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樓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道這里,老陳又轉頭,看看我說:“昆侖,你也沒聽說過剛出生的孩子不睡覺的吧?”
沒等我回話,老陳又說:“白天不睡覺,晚上還一個勁兒地哭。好嚇人咧!”
爺爺忽然問:“老陳,你孫子是不是晚上零點整生下來的?”
“對咧!對咧!”老陳聽爺爺一張口就把孩子的生辰給算對了,眼睛放光,好像看到了一絲希望。
只是爺爺說完,掐著手指的關節又在算著什么。
老陳見爺爺不再開口,又接著說:“白天不睡覺,晚上哭的可兇咧。張道長,昨晚娃哭的眼珠子都紅了。而且……而且……”
“而且怎么了?”爺爺好像忽然很感興趣,追問著老陳。
老陳猶豫了一下,說:“這話我就敢跟您說,不然傳出去還說我們家風不好,家里有不干凈的東西。”
爺爺沖老陳笑了笑,示意他說下去。
老陳接著說:“起初孩子哭的時候,我還沒在意。可是到了后半夜,我老伴兒忽然說,她聽見孫子的哭聲就害怕。跟夜里的冷風吹著的回音似得,好像不是哭聲,是在呻吟。”
我越聽越覺得滲得慌,莫非真被爺爺說中了,是和那片鬧鬼的瓦房有關?
“哎,張道長!”老陳都帶著哭腔了,說:“不瞞你說,咱村兒的怪事兒你也知道。村頭那幾間瓦房,除了那個老妖婆自己敢住之外,都沒人敢靠近。可我咋聽著我孫子的哭聲,有點兒像那瓦房時不時發出來的鬼嚎呢?”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我自然知道爺爺算的沒錯。
老陳說的老妖婆正是閆神婆,也就是那排瓦房的主人。閆神婆平時不和人來往,大多是獨居在瓦房里。閆神婆駝著背,滿臉的皺紋跟刀刻進去的一樣,頭發經常披著。加上駝背,身高本來就低,披著的頭發甚至垂落在了地上,看上去十分恐怖。
不僅如此,閆神婆說話的聲音十分尖細,大白天聽上去都讓人頓生寒意。我曾經懷疑,那晚上瓦房里的鬼嚎,可能就是閆神婆自己發出來的。
看爺爺不說話,老陳急了,自我安慰著說:“張道長,你看我家孫子和那鬼屋沒什么關系吧?”
爺爺不會打老陳的話,反問道:“你孫子在胎里時候,和閆神婆有沒有打過照面?”
老陳一聽此言,整個人顫抖了一下,說話都結結巴巴的:“張……張……道長,你別嚇我,是不是我孫子……孫子真的……”
爺爺語氣十分堅定,說:“到底有沒有?回答我!”
老陳低著頭思索了半天,說:“好像……好像有過。”
說完,老陳好像想起了什么,又說:“是的,和閆神婆打過照面!孩子在胎里,大概四五個月的時候,我兒媳婦去胎檢換回來,在村口碰見閆神婆。我當時不知道,聽兒媳婦回來說的。當時閆神婆還斷言,我家肯定能生個兒子!”
“這就對了!”爺爺肯定地說:“實話告訴你,老陳。你孫子是在胎里讓閆神婆下了鬼胎,她把自己的怨氣投到了你孫子身上。我告訴你一件事兒,村兒里,除了我,沒人知道閆神婆的生辰八字!”
老陳整個人開始發抖,說:“張道長,你可別嚇我。我家三代單傳,把這個孫子當寶貝。怎么就成了鬼胎呢?”
爺爺伸手,拍了拍老陳的手被說:“你也不用太害怕,我有辦法化解。”
聽了這句話,老陳放心了不少,長出了一口氣。
爺爺說:“閆神婆的生辰八字和你孫子一模一樣,她是四十九年前的凌晨出生,正是上一個輪回中的重陰破陽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