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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你我我的?!”安小諾得意地笑了笑,終于,用他的話打敗他了,就好像他自己搬了一塊石頭,砸向自己的腳。
痛苦,大快人心。
不到二十分鐘內(nèi)鐘,安小諾就炒好了三個菜,煮了一個湯。
半年的家庭主婦生活,早就把她鍛煉得手藝高超了,左文浩的口味,可不是一般的挑。
她盛了一碗飯,十分享受地吃了起來,若寒聞到了香氣,摸索而來,他看了她大口大口吃飯的模樣,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于是,他三步并作兩步地跑到廚房,拿出了一碗一筷,十分無賴地坐在了安小諾的對面,笑嘻嘻地說,“嘿嘿,我也餓了!”
“你餓了,關我什么事?!”安小諾警醒地看著他,雙手急忙護著那些飯,她可沒有準備他的份。
“別這樣嘛,大家都同住在一個屋檐下,早見面晚見面,難道,你忍心看著一個帥哥挨餓,然后,像扁豆一樣干掉,死掉?!”
“我忍心。”安小諾美味地夾了一塊排骨,很快,吃掉了肉,吐出了骨頭,又說,“你死,又不是我死。”
很狠心哪!這才是最毒婦人心?!
若寒先禮后兵,既然剛禮的不行,那么現(xiàn)在……只見他動作利索地往碗里夾了很多塊排骨,還有通菜,然后勝利地對她說,“你不給飯我吃,我就幫你把菜吃光了!”
無賴,這個絕對是披著羊皮的無賴,安小諾的筷子往他的頭重重一敲,就把飯移到他的前面,氣恨未消,瞪著眼兒,“吃吧,吃死你。”
她不是大發(fā)慈悲,而是,害怕他把菜都吃光了,再說了,排骨、雞蛋這些,可比大米貴多了。
這些菜就這樣擺著,四五蝶,她兩只手怎么可能護得住?!所以,只好把這些白米飯塞死他。
“我吃不死,倒是氣死你!”說完,他笑嘻嘻地看著她,大搖大擺地盛飯,津津有味地吃起來,嘴里,還不肯饒人,“手藝差了點,這排骨沒有腌制的,骨頭沒有什么味道,還有,這是炒通菜嗎?!又黑又淡!最可悲的就是一些雞蛋,炒得像一坨屎似的!”
安小諾受不了了,霍然站了起來,嗓門也拔了起來,高腔大嗓地說,“哎!我叫你吃了嗎?!你可是白吃(癡),沒給錢我的!”
那一個“吃”字,咬音特種,一語雙關。
若寒連頭也沒有抬,只顧著吃,也不和她頂嘴了,只是,當她反應過來,桌面上只剩下了一堆骨頭,就好像小山一樣。
還有,炒雞蛋,就連渣都沒有了,魚,還剩下一條白巴巴的骨干。
剩下的,是經(jīng)過挑選剩下的通菜,又黑又老的。
“你這人還有沒有人性啊?!”安小諾的嘴哆嗦著,招誰惹誰都好,偏偏不該惹上這個無賴!她往碗里添了一點湯,十分委屈地吃了起來。
“我對非高等動物,絕對沒有人性。”若寒冷冷地甩下了這句話,就走到了陽臺看風景。
陽臺的太陽花開,五彩斑斕,大小各異,十分好看。
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淡淡的清香,精神不禁為之一振,然后,很滿意地沖著安小諾喊道,“這是什么花?!”
安小諾的目光往這邊看來了,只是,那盆花被他端在了手上,心也跟著被吊了起來,良久,才反應過來,像箭一樣沖了過去,氣惱地吼道,“放回去,別碰我的花!”
“告訴我,這是什么花。”若寒依然端視著手中的花,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只是,她不回答,又威脅地說,“你不說,那就是雜草羅?!我絕對不允許有雜草長在我生活的環(huán)境里,所以,我就把它扔到樓下去。”
說完,他做出要扔的姿態(tài)。
瞬間,安小諾就拉下臉了,咬了咬嘴唇,說,“別扔,求你了。”
剩下花,好像,她什么也沒有了。
太陽花,是左文浩送給她的,那是希望的象征!
若寒看到了她的眼里噙著淚水,知道這花,一定有一個悲傷的故事在里面,所以,他不好意思再和她玩下去了,就把花放回陽臺上。
“太陽花?!我知道了,這花,很美,我沒有見過呢?”
花店很少賣這種花,這幾盆,可是左文浩跑了很多地方才買到的。
安小諾慢慢蹲下了身子,摸了摸那幾片尖小的秦子,回憶,又好像一陣風地吹過。
那年夏天,文浩大汗淋漓地抱著兩盆花跑回來,送給她,然后跪在地上,一臉誠懇地說,安小諾,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