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命韌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相大白之類的……畢竟邵家的股份和資產是應該家里的子孫均分的……”
“啊,這個啊。”邵父這才意識過來,說實話他現在都沒再把邵家那點錢放在眼里了,要不是嚴岱川提起,這事兒他高興了一下估計就得揭過去呢。
“反正也不值什么錢。”邵父高高興興地說,“有空拿回來的話,就當做過年的紅包給你和衍衍吧,沒空的話就算了。”
他頓了頓,半天后又加上一句:“反正你和我親兒子也沒什么不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邵玉帛:“邵家!邵家!我的!我的!!”
邵爸爸:“反正也不值什么錢,給兒子們當過年紅包算了。”
大魔王頭戴兔耳朵蹲地賣萌,好久沒賣萌都有點生疏了:-d
【抓蟲的時候看到有大大居然敢對大魔王的萌表示差評,忘記大圓子久不出山的粉拳捶捶捶了嗎!】
☆、第八十二章
“你爸說我跟他親兒子沒兩樣!”嚴岱川翻身而起,今晚第二十次重復邵父在餐廳里對他說的話。
邵衍沒做聲,聽嚴岱川又重復了一遍,忍不住在被子下面拿腳踢他:“有完沒完了?”
腳丫暖融融滑溜溜的,被嚴岱川一把抓住,握在手里。他爬呀爬的干脆趴在了邵衍的身上,喜滋滋地低頭親了親邵衍的鼻尖:“我得跟你分享一下我的心情。”
邵衍瞇著眼睛,感受到嚴岱川的吻羽毛般落在自己的額頭上,隨后換到眼簾、鼻梁、側臉,一點一點朝下轉移。
他拍了這人彈性十足的后臀一下,抬頭去舔嚴岱川下巴:“真那么高興,就來點實在的。”
“我覺得今天可以。”嚴岱川在自家母親那里吃夠了苦頭,猛然看到這一束勝利的曙光,簡直覺得世界都亮了。他抬頭看了眼床頭的鬧鐘,難得自信滿滿地夸下海口,“今晚你別想睡了。”
邵衍求之不得,腿立刻環了上去。
*****
屋里,邵父替老婆按摩過孕后抽筋的雙腿,給她敷上厚厚的一層保養油,躺在邵母旁邊隔著衣服輕輕撫摸自家妻子已經隆起的腹部。
他手勁很輕,帶著一種正在呵護珍寶的小心翼翼的姿態,讓按摩完畢后感覺非常舒適的邵母忍不住昏昏欲睡起來。她打了個哈欠,手覆在丈夫手背上,半夢半醒間也敏銳地感覺到了對方的心不在焉:“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什么?”邵父手上一頓。
“剛才吃完飯之后你就有點不對勁,是不是最近工作上出什么問題了?公司里有困難你也別老一個人扛著,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說不定我姐能幫得上忙呢?”
“別瞎想了。”邵父笑著握住妻子柔軟的手,“公司很好,沒碰上什么問題,我想的……是衍衍的事。”
“衍衍怎么了?”一聽事情跟邵衍有關,邵母立馬就精神了。
“說了讓你別瞎想了,沒事兒!我就隨便琢磨一下。你看你肚子里現在又揣著一個,衍衍也大了,我這個當爹的不操心一下怎么行?”
“衍衍哪還要你操心?”邵母說起兒子眼神就軟,“別人家的孩子別說二十多了,就是三十多也未必有他懂事。我太會生了。”
邵父笑:“對,你太會生了。”
“又白又高又帥,還會賺錢,帶出去不知道多少人羨慕呢。”邵母說著說著,期待又不安地嘆氣,“等再過個兩年,我就得幫他留意著好人家。最好是個長得漂亮脾氣好的姑娘,也不知道他喜歡哪一種的,到現在也沒見談過……”
“睡吧睡吧。”邵父撥開老婆額前的劉海,輕撫著她的頭頂,只是微笑。
邵母困極了,翻了個身蜷成一團酣然入夢。邵父盯著她的睡臉看了好長一陣才起床關燈,黑暗中,微不可聞地嘆了一聲。
*****
李玉珂盯著天花板睡不著覺,旁邊傳來嚴頤打呼嚕的聲音,一下一下的,有節奏感極了。
她忽然抽筋般蹦了一下,在被窩里使勁兒拍打丈夫屁股:“別睡了別睡了!”
嚴頤從夢中驚醒,惶然自床上彈起,睡眼迷蒙地四下亂看:“怎……怎么了?”
李玉珂半窩在床頭使勁兒皺著眉,雙手環胸,絞盡腦汁地琢磨著。嘴上道:“我就覺得現在這情況不太對。”
嚴頤還沒意識過來:“什么?”
“咱們川兒和衍衍的事啊,還有什么?嘖!”李玉珂不滿了,隔著被子狠狠地打了自家丈夫一下,“我說老嚴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家里都這樣了你還睡睡睡,川兒是我一個人的兒子啊?你這個爹怎么當的?!”
嚴頤近來總受到這樣非人的折磨,見她又犯病,不由抓狂地撓了撓頭:“你又怎么了?!”
李玉珂盯著他道:“我覺得情況不對。川兒和衍衍的事情再不早點解決就來不及了,阿琴現在懷著孕沒法聽,妹夫沒懷孕啊!我們得找機會給妹夫通個氣,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你就作吧。”嚴頤挺不滿老婆這樣沒事找事的,嘴上就忍不住抱怨了一聲:“成天就想著拆拆拆,川兒能找個衍衍這樣的還不好?你現在把他們拆散,以后就等著哭吧。我什么時候得帶你去見一見外面那些同性戀,一個比一個娘,有些還化妝穿女人衣服……吸毒的吸毒濫交的濫交,咱川兒到時候找個那樣的……嘖嘖嘖。”
李玉珂被他說的都害怕了,腦袋里構想出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穿著女人衣服露出胸毛摟著兒子朝自己嬌羞一笑的畫面,頓時遍體生寒。
不行!!!絕不能被策反!!!!
*****
邵玉帛真是看夠了朱士林那副嘴臉。
一副精英派頭的男人臨走之前還放下狠話:“玉帛啊,那么多年交情了,我也不想跟你鬧成這樣。但你說良心話,我朱士林是不是為你邵家賣命幾十年?我從二十一歲的時候進集團,老爺子活著的時候都說我們倆跟親兄弟一樣長大,我對你不虧心了。讓你幫這點忙,過分嗎?”
邵玉帛現在氣急就說不出話,只是盯著他。
朱士林就笑了:“其實也就是提個醒,大家過得好才是真的好。我手上還是有些資本的,什么時候餓極了,拿去換飯吃,對誰都不好。”
邵玉帛朝關閉的門上狠狠地擲了一個茶杯,結果還丟歪了,好巧不巧正中書房門邊小賞臺子上他最愛的一尊青花瓷瓶。瓷瓶落地聞聲碎成了一灘爛渣,邵玉帛心都緊了起來,顫著手摸到拐杖一瘸一拐上前一看,沒救了。
“啊!!!!!”
他狂吼一聲,幾近瘋癲,用力地錘了幾下書房的房門,坐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