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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能可不等同于魔法!兩著間的能量可以互相流通,但并不是完全一樣的概念,我想想怎么解釋比較能讓你那智商不足的小腦袋瓜……總之魔法是元素之力,地水火風那種基本概念什么的我就不一一解釋你應該也能懂。」
安潔莉亞敲了個響指,推了一下掛在左眼的單片眼鏡。
「而靈能則是『超自然的能力』,可不單只是掌握自然元素、氣息流動就能夠簡單使用的能力,當然本姑娘也不是說魔法就比較簡單好學,我記得小胡胡根本幾項基礎都沒辦法學會吧?」
「確實、這點我還真沒辦法否認。我以前不管怎么學,都掌握不好自然元素的應用!」
「這就對了。想成是每個人都有擅長的領域不就得了?哼嗯──我能理解你想要學習魔法的心態,肯定是因為那些帥氣的功擊魔法,擄獲了你這想耍帥的小少年對吧!?唉唉──姊姊我呢也不是不能理解你那血氣方剛的心情……」
「到也沒說覺得很帥,只是想多學一點可以防身、保護人的力量罷了,跟迪亞羅的對練經驗讓我認知到,單單憑著靈能咒法遇上實際戰斗總覺得呃……不夠力?」
胡利用講完話的空檔,趕緊多念幾句解咒用語加快解除封印的進度,耳邊也沒間下來聽安潔莉亞那無窮無盡跑出來的話。
「哼哼!既然你都這么說,就讓我這個世界級的大魔導士──安潔莉亞.馮.波爾頓,來指點一下學習魔法的訣竅好了。」
「我一直以為安潔莉亞你是世界級的煉金術師耶,咦?更之前好像還說過是什么科學家?魔導師?」
「誰說一個人只能有一個稱號的?這是在歧視女性嗎?要不要本姑娘翻出所有在依蘇林迪八大王國考取過的資格證明書讓你見識見識?花一天大概都看不完吧!無所不能的我,魔法自然也在我的研究范圍內啦!」
「喔、喔……」
「那懷疑的斜眼不需經過本姑娘精明的頭腦分析,就能看得出是在懷疑我!很好!雖然在這尊『偶』里發揮不出原有的全部實力,但絕對夠讓小胡胡這這井底之蛙見識到本人高超的魔法!」
「安潔莉亞。」
導師的呼喚才一從前方傳來,安潔莉亞全身就像被觸電一樣,頭奮力一轉往前面看去。
「尼亞達令!你叫我?」
「達令……是什么意思?」
這應該是胡跟隨導師多年,極少數又很難得聽到,導師的語氣中透露著困惑。
「唉唷、怎么好意思讓一位嬌嫩淑女解釋這么害臊的言詞啊!本姑娘利用穿越時間空間的煉金技巧搭配魔法,游走在過往與未來的這片大陸上時學得了不少新奇用語唷!達令代表著……」
「嗯。還要多久會到目的地?」
很顯然這番困惑只維持了不到數秒鐘,導師又開始繼續提正事,這不解風情的狀況除了讓胡努力地憋笑,更讓安潔莉亞憤怒到發出怪聲。
「吼啊啊啊啊啊啊!!!據、據據我精密的計算,離此地往南南西的距離是約一公里又九百三十六公尺,考慮地形、天候、馬匹跟你們行走速度來估算,所耗費時間大概能壓在二十七分又四十八秒。另外若是要在垂釣巖塊過夜,務必把托斯克尼大盜團出沒的可能性也考慮在內,免得遇上危險!以上、報告完畢長官!這下你可高興了吧尼亞!你這根呆木頭蠢人!不解少女心的笨蛋!」
連珠炮似地講完后,她便像是喪失了全身的精力般,無力地攤在馬背上。
「嗯。謝謝你。」
導師這極其平淡的回答,似乎補上了致命一擊。
「尼亞。」
「嗯?」
「我恨你!」
「嗯。」
「唉唷……嗚嗚嗚嗚嗚嗚……」
安潔莉亞以自暴自棄的姿態,將臉埋在馬的鬃毛中,胡欣賞完這兩人共演的鬧劇,有時還真不知道是誰拿誰沒辦法。
隨著一行人繼續在這荒漠上的行走,常常一陣強風捲起的沙塵會遮蓋住前方的視線,但所幸頂在天空的太陽依舊沒被烏云所覆蓋,能夠讓他們精準地判斷出方位繼續前行。而當胡注意到踩在地上的松軟沙丘已轉變為一片廣闊的堅硬巖盤時,就知道『垂釣巖』這目的地就快到了。
這一片從沙堆突出的巖盤地帶非常寬廣,目測下來大概讓一兩個商隊住扎都不成問題,而從巖盤還的四周持續延展,朝天隆起成巖壁形狀,其中一塊最高聳的巖壁頂端,則是向下方伸長了一條較細的巖柱體。
遠遠這樣一望過去,還真的就像一塊在「垂釣」的巖壁,可以說是一目了然的地名。
這時夕陽開始西下,整片荒漠上的光源開始慢慢消散,過不了多久將會被一片黑暗所壟罩,安潔莉亞開始在一旁設置好了幾根火炬,準備開始在這巖盤上扎營,胡跟導師則是就地開始,釋放封魂罐里游魂的作業。
「已經把封印解除了?」
「好了導師,到垂釣巖這里就解除了。」
導師接過上面刻有塔洛克斯神教徽章的罐子,檢查了一下,確定沒有問題后,便將它們放置在地上。
「將蓋口打開吧。」
隨著打開蓋口,胡再度看到里面許許多多透明物體從里面涌現,比薩丁村數量還要多上幾倍的游魂,從罐子里宣洩而出。
就如同往常一樣,胡已經對程序非常了解。
導師接著會唸出幾段禱詞,這些游魂大多會開始一個接一個,回復成生前原本的容貌型態,然后在這地方徘徊不久后,就會漸漸凈化,徹底的消失無蹤。
胡心里暗暗猜測這些游魂們,原本都曾跟這地點有著某種程度以上的牽絆,或許這里曾經是他們的故鄉,也可能是曾經喪命的地點。
這才是他們奔走在依蘇林迪大陸上每一個角落的主要理由,為這些無助的游魂們找到最后得以凈化之所,在路途中以通靈術士的名義,臨時所接下諸多委託,不過是次要目的罷了。
而這些存有大量游魂的罐子,上面卻有著塔洛克斯神教團的封印用印記,自己從導師身上學習到的禱詞也承自塔洛克斯教典,種種的線索與證據擺在眼前,但胡總是難以開口詢問出個所以然。
沒有問過導師這些罐子是從哪里取得的,也沒有檢查過麻布袋里的罐子數量或還剩幾個地點需要前往,更沒有用心地想過這行為是否為這大陸帶來甚么樣形式的意義。
因為胡深怕一去想、一去理解、一去知道了一切。
他跟導師這趟這項看似永無止盡的旅途就會終結。