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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恍神讓球滾走,戴怡芬說我怎么又放空了,笑了笑說句抱歉后我就以飛快的腳步追球去了。撿起球時注意到了一邊籃球場上的社長,依舊和上次一樣的幾個學長在場上熱血的揮灑汗水,社長俐落的搶過了敵方手上的球,接著幾個腳步成功上籃。
這倒是現在這讓人令人鬱悶的場景里特別療癒的一塊,運動也擅長的社長實在太帥氣了,忍不住就笑了起來,連回去的腳步都是輕盈的。
「剛剛看起來心情不怎么樣的,怎么現在跳著回來還笑這么燦爛的?」戴怡芬發現了我的轉變,甚至現在發出去的這顆球軌道一點都沒偏,直得很。
邊努力的回擊來的球,邊笑嘻嘻地跟她說剛才看見社長的英姿,「社長身上的光都是自體發出來的了,現在這大太陽都贏不過他。」
「果然是又看帥哥去了,你的形容也太夸張。不過……」戴怡芬的語句停在「不過」實在把我的心都勾起來了,「你和宋宇任什么時候要好到會一起回家啦?」
「咦?」我的手抖了一下,排球的軌道瞬間偏到一邊去,和戴怡芬搭檔的男同學大概也很習慣我這爛技術了,悠哉悠哉的撿球去,但我可悠哉不了,「你怎么知道我們一起回家?」
「看到你們一起等公車然后搭同一臺車了,你們住得很近嗎?」
是不是每個人都有可以湊巧看見別人發生什么事的能力,我以為宋宇任蒐集我的告白史已經很夸張,連戴怡芬都可以在放學后一個小時還看到我和宋宇任在一塊。
「其實我不知道他家在哪里、離我家近不近,但就是國小國中同一所的那個范圍內吧。」現在想起來才發現宋宇任知道我家,我卻不知道他家,雖然知道他家好像也沒什么意義,不過心理上覺得不平均吶。
「你們國小國中讀同一所,那你一開始怎么跟他很不熟的樣子?」
「國小國中讀同一所并不代表我就會認識他啊,如果他常常上臺領獎說不定我還會知道,但我以前對他真的是完全沒印象。」
戴怡芬聽懂的點了點頭,原本以為這個話題就打住在這兒了吧,只不過她又開口了:「你現在有比較喜歡他了吧,跟一開始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