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霓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小諾別過了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恨死這個壞蛋了,竟然當街當巷,“棄婦”“棄婦”地叫,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已經離過婚似的。
“謝謝你的好意,我打車就行了。”安小諾咬牙切齒地說,然后和若詩說了一句“還有點小麻煩,便匆匆掛機。
秦明擺著一張酷死人的臉,眼睛,熠熠生輝,異常英俊,“這個鐘點,這個地方,很難打車的!現在,天不時地不利,你,只能選擇人和了。”
說完,壞壞地笑。
安小諾還是上車了,才不和自己過不去呢!
再說了,他也不是什么罪不可赦的壞人,她還記得,自己在夜總會哭的時候,他遞過來一張紙巾。還有,和他貼身在月光下跳舞,兩人都達到了忘我的狀態……
該死的,想的,怎么都是他的好?!安小諾暗罵了一句,臉,就好像東升的太陽一樣,淺淺的緋色,在秀麗的臉上彌漫開來。
“謝謝你!”安小諾低聲說,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秦明先是一驚,沒有想到她會這么“客套”起來,心里酸酸的,感覺到有點不爽,這不是拉開兩個人的關系嗎?!
只是,自己為什么會這么介意?他雙手用力地握著方向盤,心,好像上了發條的古老吊鐘,緊緊的,透不過氣來,“順路而已,你以為我特意要送你的嗎?!自戀!”
安小諾氣死了,哪有這種人?真后悔說了那三個字,只是,說出的話,猶如放出的屁,收不回來。
他明明是特意等她的,要送她的,卻,死鴨子嘴硬。
夜色里的加州,在耀眼的燈光下映襯著,顯得流光溢彩,猶如一條鑲滿鉆石珠寶的玉帶,向天邊飄去。
而,秦明的寶馬,卻如飛龍,兜兜轉轉,穿梭著城州。
卻說安若詩,掛了安小諾的電話之后,便吃了一個泡面,接著,在新浪網上隨意瀏覽了幾本寫得差強人意的小說。
以前,她也發過作家夢,但,每次寫了一兩萬字,又堅持不下來,最后,有關出書這些的幻想也不了了之。
安小諾為此取笑過她,她大大咧咧的,安定不下來,天生不是這塊料。當作家,就意味著,和孤獨、寂寞作伴。
這些,都是她承受不了的。
后來,她便在一所時尚雜志社當記者,專和上流社會的高官、貴公子、商人等打交道。
她和秦明、書源,也是在一個晚會里認識的,熟悉之后,便有了商業的交易。
若詩喝了一口咖啡,剛放下杯子,網友“飄零”又發QQ來了。
“寶貝,在干什么呢?”兩人從沒謀面,但是,彼此之間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微妙,也說不清。
“絕對不是在想你!?”安小諾發了一句打擊對方積極性的話,后面還加一個十分奸詐的笑臉。
她,在別人的眼中,從來就是“狗口吐不出象牙”的。
但,沒有惡意的,刀子嘴豆腐心。
“可是我想你了,很想很想,想得要命。”對方發來了這么一句話,后來加了一個極其好看,鮮艷的紅玫瑰。
“你想念我的花容月貌?!沒辦法,不管我走到哪里,男人的目光都投注在我的身上,你想也沒有用,我可是有很多追求者呢。”若詩自戀地說,對邊的凌風澤狂吐。
“哦!?那你覺得我怎么樣呢?”說完,他附發了一張海邊的生活照,身上只穿著一條泳褲,并且是被海水沖濕的那種。
身上的肌肉很結實,皮膚很黝黑,人長得很陽光,俊俏,使人看了一眼,難以忍耐想多看幾眼的那種。
若詩雖然大大咧咧的,但是,她二十六歲了,還是處子之身。她紅了紅臉,覺得這個男人挺帥的,陵角分明,眉宇間還有一縷英氣。
認識凌風澤,是在天涯情感的那個論壇,酷愛文學的她,被他激情飛揚的文字吸引了,于是,便四處打聽他的資料,加了他的QQ,成為了朋友。
這一聊,便是整整一年多,只是,她卻不知道,凌風澤是有點俊,有點壞的警察。
“你找死!!想勾引我啊!?”若詩抿了抿嘴,往照片多看了幾眼,心,砰砰地跳,真帥,是她喜歡的類型,“本小姐可不受這一套。”
“勾引你??是啊,本公子可是一直都明目張膽勾引你,只是你沒種上當。”風澤盯著屏幕,笑了笑,然后又掏出一支煙,抽了起來,一縷縷的煙幕,就好像彩帶一樣,緩緩上升。
“不會給你的陰謀得逞的。”發完這句話,若詩毫不猶豫地把QQ關掉了,在頭像變黑的那一瞬間,她的心底,還真的有點失落。
二十六了,還沒有男朋友,又怎么能夠不急?
對于“三十歲,女人身上的全部東西都往下掉”的說法,她嚇得膽戰心驚。
只是,緣分未到,急,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