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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想法很有些灰暗,駱千帆馬上又暗罵自己:樂天還在柳城等待著自己,承擔著孤苦的相思,自己卻跟左青竹漸漸曖昧起來,真混蛋!
駱千帆扣心自問,他無時無刻地想著樂天,而且思念隨著離別時間的增強而愈發濃重,卻并不妨礙他的身體被左青竹吸引。
樂天常說:“男人的心可以分為幾塊,送給不同的人,而女人的心卻是實實在在密密實實的一個整體,給了一個人,就很難容得下其他的人。”此時,駱千帆禁不住想:難道樂天所說都是真的。
……
“咳咳,吃飯吧。”左青竹紅著臉說道。
“哦哦……”駱千帆輕輕干咳以緩解尷尬,忙說,“我這幾天就幫你找個房子,搬走”。
左青竹又擔心起房租來:“會不會很貴,我租這么個地方還花了兩三百呢,再貴的話我也負擔不起。其實,我平時住在發行站,住在這里的時候就帶上耳機也能湊合,像這樣……”左青竹把床頭的大耳機拿過來戴在頭上,把隨身聽打開,用音樂聲遮掩兩邊的聲音。
駱千帆這才明白,怪不得她枕頭上放了一個大耳機。
匆匆吃完飯,兩人慌忙“逃離”,返回發行站,遠遠地看到余德陽站在路邊。與此同時,余德陽也看到了他們,尤其看到駱千帆和左青竹一起出現,臉上閃過不愉快的表情:“老弟,你也在?”
不知道為什么,駱千帆此時看到余德陽,竟然泛起一絲厭惡——難道自己像狗一樣對左青竹起了“護食”的心嗎?自己有了樂天,就別耽誤人家了。
想到這里,駱千帆笑著問道:“余總粘得夠緊的,又來約左站長吃飯?”
余德陽訕訕地笑:“找青竹聊聊發行的事情,上次你把2000份的任務壓給我,我得想辦法不是?”
“這么說你有辦法了?余總做事敞亮。既然如此,你們聊著,我就不礙眼了。”
左青竹打心眼里不愿意跟余德陽有過多的交集,想拉駱千帆陪著:“等等,你的藥還在我這里。”
從包里把藥掏出來遞到駱千帆的手上,關切地囑咐說:“回去可別忘吃藥,醫生說了,這個一天三次,晚上再吃一次;這個一天兩次,稍晚再吃,別弄錯。”
說完藥的事,又小聲嘀咕道:“你別走吧,我不想跟他單獨待著。”
駱千帆說:“他還吃人啊?我去給你看房子,找好了給你打電話。”
余德陽見兩人嘀嘀咕咕,很不舒服,對左青竹說:“青竹啊,今天晚上約了幾個朋友吃飯,都是老板,說好了要幫你訂報紙,少說也能訂個三兩百份,所以今天晚上再忙也要騰出時間來出席。”
左青竹一看余德陽如此幫忙,實在不好推脫:“那……讓駱千帆也跟著去吧。”
“喲,我還要接倆人,車上坐不開,要不然改天再請千帆兄弟吧。”余德陽面露為難說道。
駱千帆當然聽得出余德陽的推脫之詞,說:“你們聚,我有事,想去也去不了。”
左青竹一看留不住駱千帆,又改口道:“那……我先把手里的事情忙一忙……”
余德陽有些不耐煩:“好了青竹,你就別忙了,我把地點安排在虹西水庫那邊的溫泉酒店,下午正好去那邊散散心、釣釣魚,你就權當給自己放個假好不好?走吧。千帆兄弟,發行站的事情你照應一下吧。”
余德陽不由分說,半拖半拽把左青竹拽上了車,一踩油門,疾馳而去。走到半路,遇到一家藥店,余德陽說:“青竹你等等啊,我順路幫我媽媽買點安神補腦的藥,老人年齡大了,晚上老是睡不好。”
把車停好,去到藥店,根本不是買什么安神補腦的藥,到貨架上取了一盒安全套,又跟店員買了一粒安眠藥帶上。
把藥藏好回到車上,左青竹不明真相,還覺得余德陽很孝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