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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能說出,打腫臉充胖子,問道;“不迎娶了,”
“不迎娶,”姚國丈說話干脆。
“那彩禮呢?”稆灶發愁的是彩禮一事,一定要打聽清楚。
“迎娶都不要,還要什么彩禮。”
姚國丈說話也不客氣,“只求女婿不被克死,把閨女嫁出去完事。”
“啊!”稆灶聞聽所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哪有這么便宜的事,兒子娶媳婦不要彩禮,連迎娶都不要了,娘家爹賠送嫁妝,并且親自送人上門。
“沒什么大驚小怪的,”姚國仗見稆灶吃驚,自己擔心的是,說不定他的兒子已經死過了。
稆灶不以為然,只顧高興。即抬頭看了看時間。
此時,菊花寺的天空是可愛的,高高的空中,明麗的蔚藍色,流動的彩云在空中隨風翩翩起舞,彩云隨著早、中、晚時間的變化,不斷變換著顏色,時而金黃,時而潔白,時而象火一樣紅,通過現在的景象,潔白的天空,說明已經到了中午。
又看了看一旁,滿園的菊花,說明此時是秋天;颯颯西風滿院栽,蕊寒香冷蝶難來。他年我若為青帝,報與桃花一處開。
他趕緊把卦攤收起,小凳子一夾。
即刻向姚國仗搖了搖手,“再見了親家,即使不要迎娶,也要收攤回去準備準備,”
即刻一溜風似的,趕回稆家墳告知兒子稆渦去了。
一路上,樂得合不攏嘴,望著那天空的彩云,好像在分享他的喜悅;空中的小鳥在歡快地歌唱,仿佛在為他唱歌;路邊的小草在微風中舞蹈,好像在為他慶祝。
此時稆灶的心情啊,別提多么高興,多么歡暢了。
剛剛來到大門口,還沒跨門檻就高聲大喊;“兒子喜事啊!大喜事啊!”
這時,一位年輕英俊瀟灑,身材魁偉,相貌堂堂。身穿圍群的青年從廚房里走出來。
他揉著那雙被煙熏得流著淚的眼睛,如同孫大圣剛剛從太上老君丹爐里出來,讓人瞪睛一看,萬丈光芒,一雙大眼射寒星,兩道彎眉如刷漆。
不錯,那是煙熏后,加上手揉,成了兩個黑黑的眼圈。
他身胸圍著圍裙,漲得滿滿當當,使人看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
這小子生來就是大塊頭。
“爹爹回來了!”
稆渦開口喊叫一聲,那聲音之洪亮,話語軒昂,似吐千丈凌云之志氣。
說明個子大,聲音憨厚,渾圓有力。
別看青年如此寒酸,可知,他心雄膽大,似撼天獅子下云端。
就憑他那身板骨骼,也與眾不同,骨健筋強,如搖地貔貅臨座上。
若問心雄有多大,說出來嚇人。
他天天夢想當朝廷。野心夠大的了,如此的膽大包天,如果讓說書藝人描寫;那他,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間太歲神。
這時,稆渦滿面笑容,一邊脫下圍裙,一邊迎上前去,道;“看把爹爹樂的,我們家能添什么大喜事啊?”
隨手把稆灶手里的招牌接下。
“哎呀,”
稆灶只顧高興,卻對姚國仗當面許親,不知從何說起。
稆渦哪兒想到說媳婦一事,家貧如洗,討飯花子找媳婦,是大白天做美夢。
所以,心不在焉,以為爹爹在給兒子開玩笑,父子倆經常窮開心,日子雖不富裕,卻很愉快。
他把招牌放到堂屋里,回頭忽見院子里的小羊扯開了繩子,趕緊一手拉起小羊,拴到院子里的一顆樹上。
不干咋辦,爹爹稆灶天天趕廟會掙錢,家務事全部落到稆渦身上。
這時,那只烏黑犬搖著尾巴,調皮地在身旁聞前聞后。時間長了,動物也有感情。
廚房門口,一只老母雞帶著一群剛出殼的渾身毛茸茸的連喙帶爪都是黃色的小雞,一邊走一邊“咕咕”的叫著。
這兩根光棍啊,因為生活拮據,也只有靠家庭副業,養雞、養羊換些油鹽錢。
年輕英俊的稆渦十分勤快,主動擔起家務事來。
不勤快咋辦,畢竟爹爹年紀大了,為了生存,還風雨無阻,到十多里的菊花寺趕廟會。
這時,廚房灶門前燃起了火,原來稆渦正在燒火做飯。
他見此情況,趕緊回到廚房,把火往灶門里送送。
他一邊往灶門里加柴一邊想,說實在的,自己也是十八歲,即將二十歲的人了,咋不想成個家,爹爹那么大年紀,忙里又忙外。
我不能讓老子來伺候兒子,所以,主動擔起了做飯的責任,要是家里有個女人料理家務,照護一下雞、鴨,自己也不會這么忙,喂雞又喂羊,還要親自下廚房。
也可以跟著爹一塊到菊花寺趕廟會,掙個活便錢。
“唉!”他傷心的自言自語道;“只因家里太窮了,哪家的閨女瞧上俺這個窮小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