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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手頭目看著眼前人流露出的氣質,不覺膽寒了些,不過還是鼓起勇氣道:“你可知道你們得罪的是誰?他可是杭州城一帶赫赫有名的趙員外之子?你可知道街角賣豆腐的李記?他的女兒就是讓咱們公子瞧上,打算收作偏房,可她不知好歹,寧愿上吊自盡。她爹往衙門去告狀,你猜怎么著,咱們公子非但沒有半點損失,那老頭還挨了三十大板,所有財產充公。今天你們惹到他,也算你們倒霉!”這是什么手下?竟把自家公子的劣行敗跡一字不夠的給說出來,真有夠蠢的!
只見阿牛冷冷一笑,“看來,今兒個我的確要為百姓除害了。”他冷冷笑著,逼近了打手們。
頭目不自覺地退了一步。這怎么搞的?他不過是一個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還差點讓他的氣勢給嚇倒!開玩笑!一使眼色,眾人一齊沖上前,對著阿牛就是一陣猛打!
說也奇怪,每打出一拳,怎么都讓他給擋了去:“原來是個練家子!”
阿牛只是嘴角稍稍一揚:“怎么?想束手就縛?還是想再試試?”
想當然是后者!打手們又是一陣猛沖狠打!
沒幾秒鐘,阿牛很快輕松占了上風。幾分鐘后打手們躺的躺,昏的昏。寶珠上前用力的踢了頭目一腳。
“走了,寶珠姐。”阿牛的聲音傳來。
寶珠一回頭,小姐和阿牛已經走遠了。“等等我!”
“得之。”
“姐。”我正伸著懶腰,“你怎么來了。”離上次和趙員外之子起沖突已有三日。這三日,我們一直在府中,想等風聲過后再外出。
“你回來后,我還沒和你好好說過話。”
“你月底就要嫁人了,自然會比較忙。”我看了看允之,“姐,你真的要嫁給朱公子嗎?你和朱公子都沒見過,也不知他底細,就這樣糊里糊涂嫁了過去?”
“得之,是你多慮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爹決定的事誰也沒法改。再說,爹不會害自個兒女兒的。”
“是嗎?”這年頭,只要女方肯多給銀兩,讓畫師違背職業道德,將自個兒畫得像天仙美人似的,反正到時候拜過了堂,就算是麻子臉,可也不能后悔了。誰知道那朱家公子長相是何德性!也許是丑八怪、麻子臉也說不定!總之,人言不可盡信,下回定要找個機會親眼瞧瞧朱家公子到底長得怎么一副德性,也算為允之把把關!
“得之,你可別亂來!若是讓爹知道了,準免不了一場罵挨。”
“沒事,反正我也被他罵習慣了。”我聳聳肩。
“別提我的事了。對了,得之,聽管家說,大哥這回可帶了個好玩的人來了!”說是好玩倒在其次,真正想看的是——大哥是怎么待那好玩的人呢?想起管家那張苦臉就覺好笑,說什么少爺瘋了,竟對一個小男孩毛手毛腳的,活像欺負大閨女的色狼?這可與來之平日形象不符,若不去細看,豈不太對不起自己的好奇心了?
正說著,外面傳出一陣喧嘩聲。
“估計是大哥回來了,走,去瞧瞧!”允之拉起我,去看好戲了。
走到院子,就看見大哥正和一個瘦弱的清秀男孩拉拉扯扯。
“你干嘛?”男孩瞪著來之。
“防你迷路咯!”幾乎是強迫性的牽住男孩的手。
“我自己會走啦!”男孩的臉紅了起來,這教來之愈看愈心喜。
但男孩可困惑極了!他到底是怎么啦?以前呢,紀來之存心吃他豆腐,他自然是雞皮疙瘩掉滿地;可現在豆腐照吃,卻多了一股讓他沒法排斥的情愫。他是怎么啦?想了想,干脆歸罪于他那奇怪的眼神,好似在瞧什么私人寶貝似的,八成又再想法子整他!這可能倒挺大的。
“君兒,在想什么?”不知何時,紀來之竟在他耳畔輕喚,嚇得他差點魂飛魄散!
“你——你想嚇死我啊!”他又急又怒的,差點沒掉下眼淚來。
紀來之無辜的瞧著他,“我可是無心嚇你,是你自個兒想心事想得入迷。”咧嘴一笑,逼近他一步,“或者,你是在想我?”
“誰在想你!”又臉紅了!拜托!他可是男子漢大丈夫呢,動不動就臉紅,豈不教人見笑?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