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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醫(yī)生臉上浮出幾分囂張之意,指著江易,還有他身后的林思遠和林曉靜,“將這三個人,還有305那個病人,全部趕出去!”
聽了這話,林思遠和林曉靜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江易冷哼一聲,掃了那七八個保安一眼,“我倒要看看,你們誰敢動我們一下?”
江易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殺氣傳出,那七八保安手持電棍,可也不敢沖過來。
年輕醫(yī)生見狀,忍不住罵道:“你們這群廢物,還不上!”
那七八保安臉色有些難看,就要硬著頭皮沖上去。
可這個時候,忽然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這是醫(yī)院,你們鬧哄哄的,干嗎呢?”
聽到這個聲音,那七八個保安頓時一副如臨大赦的神色,趕忙讓了開來。眾人轉(zhuǎn)頭看去,就看到一個戴著眼鏡,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他眉頭皺著,一臉嚴肅。
看到這人,江易神色頓時一驚,可隨即嘴角浮出幾分笑意,原來這男子不就是那天他在中藥鋪遇見的丘醫(yī)師丘仲隆。
丘仲隆后面跟著兩個護士,她們都不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那年輕醫(yī)生見狀,趕忙跑了過去,看著丘仲隆,一臉委屈地道:“丘主任,有病人家屬鬧事,還打傷了我!”
丘仲隆看到他的嘴角鮮血不斷地流出來,眉頭一皺,這個時候,林思遠站了出來,看了丘仲隆幾眼,一臉誠懇地道:“您就是丘主任,希望你能給我們主持公道!”
聞言,丘仲隆看向那年輕醫(yī)生,沉聲問道:“孫思渺,到底怎么回事,你給我說說?”
這年輕醫(yī)生原來叫做孫思渺,江易聽了,嘴角浮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也不知道以前那個藥王孫思邈聽了,會不會氣得從墓地鉆出來。
孫思渺聞言,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這才道:“丘主任,是這樣的,他們交不起醫(yī)療費,而我手里正好有另外一個患者需要腎源,我便將唯一的那個腎源移植給了他!”
丘仲隆聽了,皺著眉頭想了想,看了一眼林思遠,“他們允許了嗎?”
孫思渺的嘴角浮出一分詭異的笑容,“當然允許了,我這里還有他們的簽字!”
林思遠聽了,頓時站出來,一臉憤怒,“姓孫的,你放屁,我什么時候允許了?”
孫思渺冷笑一聲,忽然從兜里掏出了一張紙,遞給丘仲隆,丘仲隆一看,上面果然有林思遠的簽字。
看了看,丘仲隆把那張紙遞給了林思遠,林思遠一看,身體不由得抖了起來,他忽然記起來了,當時他睡得迷迷糊糊的,再加上心情抑郁,看都沒看,就簽了字。
半響,他忍住心里的憤怒,盯著孫思渺,“姓孫的,你不是說,這只不過是一個尋常的藥物使用單嗎?”
孫思渺冷哼一聲,“我可沒說過這樣的話,白紙黑字在這里,清清楚楚,而且你們還動手打人,現(xiàn)在,你們就可以滾了!”
聽到孫思渺這么說話,丘仲隆忍不住眉頭一皺,“注意你的言辭,你是個醫(yī)生!”
“是,是!”孫思渺趕忙回答,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這個時候,林思遠忽然撲通一聲跪倒在了低聲,老淚縱橫,“丘醫(yī)師,我愛人身患重病,如果不馬上移植腎臟,很有可能就此不治,算我求求你們了!”
丘仲隆嚇了一跳,林曉靜趕忙使勁,要把自己的父親拉起來,可畢竟她的力氣不夠。
一旁,孫思渺冷哼了一聲,“下跪都沒用,敢動手打我,沒有王法了嗎?”
丘仲隆皺著眉頭,看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趕忙將林思遠拉了起來,“你先起來,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力施救的!”
可隨即他又道,“這里是醫(yī)院,你們在這里鬧事,影響其他病人不說,還破壞了醫(yī)院的秩序,而動手打人,就更加不對了!”
旁邊的孫思渺聽了,一臉得意。
可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人是我打的,和他們沒關(guān)系!”
說著,江易站了出來。
原來,剛才他站在林思遠的后面,所以丘仲隆沒有看到他。
此刻,聽了這話,丘仲隆往他身上一看,原本眉頭緊皺,可一看到江易的面孔,他的臉上竟然浮出十分驚喜之色,一把跑過去,拉住江易的手。
“是你,真是沒想到,能在這里碰到你?”
自從上次在中藥材店鋪聽過江易關(guān)于銀針的說法之后,丘仲隆回去和父親討論,他父親原本也不信,可后來定制了一副這樣的銀針,試驗了幾次,發(fā)現(xiàn)江易所說的竟然絲毫不錯。
而他更是驚喜地發(fā)現(xiàn),使用這種銀針,治療效果竟然會加強好幾倍。
他們父子頓時對江易推崇備至,父親更是多次要他將這位神人請來,討教一番。可自此之后,丘仲隆卻再也沒有看到江易,他甚至專門去那一帶逛了幾次,都沒有碰到江易。
所以,此刻看到他,怎么能不驚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