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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佟青瞪大了眼。

“你罵人？”程朗撇了她一眼。

“不是”，佟青衰衰地，有點不好意思，“是親兄妹嗎？你們兩兄妹感情還挺好的哈，是兩兄妹嗎？她長得那么好看，你怎么長這樣？”

程朗沒有出聲，沉思了一下，又低頭繼續喝粥，更加有氣無力的模樣。

佟青還想打趣著，但感覺自己太放肆了，見程朗又不想再解釋，忙道：“沒事沒事，你喝粥吧。”

佟青也進入了思緒，程朗好像有好多的秘密一樣，平常這么****、這么嚴肅的一個人，現在像個乖巧的孩子，每個人都有溫柔的一面，只是面對的對象不一樣而已。

在佟青的照顧下，程朗的重感冒變成輕感冒，漸漸好了起來，也恢復了往日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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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朗休息這幾天，項目里成交可火了，像是買房不要錢一樣，比以往的成交都要火爆。除了一套是以前退過房又重新買的客戶，其他的都是聯動方式成交的，聯動比例達到９０%以上，程朗看到這個數據，在開心之余感覺有點不太對，于是找了葉雄問問情況。

“當然全是真的，你不相信可以問一下大家。”葉雄的態度還那樣。

“我不是不相信，我的意思是，以前沒有做聯動的時候，大家的客戶都是第一次來訪的多。”

“坦洲是什么地方？買房的是什么客戶群體？他們不對比對比怎么能買我們這？”葉雄說的也不無道理。

程朗見狀也知道問不出什么，不歡而散。

程朗有意地找佟青，她是新人，應該比較單純些。

“恭喜你又成交了。”程朗也不是不會打哈哈。

“謝謝，跟其他同事比差遠了。”佟青沒有表情。

“那是你還不是太多客戶，哎，看來你跟周邊的同事玩得還不錯哈，都開始有聯動了。”程朗說。

“嗯，是個偶然的機會。”佟青并不是支支唔唔，而是她也沒有參與的太深，她只有一個是聯動的，她這個客戶確實是老客戶，當聯動也是張冰幫她弄的。

“你應該跟我說實話，我作為經理只是想了解一下客戶成交的情況，好作為客戶來源的分析，也是以后能夠為大家服務的。”程朗放出誘餌。

佟青不敢亂說，張冰曾嚇唬她說如果上級領導知道這事捅到開發商那里去了，大家都完蛋，還每一單罰２萬，葉雄給大家開會的時候都講得很清楚，誰揭了密，誰就是千古罪人。她確定不了經理是不是與他們統一陣線，不知道說了后事情會有多么的嚴重。

“你不相信我嗎？”程朗說。

“我相信。”

“那你告訴我真相。”

“什么真相？”

“我作為經理，我是有決定你去留的權力的！”

“什么？”佟青一下子站了起來，“你要干嘛？開除我？”

“只有你肯定跟我說真話。”

“這都是真的，不信你去問張冰。”佟青有點急了，但公司的利益，她還是得考慮。

“為什么要問張冰，我去問聯動給你的同事不就行了？”

佟青低下了頭，說謊，她的功力還是弱爆了。

“我只是給個機會你坦白。”程朗再次逼她。

“你去問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佟青堅守著陣地。

程朗皺了下眉頭，沒想到一個小丫頭的嘴還這么嚴，他從心里不禁有點佩服起來，換作其他人，估計會不管其他人的死活，現在的很多人在利益面前可都是只想到自己的，都會與對方討價還價，甚至是見風使舵，誰的價值高站在誰的隊里。

佟青走出辦公室，張冰和李福宏在部門等著她問情況，佟青回話他們，自己什么都沒說，但是程經理已經開始懷疑了，要跟葉雄商量一下對策，統一一下大家的口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