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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我想我是好不好了了，你說怎么辦？”小燕有點想哭的腔調跟她說了一切。

“會好起來的，慢慢就會好起來的。”

“我今天的反應太大了，我也控制不了自己，估計把李科嚇壞了。”

“不會，他膽子大著呢，我們晚點再去找他好不好。”

“他會原諒我嗎？”

“咱又沒有錯，李科不會怪你的。”

“他會不喜歡我了嗎？”

“不會，誰能不喜歡我們家小燕呢？”佟青又摸摸小燕的背。

好不容易哄小燕睡著了，看到她的表情，有心痛的感覺。佟青覺得這是個機會了就飛車去到甜甜點點，果然李科在那。

“你那姐妹是不是有病啊，都什么年代了，什么都好好的，碰一下手都不行，難道我還得跟他柏拉圖一輩子嗎？真是開玩笑，一分種前還好好的，一下子就變了個人，我有做錯什么了嗎？”

一見面李科在指著佟青質問，估計他已經喝了不少。

“啪”的一巴掌打在他科的左臉。

“為什么打我？”

“為什么？因為你該打？”

李科僵住。

“口口聲聲說喜歡人家，你就這樣喜歡人家的？你也不想想她為什么會這樣？你忘記我跟你說過她跟別人不一樣嗎？你以為她自己就想這樣子的嗎？你說得沒錯，她是有病，我也有病，我就不應該幫你這個沒出息的人，還那么信任你，把我的姐妹給害了？”

“你說什么？小燕她怎么了？她沒事吧？”李科放下捂著臉的手，緊緊抓住佟青的手臂。

佟青扶他到旁邊坐下，像這樣的場景，在佟青的腦子里已經上演過很多遍了，在小燕決定想嘗試跟李科在一起的那一刻，佟青就已經作好準備跟李科說這一段鮮為人知的經歷。

“小燕是家里的獨女，這你是知道的，從小在富裕的家庭長大，無憂無慮的，聰明乖巧，水靈靈的，沒有受過任何的傷害。就在小學二年級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變態保安，有一天她家阿姨有急事沒來得及去接她，你被帶到了保安室，那個變態的保安對一個只有8歲的小女孩進行了猥褻，小燕大聲尖叫，幸好一個做清潔的阿姨路過才讓小燕沒有得到身體上的傷害，但心理就落下了陰影，差不多半年的時間，都沒有見一個陌生人，后面她父親從北京請來了一個很出名的心理醫生，也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才把她從陰影里帶出來，你知道那段時間對于小燕來講意味著什么嗎？以后長大了，只要是男生碰到她的手她都會發抖。”

李科聽得很心痛，拔腿就想跑，被佟青把拉住。

“你干嘛？”

“我去找她。”李科帶著哭腔。

“神經病，坐下。”佟青一把把他推到沙發上，“你幾歲了？還小呀？你能理智一點嗎？”

李科一個大男人竟悠悠地哭了起來。

佟青看著還是有點不忍，“李科師弟，我跟你說，沒有誰比她自己更想好起來，我們要想盡一切辦法去幫助她，你知道嗎？這也是我要拜托你的事，如果你真的愛她，這條路還有很長，長到你我都想象不到，你能等嗎？你能堅持嗎？”

李科想說什么，佟青立馬阻止他。

“你現在什么都不要說，你要說要承諾也不是跟我，當然也不是跟小燕，你是要問清楚你自己，你到底希望什么，你希望自己可以怎么做？”

佟青說完就離開了，留下李科在呆呆地坐到甜甜點點等打烊。

走在回家的路上，昏黃的路燈照在他的身上，拉著很長的身影，拖著他疲憊的身體，一輛出租車停在他的跟前，問他去哪，他說了小燕家的地址。

窗戶還亮著燈，小燕她睡了嗎？她在干什么？她是不是還在生氣？還是她已經決定不再理會我了？我不能理解她這么多年需要承擔多少的壓力，至少我知道她這么年都少了很多的快樂，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補償她這么年的遺憾。

李科轉身離開的時候，小燕的窗簾拉開一條小縫，兩行淚水滴回來，沾濕了她手里的安娜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