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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之君勾起唇，「這種玩意想瞞住我是不可能的，如同想瞞住你身旁的凌大一樣難。」

「那怎么辦？」

「放心，只有實力達到大妖主才可能識破，妖界的大妖主也沒幾個。」

「是啊是啊，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頂多是凌大爺從大妖主候補名單除名而已，不會危及到誰的性命。」羅之君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說。

「廢話真多，結(jié)界快關(guān)上了。」凌昕言迅速揮出一道風，將三人捲入結(jié)界另一端。

「……為什么把我也拉進來了？！」羅之君一個防備不及，穩(wěn)住腳后卻發(fā)現(xiàn)已身在妖界。

凌昕言睨了羅之君一眼，「還得感謝你剛才的提醒，我們這方大妖主就三個在輪替，要是我真的被除名了，你肯定被迫參與執(zhí)掌，就不能再推辭了，那么為了你嚮往的安逸生活著想，出點力幫忙掩護吧。」

「真是說得很有道理，凌大爺，那要我做什么？」羅之君抱臂，咬牙沒好氣地問。

「我去開會的時候，你不用來，幫我護好莫臨。」凌昕言轉(zhuǎn)身拍了下他的肩，「其他時間我會全程陪他，沒你的事。」

「行，那時再連系我，走了。」羅之君身影一晃，一道細如絲線的紫光射向遠方。

他看著這兩人一來一往沒有插話馀地，待到羅之君走后，他轉(zhuǎn)頭問凌昕言，「大妖主是什么？」

「各族的妖主或散妖每年可參加評核測試實力，通過后就可列入各方的大妖主候補名單內(nèi)，每三十年輪替一個大妖主，負責執(zhí)掌。」

「執(zhí)政者居然不是大家投票推選的？」他微訝，「三十年真久啊，那昕言是蛇妖的妖主對吧。」

「我不是，」凌昕言笑著搖搖頭，「一般妖主指的是一個種族的家族繼承而來，妖和妖生下的孩子繁衍一代接一代，類似人類社會子承父業(yè)，例如剛剛那個羅之君就是蜘蛛妖妖主。而散妖就是指自行修煉成妖，我、白砂和杜鵑都是。」

「那不同種的妖生下的孩子算是散妖還是？」

「不同種是無法孕育孩子的，哪怕共結(jié)連理。」

「是喔，那有家族的妖一出生幾乎就注定只能找同族為伴，不然就無法繁衍后代了。」

「嗯，像我就很自在，有沒有孩子都無所謂。」凌昕言看了他一眼。

從那個眼神里讀出寵溺與接納是他的錯覺嗎......他輕咳一聲，「話說我們要在這站到太陽下山嗎？」

凌昕言莞爾，「走吧，先周遭轉(zhuǎn)轉(zhuǎn)，晚上帶你去我家吃飯，明天早上我要去開會，中午應該能趕回來和你吃。」

「好。」他向前走了幾步，左右張望，「要往哪個方向啊？霧好大，看不清。」

「這里是迷陣，防止有人亂闖結(jié)界設(shè)置的，」凌昕言走到他旁邊，「跟我來。」

他一步一頓緊跟著凌昕言，深怕迷失在其中，走了半晌，眼前豁然出現(xiàn)的是一片建在高低山區(qū)上的矮房，錯落有致，有的門口掛著燈籠布匹，上面龍飛鳳舞寫著似圖騰的字，像極了市場。

「這里屬于中央市集，專門提供生活雜貨，我們?nèi)骄头謩e圍繞在這周圍，這里有來自各方的妖，所以可能也剛好有大妖主，你盡量低調(diào)不說話。」凌昕言解釋，手輕按在他的頸處，「我釋放一些蛇凝漿在你動脈表層，盡量讓你看起來像是小蛇妖。」

「嗯，好。」明明凌昕言只是碰了碰他的脖子而已，卻感覺像是有股靜電直通他腦門，又刺又麻……

「一定要跟好我，」凌昕言率先邁開步伐，「帶你從最短路徑走往東方，那里就安全很多。」

綿延起伏的山坡爬起來并沒有想像中費力，在順利無虞地經(jīng)過一些賣水果、肉品、飲料、服裝、百貨等的商家與寥寥可數(shù)的人潮后，他們開始往下行，半晌，一座巨大神秘的石門突兀撞入視野。

「？？！」他滿頭問號與震驚。

凌昕言輕笑，「別怕，它只是感應到有生物靠近，就會出現(xiàn)。我們到了。」

他好奇靠近端詳，方方正正的，沒有多馀的外力雕刻，恰好供一人通行，「這么神奇，難怪我剛剛覺得眼前一花，它突然出現(xiàn)。」

「還有更神奇的，如果心念歹毒，就無法通過，它會變出石板門關(guān)上。」

「這比人類的防盜系統(tǒng)強多了啊！」他驚嘆。

凌昕言微笑頷首，「進入這里就不用太擔心了，我們進去吧。」

他快步跟著，迫不及待想一睹妖界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