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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教你的？”宮洺汐收回了手，問道。

宮洺汐很不高興。是的。

發現了這一點后，應龍更加小心起來，躊躇了一下，小聲答道，“我也不知道。”

“嗯？”宮洺汐挑了挑眉。

“是真的不知道。”應龍馬上搶著辯解，拜托，他的肉身才沒有秦紹那么強悍，萬一自家主子再故伎重施，估計他就可以直接倒下了，“只不過，我這幾天想過了，應該跟這個有關系。”

應龍說著，袖子一捋，把手臂遞到宮洺汐面前。宮洺汐看了一眼，蹙起了眉。

那是一枚泛著金光的圖案。說是圖案，卻跟鬼畫符一樣，根本看不懂是什么東西，只不過，以宮洺汐的強悍實力，心念一動之間，便可以看出其中隱藏的力量。

出乎意料的，宮洺汐保持了沉默，摸了摸下巴，又看了一眼應龍，思忖片刻，很慢很慢地開口，“你的父母呢？”

應龍愣了一愣，答，“我不知道他們是誰，自有記憶起，我就是一個人的了。”

“是么？”宮洺汐手指點到應龍的眉心，略一停頓又收了回來，“這是你的路，你自己選。我可以幫你把這股力量封印起來，以后即使情緒大幅波動，也不會再次失控；或者你選擇保留它，保留這一族的血脈。”

“我…”應龍躊躇了一下，張開的唇又閉上了。

“明天再說吧。”宮洺汐揉了揉眉心，指了指秦紹，“你呢？”

秦紹摸了摸腦袋，訕笑，道，“爺，我沒老大那么聰明，不過我耐打，所以別人幾個都打不過我一個！”

“哦？”宮洺汐看了秦紹一眼，眸色轉深，頓時秦紹就覺得整個身體都被人看了個透，連血肉都不例外。

一瞬間而已，宮洺汐就收回了目光，神情多少帶點奇異地掃了依然沉默的應龍一眼，“如果你身上也出現和應龍一樣的情況，馬上告訴我。”

待到兩人走后，宮洺汐才對著虛空低低地喚了一聲缺的名字，道，“你怎么看？”

“剛才在校場碰到的，是海之魂——或者，應該說是水之魂的一半；剛剛才出去的這兩個，是金之魄，土之魍。”說到這里，缺頗為古怪地看了宮洺汐一眼，“這次你運氣似乎特別好，這么快就碰到一半。”

“我記得，集這五行后人之力，才能徹底破除封印吧？”宮洺汐冷笑，“老不死為了斷絕這個封印的唯一弱點，不惜把這五個族給滅了？”

“我不知道。”缺冷冷地應道，袖子一甩，坐到椅子上。“缺，我最近好像對你太好了。”宮洺汐勾起了嘴角，“以致于你忘記了我很久以前給你的忠告。”

缺沉默了一下，道，“你現在還不是神。”

“我想你還忘了我對你說的另外一句話。我宮洺汐不是神，可是我能做到的事，神未必做得到！”宮洺汐大笑幾聲，“缺，其實你還是代替老不死來監視我的吧？沒關系，我讓你們監視，我就是要天－－”宮洺汐瞇起了眼放慢語速，“知道我要做什么，卻沒有神敢阻止我！”

這一刻，缺看著宮洺汐近在咫尺的臉，心臟猛地一跳，然后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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