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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么嚴重嗎?胖子,你嚇唬誰呀?梁家敢孤軍挑起五大家族之間的矛盾,這不是引火燒身嗎?梁二德那么奸詐,老謀深算,會做出這么愚蠢的事情來?”
胖子肯定地說道:“我敢保證,一定會的。因為我實在是太了解梁仁德的做事風格和他使用的那些慘無人道的手段了。大夫的死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雖然在表面上他沒有摻和進來,但實際上,他應該就是真正殺死大夫的主謀。梁仁德這個人素來有一個毛病?!?
“啥毛?。俊蔽倚睦镉X得梁仁德這個家伙真******滅絕人性。該死極了。連大夫這老小子他都不放過。
“就是抓住別人的要命的把柄拉威脅別人!”
“要命的把柄,大夫孤身一人,還有什么要命的把柄?”
“有,不但有,而且還是很大的把柄?!?
“什么把柄?”我最討厭的就是在我最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的時候,遇到胖子這樣的買關子,裝神秘。
“你那天不是在大夫的電腦里看過圖片的嗎?傻子都可以想到,大夫這小子涉嫌其中。”
對呀,我怎么就忘記了照片的事情了。那照片上卻是沒有大夫。不過,大夫既然涉嫌此事,又為什么要告訴我照片在電腦里的事情?要是這樣的話,大夫這個老小子一死,關于他的那些事情不就如石沉大海,一去無蹤了嗎?
“胖子,你說大夫若果涉嫌的話,那么為什么他在死的時候,干嘛要告訴我這些事情?”
胖子也沉思著說:“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所在了。按照常理,大夫是應該把這件事情隨著他的死一起掩埋。但是他沒有那樣做,而是告訴了你,這就說明,大夫涉嫌還是可以原諒的事情。”
“可以原諒,那就是從到到尾,壓根就沒有多大的責任咯?”
“是呀。”
胖子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是凌晨的兩點整。睡意上眼,他撐不住了就回房間睡覺去了。我獨自一人坐在過道的椅子上,不再去深入的研究大夫一事。也閉上眼睛睡了過去。因為這些日子我總是感覺自己每天都很累。我擔心越是這樣,事情就越變得復雜,倒不如都把事情看的簡單一些,讓自己活得輕松一點。說不定妖毒不會很快把我變成妖呢?
······
清晨,泰安大街上的車輛和人流又開始密集起來,喧囂的車鳴的人流的吵雜聲把我從夢中驚醒過來。我看了一下手機的時間,剛好是七點三十分。與我們的班車相差十五分鐘。而從我們住的旅社到車站僅需五分鐘。剩下的五分鐘就是洗臉梳頭的了。
我從椅子上起來,走到瘋丫頭的門前敲了敲門。喊道:“瘋丫頭,起床了沒?”喊了半天,瘋丫頭才有氣無力地回道:“你等我一下,這就起來了?!?
等到開門的那一剎,一個可怕的面孔出現在我面前。嚇得我直退了兩步。瘋丫頭的煙圈好黑。嘴唇也好黑,臉色發白。頭發凌亂。看著就讓我禁不住想起那些東西來。
我心里暗說:糟了糟了,瘋丫頭的尸毒還沒有清除掉。
我著急道:“瘋丫頭,我們現在就去車站。你跟我去北京找三叔好不好?”
瘋丫頭一聽到要找三叔,就激動的一把抓住我的手,有些絕望地說道:“是不是我的尸毒沒有清除???”
我不想撒謊,就直接跟她說了她臉上的一些情況和嘴唇的一些變化。我本以為她會像瘋了一樣的大哭大叫。但是事情出乎我的意料,她反而一點都不急躁。一切都聽從我的安排。為了保險起見,我叫他擦了很濃的口紅把嘴唇的黑色掩飾住,戴了一副墨鏡,把黑眼圈遮住。這樣以來。別人也就不會向她投來異樣的目光了。
我們來到車站,補了一張去瀘州的車票后,就上車走人了。
來到瀘州也同樣的多加一張飛機票,帶著瘋丫頭一起去了北京。
離開泰安的這天,是我期盼的好久的。在我的影響中,總是覺得泰安和北京比起來,猶如零星畢皓月。無法相提并論。再者,就是呆在這里,有很多事情無法解決。
至于皇儲的墓室里面有什么?我還是很神往的。
目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帶瘋丫頭去找三叔解除身上的尸毒,第二便是把解藥送到梁家去給梁熙。第三就是盡快找到臭丫頭,阻止他去梁家報仇。
時間轉眼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天。我也不知道臭丫頭好梁熙過得怎么樣?說句心里話,我每天都想著她們,想著我們在下斗的那幾天的生活。雖然那時候,大家還不認識,可至少彼此之間沒有那么多的恩恩怨怨?。?!
想到這里,我的眼淚不知不覺落出了眼眶。打在瘋丫頭的手上。她感覺不對勁,就問我:“你怎么了?男子漢流血不流淚呀?飛機上這么多人,不怕被別人看見了笑話你呀。”
我一擦眼淚,回道:“無所謂了,我被人笑話也不是第一次了。面子的事情,我早就不在乎了。他們要笑,就讓他們去笑吧。”
她一腳踩在我的腳背上:“真是窩囊,我還重來沒有見過你這種人。動不動就哭。要是哭都可以解決問題的話,那我寧愿守著我娘在家里天天哭?!?
“唉,你不會明白,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懂。”我把目光移向飛機的窗外。不再說話。
瘋丫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莫名其妙的也流了眼淚。我感覺自己的肩膀濕了,就問她:“你不是說哭不可以解決問題的嗎?你怎么又哭了?”
她說:“要是三叔解不了我身體的毒,我真的不知道我娘該怎么辦?”
“三叔見多識廣,你就放心吧。再說了,臭丫頭知道的東西也不少,等我們到了北京我就去找她!我就相信兩個人還解不了你身上的毒?”
“嗯。”她點了點頭,沉默了下去。
我的心里還在擔憂著,臭丫頭找了梁家了沒有?現在是不是安然無恙?大夫死前交給我的事情,就是要照顧好她,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我怎么對得起大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