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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然好不容易考到了燕大，心中還處在澎湃的狀態，不想在別人眼中變成一個混日子的學生，就一溜煙的離開了小樓，到燕大點了一個卯。

知道他真正身份的人不多，可教務處主任范南算是一個。

那****被李然差點氣吐了血，下午身體剛好點，結果就又冷不丁看到了李然。

他如同見到了災星下凡，連忙將臉躲開，知道這小子不好對付，起碼從語言天賦上來講，還真的可以算得上天才。

他心中不忿對方，卻拿李然沒轍，只好當沒看見，讓別人給李然分了班。

李然也不傻，知道自己是范南眼中釘，見對方沒來惹自己，他也就沒招惹范南。

兩人暫時進入了冷戰狀態。

……

范南把李然分到了外國語系的D班，班上學生極少，算上他，竟然也只有四個人。

這倒不是范南有意為難他，將他“棄管”，因為李然除了正常的學生身份，還是個國防生，而D班就是國防生呆的地方。

反正新生需要軍訓，暫時沒課上，李然也就沒有去和自己那三個同學打招呼，忙忙呼呼的離開了燕大，趕在燕市著名“堵死人不償命”的晚高峰之前，來到了“皇城大媽”火鍋店。

大豁牙早就等在了那里，將李然拉進包廂。

兩人喝了幾瓶啤酒，又吃了幾口肉后，大豁牙掏出手機，給李然看里面存的圖片。

“怎么樣？這裝修風格還不錯吧？”

“黑漆漆的，太昏暗了，長期呆在這里，我怕你會抑郁。”

“怎么會！”大豁牙夾了塊鴨血糕放在嘴里，含糊不清的說道：“來找咱們的客人，基本都是遇到倒霉事的家伙，一見到咱們工作室的氣氛，馬上就會勾起他們對倒霉事情的回憶，到時候，我在忽悠忽悠他們，管飽嚇的他們沒咒念，就知道掏錢找咱們幫忙。”

“服務員，這啤酒不涼呀！給我換一瓶。”他對包廂外喊了一嗓子后，轉頭對李然說道：“還有呀，你的名片我也給你印好了，極為簡約，白底紅字，上寫‘烏鴉’。”

李然將名片拿過來，看了半天，不悅說道：“你這什么品位呀，你自己瞧瞧，這名片看起來像不像血書！拿這玩意給客人看，還不把他們全嚇跑了？”

“也是呀……”大豁牙撓了撓頭，接過服務員重新拿給他的涼啤酒，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口，“我重新做，黑底白字，那樣醒目！”

李然無奈，只能隨他。

兩人又研究了半天，大豁牙拍板定了“抓鬼價位”。

“會不會太高了？”聽著大豁牙說出的數字，李然有些吃驚。

“貴？他們想要命還是想要錢？咱們這價格很公道了，抓小鬼30萬，抓大鬼60萬，惡鬼120萬，抓美艷的女鬼可以打折，特殊情況特殊對待，遇到更厲害的鬼，也許能要個幾百萬出來。”

“這也不是在市場上賣魚呢，難道我們要抓到鬼后，把鬼的樣子拿給客戶看，然后給他解釋這是小鬼還是大鬼？”

“這好區分，你想呀，如果客戶最近只是倒霉，那肯定就是小鬼作怪，否則的話，惡鬼怎么會這樣客氣，肯定直接把他咔嚓了。”

“也是。”李然點頭同意，他想到了李蓮英，當初要不是自己幫忙，現在金老板肯定被那華夏最后一個大太監拉去“復國”了。

兩人又敲定了一些細節，等大豁牙喝的七葷八素后，李然扶著他出了火鍋店，分頭打車而走。

李然很滿意自己的效率，用一下午時間處理了不少雜事，現在耳根終于清凈了，便回到自己的房間，脫了衣服躺在床上。

他盯著眼前的鬼王系統，有些犯愁的喃喃自語，“鬼匠……我兌換哪個鬼匠出來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