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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蕓？林妍記得當年自己對趙曼的叮囑，趙曼是向來最聽自己的話的，怎么會和蘇蕓走到一起。

“蘇蕓的品行可能一般，但是不得不承認在討人歡心這一點上她確實是個個中楚翹。趙曼的心情眼見著好轉，但是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她和你在倉庫被人侮辱的事情在學校傳的有鼻子有眼。傳言嘛，只要不會理就會慢慢的消散的，但是。”

周安國的眼神滿滿痛苦起來，“有人朝她的抽屜里放了照片。是一張一個女孩被人撕毀衣服的照片，地點也是一個昏暗的空蕩蕩的倉庫，如果我不是當年親眼看見林森處理的底片，我都要相信那是真的了。趙曼當場就在位置上不停的發抖，等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連我的碰觸都會讓她尖叫連連。麻煩的是照片被人擺在了食堂的窗口，當天就被人取走了幾百份，我發動的所有的力量去追回，但是沒有用，我提出去做對比鑒定，學校不支持，家里不支持，趙曼根本已經把所有的對外聯系都關閉了，什么都聽不進去。她跳下樓去后手上有一張照片。”

周安國從皮夾里抽出來，“我偷偷的收了起來，這張照片和第一次給趙曼的還有在學校流傳的都不一樣，這張照片能看見半張女孩子的臉。”

林妍接過來仔細的看了看，和現在是不能比，但是居然和當年的趙曼有七八成的相似，但是眉眼之間還是有細微的差別。這張照片的尺度更大，露出了少女的半個酥胸，不用說林妍也知道趙曼看見時候的震驚，以趙曼的性格，給她這個照片的人這是活生生的要把她往死路上逼啊。

“很像對吧？”周安國苦笑。“這張照片只出現過這一次。”

從周安國的描述中，趙曼過往的一幕在林妍面前緩緩的展開，她能看到她的憤怒和反抗，能看到她的恐懼和絕望。

“照片的來源你們查到了么？”

周安國搖搖頭，“南安的照相館我都翻遍了，這批照片沒有哪家有印象。這么大批量的照片，如果是經過了照相館的不可能沒有記錄。”

“當年知道倉庫的事情的人數都數的出來，能拍出這樣的細節的，肯定是有知情者。顧希他們回了帝都不會過問，你們家。”林妍頓了一下，“我相信你也沒有理由。那么剩下的只能是當事人他們了。”

“我想過會不會是張鳴鳴，畢竟她是最有動機也最有能力的。”

“我也覺得她的可能性最大。”葉珍開口道，“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覺的安排準備好這些，又一夜之間傳到沸沸揚揚的也只有她了。”

“那最后這張照片又是怎么回事？”林妍還是對蘇蕓放心不下，沒有緣由的就是出于女人的直覺：

“趙曼出事時，蘇蕓在哪？”

“小蕓？在宿舍吧，沒有多注意。”周安國苦苦的思索著，“她應該和趙曼的事情沒有關系。”

林妍一挑眉：

“你倒是挺肯定的。”和當年何文修的維護一模一樣。

周安國嘴角抿成一條線：“她沒有理由也沒有條件。”

林妍無所謂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揚揚手上的照片，

“這個我先拿走了，有進展我會和你們聯系的。”

趙曼正巧今天完成了第一輪的資料方案，沃倫拿著厚厚的腦電波走勢圖正在和趙母解釋，林妍和葉珍進去的時候正好聽到：

“說明她對于外界的刺激是有反應的，只是不愿意把這種反應傳達出來，有兩種可能，一時神經傳感出現了問題，一時人為的意愿阻止了這種傳導。所以我們除了常規的治療外建議你們多跟她描述她熟悉的人和場景，重復她的經歷。醫學上確實有這種這樣被喚醒的案例。”

葉珍小聲的嘀咕道：“聽聽他的話哪像個專家，活脫脫的神棍對吧，還好他的執照是真的。”

林妍禮貌的打著招呼，陷在白色病床上的趙曼和之前看見的樣子并無兩樣，林妍暗暗的安慰自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她總歸會好起來的。

到走的時候才知道趙父也動了手術，當初在瑞士的醫院出手傷人是真的不受自己控制，釋然的同時不可避免的想到了當初顧希手上的那道刀痕。知道自己招呼都沒打一聲就跑到美國來了，只怕現在是被氣壞了吧。

林妍也不知道自己在賭氣還是發脾氣，自然而然的就做了這么幼稚的事情，現在想想，還真的不該是一個成年人應該有的態度。

會議上不合時宜的響起手機的鈴聲，下屬們正在默默的咋舌誰有這么大的膽子開會不關機，就看見自家年輕的大老板十分之坦然的掏出了手機，摁下了通話鍵：

“林妍。”

“恩，是我。”

“有什么事？”

“我昨天招呼就沒打就飛了美國了。”

“我已經知道了。”

“我知道你已經知道了，但是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我在生氣，我很生氣，你堂堂一個大老板在魔都就沒有其他房子了嗎？什么阿貓阿狗的都往家里領，好歹我還在家呢，而且天天早上都和她同進同出的，你不是說我是你女朋友么？有你這么對待女朋友的么？你就當真不怕我一氣之下就跑了！”

“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