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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他回家了嗎?”
楚凡笑了笑,“葉小姐想問的只怕不是這個問題吧?”
都被看出來了,那她也不用遮遮掩掩了,葉小夕輕聲問道:“李先生和我們公司的老板之間究竟有什么過節?為什么每次一見面氣氛都很怪?”
楚凡沉默片刻,終于緩緩開口,“原本我不想說這些的,只是葉小姐,為了總裁未來的心情著想,我還是告訴你一些事情吧。”他頓了頓,重新開口說道:“浩瀚和擎天是目前國內最大的兩家集團,一個壟斷了股權期貨石油地產和軍方武器,另一個則壟斷了國內大大小小的電力水力集團以及珠寶服飾娛樂行業,其實很少有人知道這兩家集團本就屬于同一家財團——洛克的旗下。”
“你是說,法國的洛克財團?那個傳承了幾十年的古老貴族豪門?”葉小夕的眼睛驀地瞪圓了。
楚凡點點頭,“其實洛克當年是總裁的爺爺創立的,成為全球赫赫有名的財團之后,為了低調行事,洛克財團會長及一家老小在法國過起了半隱居的生活,可旗下的生產工廠和子公司遍布全球,而這其中,規模最大的就屬浩瀚和擎天了。”說到這里,楚凡的臉上不禁涌現出一股驕傲的神情,“當年我從紐約畢業通過十八輪面試最終進入浩瀚,可想而知浩瀚的門檻有多高了。”
“既然是同一家財團旗下的子公司,為什么他們看起來并不和睦呢?”葉小夕忍不住問道。
察覺到話題跑偏了,楚凡充滿歉意地笑笑,繼續說道:“因為洛克的會長年事已高,而他的兒子無心繼承家族企業,當年與會長一起創立財團的吳家漸漸壯大,財團繼承人的位置人人想要,作為家臣的吳家又怎么可能放棄?所以現在浩瀚與擎天之間的競爭不只是商業上的繼承,說白了,更是對于繼承人的競爭。”
葉小夕聽得糊里糊涂,“可我不明白,既然李先生是會長的孫子,為什么會長不直接把繼承人的位置傳給他就好?”
楚凡意味深長地笑了,“這就要說到豪門間的恩怨了,有些事情錯綜復雜,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解釋清楚。我只能告訴你,葉小姐,不要貿然成為別人的棋子被利用。”
車子驀然停下,楚凡下車打開車門,重新恢復了那個嚴肅謙遜的秘書,“葉小姐,到家了。”
葉小夕緩緩走下車,腦子里亂得像一鍋粥,楚凡的意思是說,自己已經被吳冕成利用一次了嗎?
可是李清漢呢,從認識自己的第一天開始,他有沒有利用過自己?
她心事重重地走到門前,正要從包里拿門卡,一個低沉的聲音驀然響起。
“舍得回來了?”
葉小夕緩緩回頭,李清漢換了一身休閑的衣服,像韓國偶像劇里的長腿歐巴一樣清爽俊美,只是此刻,他眼中的神情可溫柔不到哪里去。
明明只是做了分內的工作,可葉小夕總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壞事被人抓住一樣,滿臉的心虛。
越是著急就越是找不到鑰匙,葉小夕滿頭大汗,只能眼睜睜看著李清漢朝自己逼近。
她試探著小小聲地跟他撒嬌,“李……清漢……”
“嘭”的一聲,李清漢出手撐在了她腦袋一側,她心中一跳,索性閉上眼睛暗暗咬牙,“我知道我今天令你損失了一單生意,你打我吧,反正我認了。”
沉默良久,她聽到李清漢略帶嘲諷的笑意,“你以為我生氣是因為區區一塊地產生意?”
啊,難道不是?葉小夕立刻睜開眼睛,理直氣壯了起來,根據她腦海里的記憶體顯示,今天她可沒做任何對不起李清漢的事情。
“那你干嘛這么生氣?”她小聲嘟囔著,他不說她怎么知道?
李清漢目光陰沉地盯著她,見她毫無悔意,頓時咬牙切齒,“需要我提醒你一遍嗎?十分鐘之后樓下等我,結果你去哪兒了?”
葉小夕呆了呆,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你不會真的在樓下等我了吧?”葉小夕忽然醒悟過來,小心翼翼問道。
李清漢驀地狼狽到了極點,他咬牙冷笑,“怎么可能!”
葉小夕垂著腦袋,雪白的脖頸露出優雅的曲線,這件事說來的確怪自己,明明就是自己打電話向他求救,結果自己卻臨時放鴿子,也難怪他會生氣成這樣。
“那個,我跟你道歉,我保證,沒有下次了。”她悄悄抬起頭看向李清漢,月色下,他漆黑的雙眸好像一個黑洞,里面醞釀著風暴與雨雪,似乎隨時會開啟一個魔幻的洞口,將她徹徹底底地吸進去。
他忽然欺身上前,狠狠攫奪住了她的下巴,往日的疏離淡漠與俊雅全部化為了此時冰冷的吻,這個吻來的出其不意,葉小夕毫無防備地就被他侵略了。
當他冰冷的唇貼上來時,她整個人都傻眼了,呆呆地貼在門上,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他溫熱的氣息和冰冷的唇令她恍惚覺得,這好像不是一場夢境。
李清漢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找到她的丁香小舌,毫不留情地汲取芬芳和甜美,葉小夕試圖躲開他,可他靈巧的舌頭始終如影隨形,她嚶嚀一聲,想要用力推開他,可他修長的腿緊緊壓住了她的身子,他甚至托住她拼命扭動的后腦勺,使她與他貼得更緊。
葉小夕的心狂跳得快要痙攣過去,這這這——他是不是瘋了?他怎么可以吻她?他是不是喝酒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