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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烤肉上來了,看到食物上來,李智賢和全寶藍眼神放亮,話也多了不少。李智賢還勤快的把烤肉的活擔了下來,全寶藍也打著下手。其實河軒雨還是搞不懂為什么棒子國請客的時候基本都是烤肉,而且街上都是烤肉店和喝咖啡的地方多,前世大陸是各種吃食各種飲品,為什么韓國這么單一呢。這個就是文化差異的問題,河軒雨要想弄懂的話還要學(xué)社會學(xué),不過現(xiàn)在他哪有那時間。所以他只能慢慢適應(yīng)。
“智賢,寶藍,要喝點酒么?”河軒雨聞道,前世在大陸出門聚餐吃飯時必須要喝酒的,他自然的就問了出來,其實在韓國也差不多,不過兩個女生怎么也要矜持下。
“嗯,軒雨oppa,我們可以喝一點。”全寶藍回道。
又叫了點酒,看著肉也烤的差不多,三人就開始解決食物。果然喝了一些酒后,三人都放開了不少,話題多了,終于不像剛開始那樣尷尬。
李智賢也膽子大了不少,問了河軒雨一些問題后,突然道“軒雨oppa,你是失戀了么?”
“莫?”河軒雨一怔,什么情況?
“額,軒雨oppa,我是問你是剛剛失戀了么?剛才在教室那首歌還有前幾天的狀態(tài),跟失戀的人很像呢。”
河軒雨是滿頭黑線啊,對兩世單身漢問這種問題,都屬于“人身攻擊”了。趕緊答道“沒,沒有,我還沒交過女朋友呢。唱那首歌只是對過去的緬懷,重新踏上征程的意思。可不是對女朋友的掛念。”說完河軒雨臉又紅了紅,不紅不行啊,單身汪對這種問題很敏感的。
李智賢聽著河軒雨的回答也不好意思了,沒想到自己弄了個烏龍,以為河老師失戀了呢,還和全寶藍信誓旦旦的說過。這又尷尬了,也不說話,滿臉通紅的跟盤子里的烤肉較勁。
河軒雨望著臉紅的李智賢,看著她呆萌的對付食物,失身了一瞬,然后迅速轉(zhuǎn)移視線。
全寶藍看看李智賢,又看看河軒雨,眼神轉(zhuǎn)了兩圈,帶著莫名笑容問道“軒雨oppa啊,我和智賢也想當明星呢,我們都喜歡那種站在舞臺上的感覺,可是我們的唱功不好,每次在學(xué)校的活動中也表現(xiàn)的不好,軒雨oppa有沒有什么能教教我們的啊?”
河軒雨聽到這個,也想了想,回憶以前的記憶,這兩位的唱功還真不怎么樣,要組織好語言不能而不打消她們的積極性。“寶藍啊,唱功這個東西一個是天賦,一個就是時間的累積,要是能堅持一件事情而且專心的去做,多年以后也是能把唱功練好的,不過我估計你等不了那么久。那么,就要另辟蹊徑,solo出道可以說你沒什么優(yōu)勢,那就可以組合出道,現(xiàn)在很多的藝人也是通過這種形式出道,組合對每個人的要求不是那么高,而且在組合里每個人分擔的任務(wù)不一樣,那你就可以擔當你擅長的那一個。”
“可是我沒什么擅長的啊,雖然現(xiàn)在上學(xué)學(xué)的是表演,可是學(xué)校里的老師也說過我沒什么演技天賦。”全寶藍聽完河軒雨說的,眉毛瞬間搭了下來,臉也鼓起來,還睜著汪汪的大眼,那小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河軒雨看到全寶藍的表情,趕緊咳嗽了兩聲,然后靈機一動“咳…咳…寶藍啊,誰說你沒有擅長的啊,你可以賣萌嘛,就你現(xiàn)在的童顏,在外形上打扮打扮,完全自帶賣萌光環(huán)嘛,現(xiàn)在很多人好你這一款的。”
“啊,軒雨oppa,你說什么呢,這么打趣人家。”全寶藍聽完有些不以為然,哪有賣萌能出道當藝人的啊,說完還鼓了鼓包子臉,大眼盯著河軒雨也不眨眼。
河軒雨看著全寶藍暗道“我去,這是妖孽啊,賣萌屬性完全被動屬性,沒特意,完全是自然流露。”
沒等河軒雨回答全寶藍的話,李智賢就接了過去,“藍寶啊,我感覺軒雨oppa說的沒錯啊,你本來就沒什么擅長的嘛,而且每次咱們出門不都是問‘啊,你妹妹真可愛,上小學(xué)幾年級了?’”說完,沒等全寶藍反駁,自己倒是“咯咯”的樂了起來。
“呀,李智賢,你個李毒舌,不知道說人不揭短的嘛。”全寶藍聽著李智賢的話別提多郁悶了,這是她心里多年的痛啊。
李智賢看著全寶藍要泫然欲泣了,趕緊正色道“藍寶,藍寶,別生氣,先聽我說,我認為軒雨oppa說的沒錯,你看咱們唱功不好,只能在外在找優(yōu)勢啊,我看你的外形就是最大的優(yōu)勢。”
全寶藍看著李智賢這么正式的說道,也不言語了,心里想著是不是可以試試。她和李智賢也去了幾家經(jīng)紀公司面試,但是都因為唱功不過關(guān)而被pass,她和李智賢的年齡也不小了,如果再不出道就真沒機會了。看來是要轉(zhuǎn)變一下思想了。
“嗯,智賢說的就是我要說的,大陸語‘人挪活樹挪死’嘛!改變一下沒準就成了呢。”
“那軒雨oppa,我呢?我呢?”李智賢看著全寶藍能改變,自己也有些著急。
“額…額…”河軒雨“額”了半天,也沒說出下文來。
這下李智賢可急了,她知道自己的唱功還不如全寶藍,演技也跟全寶藍半斤八兩,也沒什么特別擅長的。想到這些,再看河軒雨的表情,當下就慌了,看來自己是沒希望出道了,想著那個夢中的舞臺,自己可能越離越遠了,委屈的淚水瞬時就蓄滿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