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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分舵里,基本就是剩下個空殼子了,功夫最好的也就是賈老二了,還好對手不知道里面的情況,沒有追到分舵里來。但是要是去救小春子的話,就算我們帶幾個人去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我讓賈老二給他哥打了個電話催了下,然后只能是苦等了。
等人是最煎熬的事情,特別還是需要等著人去救人的時候,更是心煩意燥的,我不由的上了樓頂來透透氣,但是由于還恐高,一直在離邊緣2米以外的范圍內活動。
還沒等到賈老大回來,倒是等到了一個人回來,你猜是誰?小春子?錯,這個就是那個賈老二擺攤的時候被撞斷鼻子的那個人。
只見他進門就熟門熟路的走向賈老二的左側那棟的一樓,又等了一會也沒見賈老大回來。我興致索然的準備下樓的時候,看到那個斷鼻子的人從左側的樓里走了出來,后面還追著賈老二的聲音:
“濤子,你不準走啊,今晚上好好慶祝下,歡迎你回來。”
只見那個濤子連聲答應著,沖院子里的廁所走去,每棟樓里面都是有廁所的,院子里的廁所是原來還都是平房的時候用的,現在基本沒去去那里上廁所了,基本就閑置起來了,倒是還能用。
他為什么要去院子里的這個廁所呢?當時我也沒多考慮,反而覺得是個好機會,也裝著去廁所跟他在廁所門口偶遇,趁著人少先給他道個歉,以后免不了要經常見面的還是先把這個結解開的好。還怕他一會就完事出來了趕不上門口的偶遇了,我是急匆匆的沖過來,快到那門口的時候才減速放輕了腳步。
但是久久不見他出來,我懷疑他是不是在里面整大的呢,從里面傳來了嗡里嗡氣的聲音,就跟被人捏住了鼻子一樣:
“恩,是的,基本情況就是這樣的,我剛才聽賈老二說的,千真萬確。”
奧,我說這么長時間不出來啊,原來是在打電話。
“現在分舵就是個空殼子,您看是不是直接派人來分舵把那個樂凡搶走???”說道這里那甕聲甕氣的聲音加重了語氣,可見他對我多么的恨之入骨??!
“這情況絕對是真的啊,我剛才都轉了一圈了,你們趕緊來吧,要不等賈老大來了,這事情就不好辦了。”
你大爺的,原來你是個叛徒啊,還好我見機的快,早給你錄了音,你就等著被收拾吧你。
想到這里,我立馬退后,裝作很大聲的在打電話:
“啊,老大???你馬上就到分舵了?。磕翘昧耍乙呀浽诜侄媪?,我沒事,就是不知道小春子怎么樣,啊,好,等你回來再說啊?行,那就這樣吧,我掛了啊老大。”
然后疾步沖賈老二在的那棟樓走去,趁著那個濤子還沒回來,給他聽了剛才的錄音。
“這個兔崽子,原來是個叛徒,我說前段時間出手那么大方了呢,看來是被人收買了啊!看等他回來我不剁了他?!?
“話說你能打的過他嗎?”我弱弱的問。
賈老二一怔,不說話了,我一看就知道沒戲了,要是撕破臉還真的不知道誰刴誰呢。
“他是馬上打虎級別的打手了,我還真弄不了他。。。。。?!惫皇莻€誠實的孩子。
我趕忙把我剛才的急智的電話給他一說,等會來先穩住他,等老大來了再說。果然在賈老大回來之前,沒人有硬闖分舵。期間濤子幾次起身,都被賈老二給用話摁住了,等到賈老大回來了,他才徹底死心了。不知道他虛報軍情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呢?
跟著回來的還有小春子,看著應該是受傷了,因為偶爾他會用左手去扶一下左肋。但是小春子說沒事,就是斷了一根肋骨,我后來才知道斷一根肋骨連輕傷貌似都算不上,只需要靜養,不受力即可。
趁著他們在查看小春子傷勢的時候,我跟著賈老大到了地下室,先給他聽了錄音,,然后把具體情況跟他一說。但是他聽著錄音疑惑說這個不像是濤子的聲音???你確定這個是濤子?原來濤子自從賈老大回來以后可能是心里發虛,一直沒發聲。他原來的聲音確實不是這樣子的,但是他鼻子骨折了啊,鼻子骨折以后正位以后需要在鼻孔里塞上棉花定型的,所以就成了這么個聲音。
我先跟賈老大定好了對策,就是暫時不要動他,以便揭出幕后的黑手,但是要他吃點苦頭是免不了的,也算是先替小春子收點利息。
等我們出來出來以后,賈老大故作關心的詢問了下濤子,沖我微微點了下頭。
“我說賈老大啊,你可是答應過我的,你說那天把我幫來的人,要是有讓我受了委屈的,我可以找回來的吧?”
“是啊,我是這么說的啊,你不是也沒受什么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