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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沒人幫你？”

“你可別看這些小力量絲兒一幅溫順的樣子，這只是因?yàn)樽プ〉k的是我和你，如果讓那些眾神信徒來碰碰看的話，可指不定有什么后果。”

“不是說來到原初遺跡之后，他們就會(huì)喪失攻擊性？”

“喪失攻擊性和吞噬特性是真的，前提是不會(huì)被刺激。”

尼弗也不在意杜周抓著那一絲深淵力量把玩的舉動(dòng)，只是掏出了自己的工具，將黑匣的匣身木板拆成兩份，夾在兩個(gè)木板中間的符文暴露出來。

“杜周閣下您現(xiàn)在就是深淵的一部分，當(dāng)然不會(huì)刺激到祂，因?yàn)樵踹z跡的特殊，祂也不再?gòu)?qiáng)求所有深淵的統(tǒng)一。”

“而我作為無實(shí)體的神明的結(jié)點(diǎn)，本身沒什么氣息，外面的那些信徒就不一定了，他們身上的神力足以讓這些深淵力量醒悟過來，想起自己的誕生原因。”

傀儡師嘴上回答著杜周，手中卻動(dòng)作飛快，挑出震裂的木屑，快速修補(bǔ)填滿符文地溝壑。

“這里和雅各布森林中的原初遺跡很不一樣，為什么？”

“要說為什么的話……”

“雅各布森林中的原初遺跡，是愈合過的。”

“這里的原初遺跡，沒有愈合，也不能愈合，否則哪里有力量支撐圣山。”

“愈合……”

杜周控制著自己的身體躲開那些零零散散地神官，試圖探索這處原初遺跡的邊界，同時(shí)查看這里有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然而如同尼弗所說，這里的原初遺跡，什么都沒有。

空蕩地就像一塊地下平原。

除了中央諸神創(chuàng)造的，名為奧特的樹。

“地表的植物不能在這里生長(zhǎng)？”

“或者說，這里根本不適合任何一個(gè)生靈生活，但是這些神官，又怎么能在這里生活？”

“因?yàn)槭ド截炌说乇砗偷叵隆！?

傀儡師爽快地回答了杜周的疑惑。

“所以在圣山周圍，氣息在流動(dòng)，加上有專門的人每隔一段時(shí)間將物資送進(jìn)原初遺跡，所以這些神官能在這里存活。”

“那氣息也是奧特生長(zhǎng)的關(guān)鍵？”

“是。”

“和其他地方不一樣，這里不是融洽的‘愈合’，是對(duì)立支撐，但力量又不得不交融的地方。”

愈合。

這是尼弗第二次提到這個(gè)詞。

如果按照傷口來猜想原初遺跡的存在，那就是因?yàn)槭軅麑?dǎo)致了原初遺跡的出現(xiàn)？

或者說，受創(chuàng)之后的奧比西斯，露出了原初，露出了深淵？

可仍然有說不通的地方。

深淵似乎很早就一直存在，甚至還會(huì)協(xié)助眾神，而不是在受創(chuàng)之后才出現(xiàn)。

那么是，深淵一直就在奧比西斯之下？

因?yàn)槟撤N不明原因的傷口，才暴露出了原初遺跡？

最重要的是，原初遺跡，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每一個(gè)原初遺跡，都比正常的地表要低？”

執(zhí)鑿子的傀儡師頓了一下手上的動(dòng)作，最終還是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拿過杜周手上的深淵力量，重新塞進(jìn)木盒，將杜周托上肩膀。

“是。”

尼弗回答的聲音略有些低沉，他伸手緊了緊手腕上的絲線，扭頭看向杜周。

“要不，我?guī)タ纯磰W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