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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份的首爾格外的冷,河軒雨理了理羽絨服,心情愉悅的往回走。沒向李智賢表白,河軒雨也沒什么遺憾,反而心里更加期待,沒有表白就沒有拒絕嘛,再說現在自己的狀態也不適合交往女朋友。
想著事情的河軒雨忽然從旁邊傳來一陣銀耳的笑聲,轉過頭循著聲音的方向望去,是一個小女孩,正坐在她父親的肩膀上,她父親撐開小女孩的手臂在跑,而旁邊應該是小女孩的母親正一臉關切的伸手護著小女孩,生怕她掉下來。這應該是一家三口剛聚會完回來吧,很溫馨呢,河軒雨如是想到。聽著不斷的笑聲,河軒雨心情變遭了。
“唉…”河軒雨看了一會兒,心里有些不自在,因為是重生而來,所以對這一世的父母親他很抗拒,這半年來從沒主動給家里去過電話,而河母打電話問候他的時候,他也很敷衍,說不了幾句話就掛斷電話。其實現在的河軒雨是很需要親近的人的鼓勵的,要是親近的人也不理解他對搖滾的執著的話,他會崩潰的。可需要又抗拒,讓他很矛盾。這具身體的本能總是讓他想起遠在全羅北道的父母,只是剛有這有苗頭的時候河軒雨就會掐斷,然后河軒雨就會變得很暴躁,這讓樂隊的三人很是莫名其妙,一度以為河軒雨人格分裂。
“應該回去看看了,總這么下去自己要瘋的。”河軒雨決定最近就回去看看。
第二天河軒雨獨自踏上通往全羅北道的火車,只是跟李凈吉說自己要處理些私人事情,很快就會回來,不要擔心,李凈吉也沒多想。
坐在火車上的河軒雨精神很恍惚,不知道一會兒見到父母應該說什么,自己應該怎么做,是虛情的應付還是真情的對待。
想事情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河軒雨還沒弄明白的時候車已經停了,僵硬的站起身,走出出站口,看著附近極為熟悉的建筑,河軒雨連步都邁不出去。
可能是近鄉情怯吧,離得越近越害怕回家呢。
河軒雨站在一個平民小區門口已經半個多小時了,來往的小區里的鄰居看到河軒雨也點頭微笑寒暄,河軒雨則僵硬的微笑示意。看著灰蒙蒙的天空,再看看小區里的那個單元門,河軒雨總有轉身回首爾的沖動。
河軒雨還在糾結的時候,看到單元門從里面被打開了,走出一個半老婦人,可能家里不富裕,并沒有戴什么首飾,皮膚管理的也不是很好,短發而且戴眼鏡,跟河軒雨有五六分像。
“啊,軒雨,你怎么回來了?怎么沒提前打個電話?我好去接你啊?快快快上樓,外面很冷,別感冒了,你看看你,冬天這么冷,你還穿這么少,也不戴個帽子戴個手套。”河軒雨發懵中,這就是自己的“哦媽”么?嘮叨而又真實?
家里客廳里只有河父和河軒雨,兩人坐在沙發的兩邊,互相打量著對方,誰也沒開口說話。
河父身材挺拔,面容嚴肅,眼神很犀利,坐姿很規整,呼吸也很有節律。河軒雨坐在河父的對面很有壓力,河父的氣場很足。
河父是一位軍官,雖然家里沒什么背景,但是在部隊里也干了幾十年,屬于那種不能升職也不會降職的一類人。河母是一位中學教師,端莊而賢惠,此時河母正在廚房里做著飯,也不打擾兩父子的談話。
常言道知子莫如父,河父看到河軒雨現在的狀態,就知道他過的其實并不好。
“在首爾過的怎么樣?”嚴肅的河父率先打破了這份平靜。
“還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動力很足。看清了很多東西,很多事情往往努力爭取才會有好的結果,抓在自己手中的那才叫機會,擺好心態,放低態度,或許會發現人生美好了許多。”河軒雨不知道父親問那話是純問候還是什么,只能小心的答道。
河父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出了讓河軒雨意外的一句話。
“是缺錢了吧?”說完還從懷里拿出一個存折來,推到河軒雨面前。
“啊?”河軒雨沒反應過來,還沒想好怎么接話。
“我和你哦媽呢,沒什么本事,在你的事業上幫不到你什么,也只能用錢這個俗物給點幫助了。這本來是給你準備的老婆本,但是看到你現在,這筆錢就先給你,你可以選擇怎么用這筆錢,不多,但是是我和你哦媽的心意。也別拒絕,只是想讓你過的更舒服一些。”嚴肅的河父面容上難得的露出一絲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