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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方舞雨拿著本書就興沖沖的沖到“風(fēng)起楊柳”找我,“子德,喔不,得之,你看。”
我抬眼,入目一行字:呵膠,出遼中,可以羽箭,又宜婦人貼花鈿,呵噓隨融,故謂之‘呵膠’。
“得之,這個行嗎?”方舞雨很是得意。
“唔……行。”
“呀呀呀,真好,最麻煩的問題解決了!”
“樓明,你說君子德就是紀(jì)得之?”院子外面又有人竊竊私語。沒錯,還是那三個人,樓清淺的雙親,還有樓明。
“回老爺,君先生就是紀(jì)小姐,就是四年前拒絕少爺求婚的那個紀(jì)小姐。”
“喔……那旁邊那個是哪家姑娘啊?”樓老爺和樓夫人常年不在京城,明顯不知道“緋聞女孩”的芳名以及故事情節(jié)。
“她…她算是君先生的未過門的娘子。”樓明小心的挑著詞匯。
“喔……啊?”樓老爺明顯腦子沒轉(zhuǎn)過彎來,“君先生沒過門的娘子?君先生不是女的嗎?怎么會有娘子?”
“說來話長,老爺,你還是問少爺吧!”故事之曲折實在是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
房間里,“舞雨,回去把這個制出來,先找個人試試,看情況再開始生產(chǎn)。”我吩咐著。
“好。”
這幾日拉下的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我決定去“拈花樓”視察一下。
來到拈花樓,徐媽媽顯然被我的真實面容震的話說不出,這張臉無論是放在“拈花樓”或是“男人香”可都是頭牌啊!
“徐媽媽?”我喚了喚她。
“呃…君先生,我這就把賬本給您過目。”徐媽媽轉(zhuǎn)身回房去拿賬本了。
“嗯。”在等她的時候,我干脆先在軟塌上瞇一小會兒。只覺一陣香氣襲來,身上多了件衣衫。
“月季啊!”我睜眼。
“已是深秋了,天涼了,月季怕君先生著涼,所以替您加了一件衣衫。”月季嬌羞地款款說道。
“謝謝。”我望著她羞花閉月的臉,不由一嘆,這個正值雙十年華的美貌女孩真的愿意在這里度過一生嗎?
“君先生莫要客氣。”
我淡淡笑著,執(zhí)起她的手:“月季,你是個好姑娘,今年十八了吧?若有上心的人,只管告訴我,我一定會為你主持一段良緣的。”
月季起初見到我的狂喜一下子沒了,臉色卻越來越白,小手抖了起來:“君先生可是嫌月季哪里不好嗎?”然后倏地跪倒在地:“君先生是個好人,月季這一生跟定了您了,若是嫌月季哪里不好,只管打罵便是,可是求君先生莫要嫌棄啊!”說著死命的叩頭,眼看腦門都紅腫了起來。
啊?!我張口結(jié)舌,只覺得自己嬌軀一震,趕緊把她拎了起來:“你莫要誤會啊,月季,我是真心想讓你幸福的啊......”心里只感嘆,這人就是賤,看到別人跪自己就渾身不舒服,只能說自己果然是長在紅旗下的社會主義好苗子啊!
“喲,這是怎么了?”徐媽媽拿好賬本,一進(jìn)屋就看見這一幕,“月季,你惹君先生不高興了?”
“不是,徐媽媽,快拿藥酒來。”我淡淡的說著,也不解釋。
徐媽媽深深地看了我們一樣,出門去拿藥酒了。
“好了,月季,子德再也不會提這話了。”
徐媽媽拿著藥酒進(jìn)屋,我接過,倒出藥酒替月季仔細(xì)的輕揉起來,“這么美的一張臉,破相了可不好!”
安撫了半天,總算讓月季破涕為笑。我出了拈花樓,回到“風(fēng)起楊柳”想把今天的賬算一下,沒想到碰上了鳳無邪。
我和鳳無邪走在走廊上,正準(zhǔn)備說話時,旁邊的包廂里忽然傳來吵鬧的聲音。
“我說了,我不是不給錢,而是忘記帶了。”包廂里的聲音有些惱怒,也有些耳熟。
“不好意思,三皇子,我們這不賒賬。”回應(yīng)的是小二那機(jī)械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
三皇子?軒轅寰?我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女子無才便是德,那我一定是太缺德了!作為一名目前來講還算比較成功的商業(yè)人士,我有必要告訴軒轅寰,賒賬是需要付出相當(dāng)大的代價的!
“我說了沒帶,讓你們跟我回去拿你們又不肯。那你們想要怎么樣?”軒轅寰氣沖沖的低吼。
“照本店的規(guī)矩就是請您留下來打工。您這頓飯錢總共是二百五十兩。我們這里有很多工種,每個工種的月錢是不一樣的,就看您挑哪種。您只要打工還完飯錢就能離開。”小二的聲音那是彬彬有禮。
鳳無邪咧著嘴聽著這番對話,然后眼睛睨向我,意思就是“這主意是你出的吧?”
我報以微笑點頭。沒錯,就是姑娘我制定的規(guī)矩!自從規(guī)矩制定出來后,沒有人敢來這里吃白食的,大大減少了壞賬。曾經(jīng)有個不知死活的地痞來吃了頓白食,后果就是現(xiàn)在還在后院里掃地。
“混賬!本皇子說了,是沒帶錢。不是賴賬!”軒轅寰很是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