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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fēng)吹拂著兩個人的臉，各有各的心事，佟青環(huán)顧一下身后的大戶型說：“我要能買得起這么大的房子就好了。”

“房子一定要大嗎？”程朗應(yīng)道。

“當(dāng)然，房子不大怎么可以裝得下整個人生？”

“人生是長，跟大有什么關(guān)系？”

“房子不大，人生就會變短，因為沒有更多的空間去思考和感受，這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短。”

“你都是這么跟客戶說的嗎？難怪你賣的都是大戶型，小戶型一套都沒賣過，你知道嗎？什么人帶什么客，什么人賣什么樣的房子，這句話在你身上特別適用。”

佟青轉(zhuǎn)頭看了程朗一眼，她想反駁的，想想又算了，沒有什么好爭的，不是什么問題都有答案，也不是什么辯論都要贏。

“這批畫是我推薦的，你知道原因嗎？”

“我也覺得這些畫畫得很漂亮，技巧嫻熟，構(gòu)圖大膽，每朵花都有神態(tài)有感情。”

程朗的回答讓佟青感到很驚訝，“你真的這樣認(rèn)為的嗎？你不會像別人一樣覺得我收了人家好處才這么用心去推薦的？”

“拜托，我可不是一般人，我可是這個項目的項目經(jīng)理，OK？”程朗還不忘了打趣一下，“剛剛又看了一次，真佩服作者的才華，如果有見一下真人就好了。”程朗還是試探性地引導(dǎo)。

“我也沒有見到過他真人，我那天去畫廊買畫的時候看到一幅未完成的畫，覺得很好，就跟老板買了，就是家里的那幅，老板說作者是他的一位朋友，不常住這邊。”

“你怎么會對美術(shù)有這么深的研究？你是學(xué)美術(shù)的？你簡歷上可沒有這么寫。”

佟青沉默了很久都沒有答話，程朗也沒有問。

佟青緩緩說出了一段她的經(jīng)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