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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蘿臉紅似火,嬌羞地垂下頭,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方才那番話是云蘿的肺腑之言,沒有半點的虛偽做作,她愿意為柳承做任何事情,哪怕是為他以身犯險,也不會有絲毫猶豫。
聞言,柳承默然不語,他想問的事情有點特殊,縱然云蘿想有心幫他,也未必會立刻同意下來,甚至還有可能引起云蘿的誤會。
柳承沉思少許,還是沒有說出口。
氣氛一下子尬尷萬分,二人不再說話,扶著小胖子進入后院的一間客房。
安頓好小胖子之后,云蘿蓮步輕移,朝屋外走去。
一只腳剛邁出屋,云蘿便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地說道:“方才你說有事情需要我幫忙,為何又不說了,莫非是信不過云蘿?”
“你不要多想,我原本確實有事情想要求你幫忙,只是事關云家的利益,所以我也不好開口,但這并非是我信不過你。”
柳承上前一步,耐心地解釋道。
原本他閉口不提心中想要問的事情,是怕引起云蘿的誤會,沒承想此舉反而讓云蘿誤會了自己。
云蘿心中一愣,收回邁到屋外的那只腳,轉過身來,一雙鳳眸緊盯著柳承的雙眼,“你是說你要問的事情與我們云家有關?”
“我如果說出來,反而會讓你為難,還有可能引來你的猜疑,”柳承凝視著她的眼睛,繼續說道,“就當我什么也沒說過,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如果就此放棄,柳承自己也感到有些可惜,但他不得不放棄,那件事情事關云家的利益,難免會引來云蘿的猜疑,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事傷到云蘿的心。
“不管是什么事情,我只要能幫得上忙,就絕不會推托。如若你的事情真的與我們云家有關,那事情反而容易辦了,我自己就可以做主,而且你也不該把我當成外人。”云蘿一臉誠摯之色,細聲說道。
看云蘿的神情,顯然是對他動了真情,柳承低頭沉思起來。
的確,他不該把云蘿當成外人。
思量片刻后,柳承抬起頭來,緩緩說道:“我對你們云家的符咒術感興趣,想看一下你那件元器。”
“元器?什么元器?”云蘿滿臉疑惑地愣在那里,他對符咒術感興趣,怎么要看元器?元器和符咒術有什么關系?
在云蘿看來,符咒術和元器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件事情,完全搭不上邊。
只是柳承的神態分明就是一本正經,沒有開玩笑的意思,這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實在搞不清楚柳承到底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你要是不方便拿出來,就當我什么也沒說過。”柳承淡笑道,他走到一旁的紫檀木桌子前,提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水,示意云蘿坐到一旁喝茶。
果然如他所料,這件事情事關云家的利益,云蘿也不會輕易答應,不過云蘿面色如常,沒有對他無端猜疑,倒是讓他覺得自己之前的擔心是多余的。
云蘿輕輕頷首,邁著蓮步走到座前,卻沒有立即坐下。
見她沒有坐下,柳承關心地說:“怎么了?”
“你以為我不愿意將符咒術展示給你?”云蘿伸手在儲物手鐲上一摸,取出一根一尺多長的金色短棍,其上有著十幾張金色紙片,“這事情我沒什么可瞞你的,更不會為這種事情懷疑你,你想看就看吧!”
符咒術固然是云家不能外傳的秘密,但柳承與旁人不同,他不僅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是自己托付終身的伴侶,縱然柳承沒有打聽此事,待時機成熟之時,她也會主動將符咒術傳給柳承。
不過,柳承方才的話讓她有些生氣。
像她這么聰慧的女子自然能感覺到,柳承雖然想知道符咒術的事情,但是心中所有顧慮,就像在他們兩人之間有一層窗戶紙,明明只要撕開這層窗戶紙,兩人就能坦誠相對,但是柳承偏偏不敢撕掉這層紙。
所幸云蘿沒有那么多的顧慮,況且柳承已經見過她施展符咒術,她也沒有必要隱瞞。
“對,就是這件元器,我一直想不明白,這到底是什么元器?”
柳承摸著下巴,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那十幾張金色紙片。
“你……你以為這是元器?”云蘿訝然道。
她總算是明白過來,柳承不認得符杖,錯把符杖認作了元器。
“這不是元器,”云蘿抿嘴一笑,接著說道,“這是我們云家的……”
聽到云蘿前面的話,柳承當即一愣,隨后不等云蘿說完后面的話,一拍腦門說道:“你不用說,我知道是什么了,這是玄兵。”
“這是符杖,是我們云家祖上傳下來的寶貝,除了我們云家,我還從未聽說有其他家族會使用符咒術和制作符杖。”
云蘿莞爾一笑,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嬌媚動人,惹人垂涎。
看到那動人的姿容,柳承心猿意馬,心中如小鹿亂撞,難以自持。
穩住,一定要穩住,給老子靜下來!老子是修過仙的人,怎么也會這樣?繼續這樣下去,老子這輩子都甭想修出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