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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們不知不覺地來到了這里，原來這里新開了一條小路啊。”

“是啊。”

“嗯，總務科的人還干點事。”

“哪里是他們干的，是一個叫周濟的年輕人干的。”

“這個周濟是干什么的？”

“是文聯新來的，是邱克建的妻子畢舒雅介紹來的。”

“啊，邱處長不是跟占書記上省里了？”

“是的，這是他們臨走之前就安排好了的。”說這話的就是苗部長，跟他同行的，就是縣委書記齊官亮。他們在商量著班子成員即將發生變動的事情。

“走，我們去看看這個年輕人，文聯這個小樓我還真的沒來過。這里還真是不錯啊。我們也關心一下這些個文學藝術家。”

“齊書記，之所以你才發現這個小樓，是過去太陳舊了。”

外面的這番對話，讓開著窗戶，坐在小樓里的陳娟和周濟聽得真真切切，陳娟立刻對周濟說：“趕緊下樓迎接，齊書記來了。”

周濟知道縣委書記叫齊官亮，但他還沒見過這個人長的什么樣，現在居然來到小樓的下面，就要看看自己這個年輕人。他立刻跟陳娟一起沖下樓去。

陳娟脆生生地叫了一聲：“齊書記，苗部長，歡迎你們到我們文聯檢查指導。”

齊官亮自然是認識陳娟的，笑著說：“哦，是我們的女詩人啊，你們的小樓煥然一新了，干的不錯啊，有個新氣象。”

女人往領導面前湊乎，男人就不能跟著一起往前湊，周濟站在后面，看著這個四十多歲年紀，一臉富態相的領導，周濟想，這倒是個領導的相貌，看來也是很和氣的。

陳娟嬌滴滴地說：“我們就是要讓我們文聯有個新氣象嘛。”

周濟認識苗振鐸，但是還沒和齊官亮，也就是寧古縣最高首長見過面。他正琢磨該怎樣讓齊官亮認識自己，苗振鐸招了下手說：“小周，來一下，讓齊書記認識一下。”

周濟大步走到齊官亮的面前：“齊書記您好。我叫周濟，是新分來的大學生。”

齊官亮說：“這小樓，就是你收拾出來的？”

周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苗振鐸說：“小周是畢舒雅介紹來的。她和老公跟著占書記上省里了。走之前特地跟我說的。”

齊官亮現在才想起來跟周濟握手：“你跟畢舒雅是什么關系？”

周濟說：“她是我表姐。”

“哈哈，你有兩個牡丹江赫赫有名的表姐啊。畢舒婷和畢舒雅，是牡丹江文化女人中最賞心悅目的女人。周濟，老家是哪里的人呢？”

“我家是大青山的。”

周濟注意到，齊官亮已經叫自己周濟了。

“大青山那是個好地方啊，林場的生活怎么樣？”

齊官亮說：“山上的林木銳減，現在采伐量少，林場的日子有些艱難。我們回去開會去了。周濟，在文聯好好干。”

兩位領導都跟周濟這個小年輕的打招呼后走了，這讓陳娟的心里就不是滋味。她自然是不認識畢舒雅的，就問：“這個畢舒雅是誰？”

“是我的一個姐姐，她跟占書記調到省里去了。”

陳娟略有嫉妒地瞟視著周濟。周濟不再理她，走進辦公室，現在的感覺好多了，他為今天的成績感到欣喜。

本來做了一件跟自己的工作毫無關系的事，卻意外見到了縣委書記，還得到了表揚，這讓壓抑了好多天的周濟，心情十分興奮，要知道縣委書記，對在一個大院里混了十幾年的一般干部，也不會多看上一眼的。

陳娟笑吟地跟著周濟上了小樓，在她的眼里周濟已經不是新來的不識時務的年輕人，而是一個看上去很有深度，很會干事的男人，也許野心也是不小的。這讓她突然緊張起來，走到周濟的跟前說：“周濟，你有這個了不起的姐姐，為什么上這樣的地方來啊？這文聯可不是一個有為的男人發展的地方啊。”

周濟回身看著陳娟，忽然覺得陳娟的眼睛里閃著一股魅惑的神色，他心里微微一笑，這又是個比自己年紀大的女人，那股勁道似乎并不比盛虹這樣的年輕女人差。

“你放心，我不會跟你爭主席的位置的。”

“你跟我爭主席的位置？切。”

陳娟一副不屑的神色，周濟最討厭女人說這個“切”，猛地上去拉過陳娟，就要捏她的嘴巴，也不知道自己這是發了什么神經，居然這樣大膽。

“你要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