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孔余誠冷笑道:“柳子謙,既然已經出來了,那就下樓賦詩一首吧!”
“這樣不好吧?畢竟臺上流霜姑娘還在等著獻舞,我們這么做,豈不是搶了人家的風頭?”柳風別的不行,轉移話題與切人要害拿的最是準確,他簡簡單單一句話,就弄得孔余誠陷入了被動。
流霜倒是善良,還沒等其他人議論起來,自己已經替孔余誠解圍道:“不妨事的,流霜的舞蹈怎么趕得上諸位才子的靈感來得重要呢?想必柳公子一定是有了極佳的詩作,就請柳公子不吝贊美了!”流霜綿里藏針,同樣是一句話把柳風逼到了不得不賦詩一首的地步。
柳風撇撇嘴,轉身就走下了樓,他來到孔余誠旁邊,很是突兀地做了個長揖。孔余誠愣了愣,沒弄明白柳風的意思,柳風抬起頭,詭異地笑道:“請孔兄賜教。”
“啊?這……”孔余誠瞬間明白了柳風的意思,不禁暗罵柳風陰險。他主動作揖,禮數周全,然后請自己賜教,分明就是裝作剛剛那首沒看到,要孔余誠再做一首的意思。孔余誠上哪里找一首更好的呢?他在猶豫之際,流霜倒是又一次為他解圍,道:“柳先生可是疏忽了,剛剛孔公子一首佳作,小女子很是喜歡,難道先生沒有聽到嗎?沒聽到的話,小女子可以為先生重復一遍。”說罷,流霜吟唱了一邊剛剛孔余誠所做詩作。
柳風心想,這個女人看上去優美可人,怎么總愿意拆我的臺?好,既然你不讓我順利,我就惡心惡心你!
想到這里,柳風微笑道:“是在下疏忽了。實話說,孔兄這首詩比喻用的是真好,我很喜歡。我這里也有一首詩,就獻給流霜姑娘了。”
“咳咳!”柳風清了清嗓子,“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萬般皆不毒,最毒婦人心!怎么樣,流霜姑娘?”
此詩一出,在座才子頓時紛紛站起身來,看樣子似乎想要暴揍柳風一頓。不過又礙于樓上鄭大人在,只能原地使悶勁。
柳風正是拿捏住了這幫才子愛美人更愛江山的心理。在鄭大人面前他們當然不敢造次,所以柳風就可以隨意造次。
“哈哈哈哈!你們別這樣看我,我就是開個玩笑!”柳風向四周拱手,結果一個回應的都沒有。他看向臺上的流霜,就連流霜那美麗的眸子里都是帶了一絲火氣。
糟糕,怎么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殺氣……柳風暗暗想道。不過事情做了之后就要承受可能會帶來的不利后果,就像是上床不帶套就一定要做好生孩子的準備一樣。柳風哈哈一笑,坦然承受了周圍才子佳人的惡意,他接著說道:“剛剛是口誤,剛剛是口誤。其實我方才在樓上并沒有仔細觀看流霜姑娘的舞蹈,雖然覺得流霜姑娘舞藝高超,但今日我就不要妄加評論了。倒有一首詞,送給我的摯友孔余誠,以及在座的各位……大才子!”
聽到“摯友”兩個字,孔余誠不由抽了抽眼皮,他到此時才發現原來柳風就是個無賴。
只聽到柳風說道:“暮雨落幽燕,白浪綿綿,秦淮岸外燈火歡。一片汪洋都不見,才人滿船。
往事越千年,幾多慚顏,不曉塞外風雪寒。錦瑟春風今又起,還是人間。”(此處改編自毛主席詩作《浪淘沙.北戴河》)
此詩一成,得了,柳風別想再在金陵詩圈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