一酸，接過日記本緊緊捏住，“我會的，謝謝你們的信任。”

因迫切想了解原告心理，葉甜都忘了回自己辦公間，而是直接翻開看了起來。

原告寫了整整半年的日記。

前半個月，每張紙都是用圓珠筆奮力寫下的“恨”、“死”，每張紙都被寫破。

之后的兩個月，原告每天的字數多了，卻也不過是寥寥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