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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怎么看都沒出那匹馬究竟有什么地方了不起,居然能讓宮洺汐感興趣到這個地步。就算這馬再怎么極品,宮洺汐也不像是會為了馬浪費自己時間的人,疑惑不過是一瞬間,反正等下就知道了。想著,缺也走了過去。
宮洺汐的步子明明邁得不急不徐,卻轉(zhuǎn)眼間就到了茶寮,揀了張位置坐下,笑瞇瞇地招呼道,“小二,來壺茶。”
“客官您稍等,馬上就來!”小二笑得眼睛都瞇成兩條線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讓他那么開心。
宮洺汐支著下巴,一直注視著坐在角落里的那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茶寮里只有他一個人,那匹馬明顯就是他的。
那人的定力也真是不錯,在宮洺汐如影隨形的注視下居然沒有絲毫不安,自顧自地喝著茶,偶爾咬一口饅頭。
盯了半晌,宮洺汐才轉(zhuǎn)開目光,給自己倒了杯茶,輕聲嘆道,“缺,我又改變主意了。”
“嗯?”缺一愣,然后再跟上宮洺汐的跳躍性思維,“什么?”
“我們還是去滄國,瀾滄瀾滄,關系一直比較好點嘛,不然,也無處可去對不對?”宮洺汐單手轉(zhuǎn)著茶杯,似笑非笑地問道。
“剛才不是說不去了?”缺皺眉,覺得宮洺汐真是善變。
“我突然想去了。”宮洺汐以不容置疑的口氣道,“總不能去別的兩個國吧。”
“你之前說要去小國。”缺提醒她之前她說過的話。
“計劃永遠不可能趕上變化。”宮洺汐搖搖修長的手指,晃著杯中的茶,彎起的眼睛任誰看都覺得她正在笑,而她也的確在笑。
“小二,結帳。”那邊的男子突然站起身,把一枚碎銀往桌上一拍,走了出去。宮洺汐看著他解下了那匹馬,偏偏那匹馬還回頭看了宮洺汐一眼,低低嘶叫一聲,就順著男子的動作走了。
宮洺汐喝了一口茶,微微蹙起了眉,揚聲道,“小二,這茶太淡了,再來一壺。”
“好叻!”小二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拿走了桌上的茶壺,又忙碌去了。
宮洺汐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桌面,細長的鳳眸中偶爾精光四射,她在思考。而在思考的宮洺汐,并沒有注意到遠處有一個人正拉弓搭劍,對準了她的后心。
缺看見了,但他沒動,因為在那支箭傷到宮洺汐之前,他在任何一時刻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截下箭,那又何必打草驚蛇?
就在這時候,一枝袖箭從斜刺里飛出來,直直地把那支箭打到了地上,袖箭居然一分為二另一半射了回去,一聲悶哼,剛才搭弓的人倒地氣絕。
宮洺汐的嘴角這時才慢慢地勾起了唇角,托著下巴看向剛才男人消失的方向,剛才的男人又回來了,翻身下馬,冷眼看著宮洺汐,“小子,你是誰?”
宮洺汐拿著一根筷子,在手中轉(zhuǎn)了幾下,突然擲了出去,直直地穿過了小二的太陽穴,小二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手中還緊握著一柄匕首。“我是誰,你沒必要知道,我只想問你,那匹馬是怎么來的?”
“故人所贈。”男子看了眼手邊的馬,冷然答道。
“那么,故人今天來收回它了。”宮洺汐微笑,打了一聲唿哨,頓時,剛才還萎靡著的馬突然間精神了起來,耳朵一豎,辨清方位,便朝著宮洺汐沖了過去。
沖到宮洺汐身邊,馬低下了頭,用頰親昵地蹭著宮洺汐的臉。
宮洺汐微笑著拍了拍它的脖子,“焚雪,又見面了。”這匹馬是宮愈最喜歡的一匹,最通人性,也和她關系最好,名字都是她取的。
“你認識它?”男子剛才一拉之下居然沒拉住,就任焚雪這么跑出去了。
“你是誰?”宮洺汐抱著自家愛馬的脖子看向男人,“你最好給我讓我滿意的理由。”
“小子,你小小年紀,口氣倒不小。”男子冷冷道,“你就是宮洺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