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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和三叔分開住了,三叔和二叔原以為我大學畢業后會去創業,就變賣了卓家的所有財產,買了幾個億為我籌備資金,給了我兩個億,按照現在的衡量標準,我也是一個富豪了。為何我卻覺得我依舊空虛,依舊寂寞呢?生命里充滿了仇恨,充滿了惱怒,太多太多,使我無法得到解脫。我法釋懷。總是壓抑,總是愁腸百結。
三叔一走,若馨妹妹就和陸翊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陸翊清新俊逸,相貌不凡,時尚輕裝,逍遙灑脫,搶先一步,坐在椅子上,道:“風少,剛剛在房間里面聽見你們說發現了新東西,在哪里,給我看一下。”說著便轉頭四處查看。
“陸毅,若不嫌丟了你的面子,真相就在垃圾桶里。”我半開玩笑道。
“沒事,為了讓真相早些公諸于世,我局委屈委屈自己咯。”陸毅滿不在乎,站起來走向垃圾桶。
這陸翊,堂堂農村走出的漢子,不怕臟,還臟不怕,說干就干,袖子一卷,毫不猶豫就把手伸進垃圾桶,把那紙團撿出來,鋪展開看了一會兒之后,道:“風少,不對呀,你剛和你三叔說你爺爺和你父親進入了皇儲墓,可是這上面說,他們進入的只是偏墓啊。自古以來,大多數皇朝帝王凡是修建墳墓都是一主二偏。”
“陸翊,你是不是看錯了,不需要我給你找一副眼鏡吧。”我很不相信陸毅的話,剛才三叔明明看過得,難不成像他這種人也有粗心大意的時候?
若馨聽到我這樣說就文雅的掩著嘴巴笑起來。她人長得挺水靈,柳眉杏眼,天生麗質,個子不算太高,也就一米六幾,潔白的皮膚宛若雪花,笑起來更是滿面桃花。
她也走過去看了一下,然后用一種詫異的目光看著我道:“哥,這是真的?爺爺這上面記載了,他們這只是找到了一個偏墓,根本沒有找到真正的皇儲墓呀。”
“陸翊,給我看一下。”我從椅子上站起來,盯著那張滿是皺褶的紙張道。
陸翊把紙張遞給了我。定睛細看,我大吃一驚,原來哪幾行字被我用小刀給弄亂了,連一向做事小心謹慎的三叔也疏忽了。
當務之急,由不得我自悔,得趕緊打電話通知三叔,讓他暫時不要告訴那兩人。
三叔接到我的電話,我把情況給他說了一遍之后,他氣的在電話中大罵:“大侄子,你下子怎么不早點告訴我。我都到人家門口,已經叫門了。”
我汗顏,這三叔的速度比兔子他爹還奔的快呀,才幾分鐘就搞到北京市中心去了。
我很不好意思地說道:“三叔,你就跟他說,想他了唄,想去看看。”
我都還沒說完,三叔怒道:“看,看什么?兩個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三叔還真是把我問懵了,我吞吞吐吐憋出一句:“看什么?看他們有沒有胸大肌,腹大肌什么的?”
“臭小子,你等著。回來我再收拾你······”三叔說完掛斷了電話,我在電話中已經聽見有人叫他進屋去了。
其實這事情他媽也不能全賴我呀,是三叔給撕掉不讓我看的,怎么怪我呢?我真是出力不討好,賠了時間又挨罵。
我重新到椅子上坐下來,隨意的翻閱爺爺留下來的那一推東西。
時間在不知不覺間溜走,事物在彈指拂袖間變質。翻著翻著,一張夾在筆記本里的絲布露出了一腳,金黃色的浸染,順滑細膩的質材,精工細造。最是少見。
我拿住菱角一拉,那絲布就被拉出來了,許是歲月的流逝,本質的金色淡落,給人以蒼涼悲寂的感覺。其中夾雜著黃金的成分處理恰到好處,從上面的制作程度來看,這東西不像是普通人家能夠做出來的,上面還寫著一些無法識別的文字,既不是小篆,也不是甲骨文,反正目前發現的文字和它比起來都相差甚遠。筆畫構建自成體系,間架結構獨出心裁,點橫豎撇勾勒奇妙,整體布局松緊適宜。觀之古樸而蘇然。
“陸翊,你是學文科的,歷史比我好,你快看看這是什么東西?”我轉身面對陸毅,把絲布遞到他的手里。
陸翊一看到這絲布,小孩子看到奧特曼似的非常激動。但是,不到一分鐘又轉為沮喪。
“風少,這東西好像是古蜀國專用的文字,我也只是在歷史博物館里看見過一頁殘留,自從秦始皇焚書坑儒以后,這些東西就絕跡了,如今要識別出它所記錄的東西,恐怕是難上加難。”陸毅單憑經驗判定道。
說完,他又指著這絲布的一角道:“你看這里,有明顯撕裂過的痕跡,說明這快絲布丟了一部分。即便是我們要研究它,也要找到另外的一部分不是?”陸毅把絲布還給我,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什么東西嘛?你說我爺爺好歹也是燕京大學的教授啊,怎么就搞出個半截地圖來呢?真是好事多磨。
“風少,三叔博學多才,見多識廣,自幼心系墓室,也許它能夠看得出這些文字記錄的東西呢?再說,有一件事情也要等三叔回來才會有結果。”陸毅注視著絲布,目光流轉,似看透了這古舊蒼然的絲布。
“什么事情非要等三叔回來才會有結果?”對于絲布我沒有絲毫的頭緒。
陸翊轉身看了一眼窗外,沉靜地說道:“我記得你曾告訴過我,說當年你的爺爺曾和其他四大家族的人一起去盜墓,而活著回來的卻只有你爺爺和梁家老爺子,據我的猜測,另一半絲布應該就在梁家的手里。不過,還要等三叔回來,核實一下當年的情況,我們才好想法子,弄到絲布。”陸毅背影健實,個頭高大,體態偏瘦,有點枯木竭枝缺失水分的感覺。
若馨靈眸顫動,睫毛舒長,朱唇貝齒,道:“對呀,也許現在就只有等三叔回來,問問他了。要是他都不知道的話,那可就糟了。”
說得沒錯,當年發生的事情,知道內幕的人屈指可數,估計不到十人,倘若三叔也不能言明,那么,事情將會更加糟糕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