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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和他搭上的?”
“我已經解釋了6次了啊,真的就是他撞傷了我,過意不去才接送我幾次的。”
開玩笑,總不能說是救了自己還一起上下學吧,自己還沒搞明白他在搞什么呢,說的那么曖昧還不被活拆了啊。
“我們猜也是,顧希是個很有責任感的人,說是在班上做班委同學都很服,無緣無故的,他也不可能專門來接送你。”
“不過你也運氣真好,你說說啦,你到底怎么被他撞了啊?”
這種也叫運氣?這該死的上課鈴怎么還不響啊!
“呵呵,對了,你們怎么知道顧希這么多事情啊?誰說的啊?”
遇到嘴賤非要撩人傷口的人打一架無可厚非,但是一對幾十這也太注水了吧,超人都不敢這么寫,還不吃雞蛋,那昨天早上自己拿到的難道是兩個假蛋?這傳的有鼻子有眼的到底是什么鬼?
“哎呀,這還用誰說,大家都知道的啊。”女同學不耐煩的應付到,對于已經滾瓜爛熟的舊聞不愿意多做解釋,只一心想多打探點新消息,畢竟不是一個學校的,想要關注都沒有那個先天條件啊。
上課鈴聲救命一樣響起,林妍坐直了身子,擺出一副認真聽課拒絕八卦的樣子,看到老師拿著講義進了教室,同學們也都不甘心的散回了自己座位。
“勾三搭四、招蜂引蝶!”同桌的變聲期得嗓音壓低了還是清楚的傳進林妍耳朵里,詫異的望了張揚一眼,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把這種詞匯安到自己頭上的,完全有病吧?不予理會。
和林妍在同一個教室這件事簡直讓周曉不安到了極點,她白著一張臉想著昨天晚上的事。
下晚自習的時候眼鏡找到了自己,說是來傳話:黑頭教訓林妍的事情進行的不太順利,還要去叫幾個“兄弟”來擺平,之前給的錢肯定是不夠的,黑頭還要一筆費用,開口不小,眼鏡期期艾艾的才說出個200的數目。
錢,周曉不是給不起。自己每年的壓歲錢數目之可觀,不是學校這些苦哈哈的女生們能比的,但是就算給了,現在黑頭還弄得住林妍么?想到今天早上林妍看自己的眼神,她絕對已經知道了,她會怎么對付我?回憶起臉頰上冰涼的刀片的感觸,整個心像落進了寒潭,從里到外都是冷的。
怎么辦?怎么辦?一直維持著高度緊張的情緒,胃都絞痛的痙攣了起來。
豆大的汗水很快就濕透了整個后背,還是周曉的同桌最早發現她的不對勁,趕忙報告給了老師聯系著送去了醫務室。
林妍皺著眉看著小女生可憐兮兮的被攙扶出去,路過的時候連目光都不敢和自己接觸,至于么?既然這么害怕,干嘛又非要來招惹自己。
第二天、第三天周曉都以胃痛為由賴在家里。周父倒是忙的沒時間搭理這個女兒,周母上心的問了又問,死活勸著去醫院好好檢查也不去,后來也火大了,嚴令女兒明天必須出現在學校。
周曉從小到大順風順水,橫慣了,學校老師和同學都看在她家里人的面子上多讓她幾分。一升初中結識了很多社會上的人物,愈發的囂張起來,欺負林妍也欺負了快2年,誰知道最后被狠咬一口。
上次林妍住院,父親賠了一筆不小的數目,轉頭就把氣撒到媽媽身上,說她天天至顧著砌長城,根本沒有好好管教自己。挨罰了1個月除了上下學不準出門。后來被林妍威脅的時候,自己連父母不敢告訴,和平時照顧自己的黑頭抱怨了抱怨,對方說包在他身上,結果也是個不中用的。
周曉又氣又惱,但更多的是害怕,她想起林妍在自己耳邊的低語:“你知道怎么樣的傷口是治不好的么?只要2張刀片中間加上薄薄的紙,你的臉上以后就永遠要留下蜈蚣一樣的疤痕了。”
腦子好的人害起人都那么陰毒,自己絕對不要去學校。
第二天的時候,周曉媽媽一直敲門也敲不開,晚上才回家的周爸知道后也皺起眉來:
“曉曉,到底怎么回事?你為什么不去學校?出來跟爸爸說。”
“我不去,我不去,我就不去,你要讓我去學校我就去死。”
周曉咬死了不說原因,讓秘書去學校了解也沒有任何特別的事情發生。
在和父母僵持了一個星期之后,周爸終于拍板給周曉轉學,并且強硬的要求周曉以后的行程都必須每天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