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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她的面容,只聽著她不住的哼叫。
“師父,阿憐要你。”
“阿憐想你,想你進來。”
“師父再用力些。”
解清雨一時也不好進門,只得站在門外聽著沉憐在屋內叫了許久,面上火辣辣的,心內忍不住有些躁動。
解清雨不知道,自他走后,沉憐日日都睡在他屋內。閑著無事她就看秦郁給她那本春宮。那書也是妙物,畫功極好處處細膩,連私密處都畫得真人一般。沉憐看著心跳胸悶的,腦子里不由得就想起解清雨那物在她體內進出的感覺。想得多了,身下又濕又癢,她便忍不住自淫。只是總不夠,口中還得喊著師父,才覺得好受些。
難為解清雨在門外聽了許久的春宮,口干舌燥,心如擂鼓。
沉憐喊的久了,嘴里發干,趿著鞋去倒水喝時冷不防看見門外有人。她一下拔劍推門沖出去,呵斥到:“誰!”
喊了一聲她又想起,自己這還光著呢。
解清雨也驚了一下,連忙脫了外衫罩在她身上。
“怎么這么莽撞!”
沉憐聽解清雨說話便呆了,茫茫然盯著解清雨看了一會兒,忽然扔了手里的劍,抱著解清雨就哭起來。
“師父你嚇死我了。”
“師父你去哪兒了,怎么幾日都不回來。”
解清雨才披上去的外衫又掉了,他只好托著沉憐的臀,趕緊抱著她進屋去。
解清雨托著沉憐進屋的幾步路,簡直是煎熬。他手掌熱得很,時不時擦過沉憐私處,她原本就自瀆淫水流的正厲害,此刻更是淌出來沾到了解清雨手上。
沉憐哭的梨花帶雨,心內閃過許多念頭。她不知解清雨在門外站了多久,也不知自己口中喊的那些混帳話他聽去多少。方才乍然見到解清雨,她有喜有驚,又愛又怕,這才哭了出來。
如今一時不敢動作,心里發癢想勾引解清雨,卻怕他生氣。
到了屋里沉憐索性不管不顧的抱著解清雨,只是哭。哭得他胸前一片濕潤,哭的自己有些喘不過氣。
解清雨才要勸她,她又大著膽子親著他不讓他說話。
解清雨要推開她,沉憐就哭哭噎噎的埋怨:“師父你都……你都對我那樣了。第二天你就不見了,我還買了好多你愛吃的等你。”
“你……”
“我不管,師父你都……你都睡了我了,你得負責。”
解清雨還要說什么,沈憐急得又親住他,抱著他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腰間去解他的衣裳。解清雨推不開她,用些力氣她就哭喊:“師父你是不是想丟開我不要我了,你沒良心。”
解清雨反駁不得,又推不開她,一來二去竟真讓沈憐解了衣裳。
沈憐看了幾日春宮,學著那書里的樣子,低頭輕咬解清雨的喉結,從頸項上親吻到唇邊。只是她還哭著,便沖去了幾分情欲的意味。
眼淚落在解清雨身上,有些涼,他平日里也是不會哄的,只是冷聲呵斥一句:“不準哭。”
沈憐一聽他呵斥就慌張,先前哭得厲害,一時也停不下來。好在解清雨不再斥責她,也不催她,沈憐就這么跨坐在解清雨身上,漸漸才息了哭聲,眼淚也不流了,不過偶爾抽噎兩下。
解清雨等她停下哭聲才又說道:“月前臨時出事,我去辦事了。”
“那你怎么沒說一聲。”
“事情急。”
沈憐有些委屈,埋怨了一句:“我還以為你又去找城西的那個小寡婦。”
解清雨:“胡鬧,這話也是你說的!”
沈憐聽他說的嚴厲,不敢做聲。心里別扭,想親他又不敢真的去親,只是存了心眼扭捏幾下腰身佯作撒嬌。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解清雨就氣息不穩罵了一句:“說話好好說,扭來扭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