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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和宮愈,和司國的秦紹,和舒爾赫都不相同的。或許是因為天生就長得比較清俊,所以即使磨礪,還是不那么粗獷。
想著,宮洺汐轉開了眼神,答道,“我幫助安逝登了基,他想讓我留下來助他奪天下,我不答應,他就讓聽藍為我定命,正好我和聽藍之間有點過節,他就趁機暗算我一把,我也是沒辦法才做圣將的。”
“那么,爺這一次來西北,是為了什么?”
“嗯?”宮洺汐微笑了起來,“應龍,你應該是知道的吧?西北再往西,是什么地方?”
“草原。”應龍張了張嘴,慢慢答道。“再往西。”宮洺汐挑了挑眉,沒說什么。
“…是司國。”應龍猶豫地說了出來。從一開始,他就在想這件事情,宮洺汐去西北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果然…
“對了。”宮洺汐輕擊了一下掌,笑道,“不過要先定內亂,安逝可沒有那么多精兵供我揮霍,要是夜魅燼趁機偷襲怎么辦?”
“西北戰區?”應龍猜測道,心中暗想宮洺汐的胃口還真是夠大,那么大一塊西北戰區,聽起來似乎是打算整個吞下了。
“沒錯,就是西北戰區。”宮洺汐仰面而笑,“應龍,你知道我對安逝夸下什么樣的海口么?”
“不知。”應龍覺得額頭冒出了冷汗,能讓這位目中無人的爺說成是“海口”的…他實在是無法想象。
“我說,三個月,三個月我要拿下司國,沒有失敗。”宮洺汐一下一下地敲著桌子,笑得很輕狂,“你知道已經過了幾天了么?”
“半個月。”應龍算了一下,慢慢地答道。三個月時限已經過了半個月,要拿下西北戰區,要攻下西邊的草原,然后再滅了司國…
可能么?答案很明顯是不可能。不過…如果對象是宮洺汐的話,另當別論。
“用來趕路的。”宮洺汐托著下巴,“還有兩個半月。用半個月把西北戰區拿下,然后用半個月和草原談好條約,一個月覆滅司國,好像還有半個月的空余時間?”
應龍的嘴角微微抽搐--宮洺汐是在說笑話么?但愿不是。不然他會被這個笑話笑瘋掉。
“不過避免別人說我虛有其表,還是不要那么悠閑的好。”宮洺汐勾起了嘴角,“明天就開始好了。”
“開始什么?”應龍覺得自己有點跟不上宮洺汐的思維--
“明天就知道了。”宮洺汐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說看,在軍中有什么收獲?”
“收獲?”應龍的思維又被硬生生地扯往另一個方向,稍思索一下,才答道,“絕對的服從是愚蠢的。”
“說下去。”宮洺汐揚了揚眉,不置可否。
“或許士兵生而受到的教育就是絕對的服從,可是我認為那不應該是絕對的。”應龍說著,挑起眼角觀察了一下宮洺汐的表情,才繼續道,“如果命令并不合理,士兵沒有理由為之賣命。”
“你要知道,士兵之所以為士兵,是因為他的利用價值太小;而將領之所以為將領,是因為他有利用別人的能力和權利。”宮洺汐托著腮,盯著應龍慢慢道,“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每一顆棋子,都應該要被完全利用,就算是最沒有用的那一顆,也要犧牲得有意義。”
“應龍受教了。”應龍把宮洺汐的話都一一記下,恭聲應道。
“好了,除了這個,還有別的什么?”宮洺汐擺手,懶洋洋地繼續問道,“職位?”
“副將。”應龍看了看宮洺汐,小心翼翼地道,“率一千人。”
“做什么用那種眼神看我?”宮洺汐好笑地點了點他,“在哪位手下做事?”
“陸天闊將軍。”
“陸天闊?”宮洺汐敲著額頭稍做回想,笑,“是陸直長輩的那系旁支中的翹楚。想起來了,也算是個人物了,而且,怎么說也是個陸家人。”宮洺汐站起了身來,手指一動間一道指風擦著又昏昏欲睡的秦紹臉頰劃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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