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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跟我師父吧,保證你不會后悔,嘿嘿,這可是肥差事。”他用手揉了揉鼻子,“我和你差不多大,自從跟著我師父后我就覺得自己以前的思想多迂腐,你看看……喂,哥們!”
他話說的就好像傳銷一樣。
那天從接到成績單的時候開始我就覺得變得不尋常了,爸媽的表現變得不同尋常,大爺表述自己如何如何被書記他們整變得不尋常,遷墳的一切都變得不尋常。
最重要的是,為什么這會發生在我的身上,莫名其妙。
我直接的那天晚上我坐了一個夢,這個夢我從來沒做過,雖然記不清楚什么內容,但隱約的覺得這個夢中我發現了一些新的東西,新的風景,有朋友的友情,還有愛情,下面發展的記憶就開始變得模糊不清了。
第二天一大早,睜開第一眼句見太奶的臉正對著我的臉,眼神中透出說不出的喜歡。
“太奶,你?”我吃了一驚,在我抬頭的時候兩個人的腦袋撞在了一起,“對不起,太奶!”
“誒,我一大早出去遛彎剛回來,人老了就不怎么賴床了,誒!”她好像想起什么,手在自己的口袋里摸索什么,“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啊?對了,這是我的名片,這還是我那個徒弟給我準備的,先給你拿著,昨天晚上對你說的你沒忘記吧?等到你想來找我的時候,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太奶笑了一下,把名片塞在了我的枕頭邊。
“太奶!”我立馬坐了起來,就看見爸爸坐在我身邊,擔心的看著我。
“你醒了,怎么昨天晚上發了一夜的燒,剛剛你才退了燒,太奶她一大早六點半就走了!”爸爸有些擔心的問我,“怎么了?”
“沒什么事!”我說。
“你最近怎么變得不太正常了?是不是高考學習壓力有點大?要不就先別去上學了,在家靜養幾天?”爸爸的話雖然這么說,可是我從他的話里已經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你現在的燒也退了,不如早點回去學校上課,學點知識來的墻,要不然高考就完了。
“不行我要去上課。”我伸出手擦了一下汗,當手心碰到腦袋的時候我感覺有些異樣,手里攥著什么東西,我把手放下來的時候看見手中有一個不大不小長方形的名片,上面寫著:
宿遷市楊婆婆殯葬禮儀
聯系人:楊婆婆
電話在下面寫著
“你看什么?”爸爸問到。
“沒事,只是一張紙!”我隨手塞進褲子的口袋中。
當天中午在楊東升家吃了飯坐車回新浦,當到家已經是下午了,在車上爸爸跟我說昨晚所看到的任何內動都不要對別人說,要不然別人會把自己當成瘋子,這種事我還是知道的,很笨不需要他對我說,之前大爺和我說書記掘墳的時候我就覺得大爺有點受刺激的,當我昨晚看見太奶的所作所為我感覺我自己受刺激了,自己總是莫名其奧妙想把自己昨晚看到的一切傾訴給別人聽,就算是別人聽我講故事都不為過。
可我到現在誰都沒告訴過,我希望以后有機會對別人說一下。
第二天我正常上學了,按照我爸爸的話自己主動去找班主任道歉,邊主任是個爽快人,沒說啥就接受我的道歉了,然后把《五年高考三年模擬》還給我了。
自從那天回來之后,我就感覺自己渾渾噩噩的,全班的同學臉色也不怎么好,因為所有然那天的考試成績都不怎么好,尤其是班主任帶的這門課,跪的很慘,在上午第四節課下課的時候班主任突然站在了黑板前不動了,看著我們不知道說什么是好。
“老師,你怎么了?”課代表問。
“其實,那天的摸底考試我把試卷出錯了。”老師的臉騷的通紅,“摸底考試上次成績不算,讓你們罰抄的那幾個也可以不罰抄了,準備好下一次的摸底考試。”
高中三年里,高三就像是人間地獄,你不知道那個叫老師的魔鬼會什么時候讓你進行下油鍋-其實是考試,挖眼-其實是考試,割舌-其實是考試,打入十八層地獄-其實是叫家長。
但對于我們這些高三最后幾個月的學生黨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管他了,已經是要死的人了,這是大部分同學的想法,但對于尖子生的我來說恐怕沒有什么可以難倒我。
很快這一切就要結束了咬牙過去算了,我這般想到,當時整個班級的氛圍就是這樣,彼此作為彼此的競爭對象,大家都在低頭然真學習,考試作弊只在高三上半學期的前幾個月有,慢慢的大家相互監督找鑰匙作弊就會被老師點名相互出洋相,慢慢的大家都在認真學習,作弊互相傳小紙條的風氣都沒有了,聽說這重解決辦法是班主任她自己獨自設計的。
時間如流水,轉眼就到高考的時候,那是去年的事情了,我記得很清楚我當時做題目行云流水,幾乎用了考試的時間的一大半把所有題目都給做完了,只可以結果十分不如人意,但是成績單下來的時候我就傻眼了,這和平時的水瓶完全不一樣,只是平時的一半多一點罷了,就連上三流的大學都沒有機會。
拿到成績單的那天下午,我和爸爸促膝長談了好一會,他們的意愿是讓我學習技術去個新東方或者哪里的技校上學,管他學的什么只要出來有技術就行了,但我并不想這么做,當我那天把名片放在褲兜的時候我就有了打算,不管自己想上學還是不想上,我已經準備好去找我的太奶,因為我覺得他們做這個特別厲害,我也可以,這都取決于自己的選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