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一間臥房,末將處理公事太晚時,便就寢于此?!标懼碧Я颂迹聦嵣?,那間房,現(xiàn)在是宮洺汐專用的。
“既然來了,就看個仔細,將軍和本宮同為男子,應(yīng)該不打緊吧?”安琦哈哈笑了幾聲,走出了書房。
陸直皺著眉,此時此刻的他,并不知道自己產(chǎn)生的想法和昨天安逝的一樣。明明安琦就是和宮洺汐一樣的狂,為什么一個讓人覺得舒服,一個卻讓人心生厭惡?
宮洺汐懶洋洋地支起了上半身,看到安琦走到了自己現(xiàn)在住的房前伸手要推門,嘴角的弧度越揚越高,好戲,要上場了么?
“大哥?!币坏缆曇羯仨懫?,止住了安琦的動作。
“六弟?”而安琦也的確收回了手,挑起了眉看向來人。
“陸大將軍?!卑彩懦懼秉c頭打了招呼,這時腳才跨進了院子里,“大哥今天怎么有興致來陸家?政事不應(yīng)該很忙么?”自從昨天安琦說要來將軍府,他思考許久,最后還是決定過來看看,結(jié)果——果然,安琦并不是說著玩的。
“閑來無事而已?!卑茬柫寺柤纾?,“倒是六弟,今天好生空閑。”
“事情告一段落,自然清閑些?!卑彩艅e有用意地看了安琦一眼,又道,“想必大哥也是為了將軍府的花園而來的,怎的到了這里來?”
“不過是好奇罷了?!卑茬哪樕兞艘蛔?,不過也只是一瞬間而已,當他想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外面走進來一個人,到院子門口不遠時停了下來,伸了個懶腰,看了看院中三個人,道,“挺熱鬧啊。”
幾乎是同時的,安逝和陸直的表情都變化了一下,很細微,但還是被安琦給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人,有文章。
安琦瞇起眼打量著離得有些遠的人,看不清晰,卻能分明地感覺到,一道凌厲的目光直直打到他身上,冰冷的溫度幾乎把他的皮膚給割開來,其中甚至還帶上了些許嘲諷的味道。
“怎么,大家都站在那里做什么?”來人一雙冰冷狹長的眸子四下一掃,笑呵呵地走近了一步,“有什么趣事不成?”
“趣事倒是有一件,只怕你早就知道了?!卑彩盼⑽⒁恍?,轉(zhuǎn)過臉去,“滄帝駕崩了。”
“六皇子真是抬舉我了?!眮砣苏菍m洺汐,臉色不變,話卻是頓了一下,又走近幾步,道,“我怎么會早知道這種事情?”
安琦的臉色這一次是大變,急急上前幾步道,“你說什么?”
宮洺汐這次是慢慢地踱了過來,慢慢道,“儲君殿下您沒有聽錯,今天,就在一柱香前,滄帝駕崩了?!?
這一下安琦總算是看清了宮洺汐的臉,看清之后,首先襲來的不是失望,而是驚嚇。那一對鳳眸之中的光芒,幾乎奪去他的呼吸,就因為這一雙眼睛,五官都是其次的了,但那冷得刺骨的溫度,卻讓他真真切切地打了個寒顫。這下,他才徹底清醒過來?,F(xiàn)在滄帝駕崩了,而他居然孤身一人待在敵人的腹地?一比三。安琦的心一沉。
剎那間心念一動,他的身形猛地展開,朝著宮洺汐掠去,一手便亮出了一柄匕首,毫不客氣地架在了宮洺汐的脖子上,冷笑一聲,“如果不怕他死在我手里的話,就來吧。”
“誰說要殺你了?”宮洺汐輕笑一聲,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異常,“那么緊張干什么?”
“你們怎么可能不殺我?”安琦把手上的力道一加重,頓時匕首的刃刺進了宮洺汐的脖子,順著傷口流出一道血紅,“安逝,陸直,我知道你們很在意這個人,如果不想他死,你們最好放我走?!?
安逝站在原地,面色陰沉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